在幾個女孩子細心的投喂下,僅僅三天的時間,王歌的身體就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以來,他的飲食非常的規(guī)律。早上是唐雨柔精心熬制的黑米粥,中午是朱清的養(yǎng)生湯系列,晚上則是小妖的各式外賣。
后來王歌才知道,這里地處偏遠,是在百度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外賣可以送到這里。所謂的外賣,是小妖自己開車十幾公里去城里買的。
她順帶還買了一些家用電器回來。如今的廚房已經(jīng)煥然一新,不僅有烤箱,還有電磁爐,電飯煲等等??芍^是應(yīng)有盡有,但即便是用電飯煲煮粥,唐雨柔的白米粥也都是黑色的,只不過顏色稍微淡了一些,從墨黑色變成了淡黑色,但還是黑色的。這讓王歌費解了很久。
剛喝了一碗黑米粥,王歌的腸胃有些不舒服。這粥不怎么容易消化,有些米粒還是生的,喝下去硌嗓子。他決定下床走幾步消化消化,順便去查看一看張一鳴的傷勢。
來到張一鳴的房間,看見朱家的朱童正在替張一鳴治療,絲絲縷縷的綠色生機從他的掌心匯入張一鳴的額頭,經(jīng)過三天的治療,張一鳴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完全被清除,朱童說用不了多久人就能醒過來。
“大表哥?!蓖醺杩蜌獾亟辛酥焱宦暣蟊砀纭?br/>
“呦!表妹夫!”
朱童一直都叫王歌表妹夫,王歌一直以為是他是叫了玩的,所以沒當(dāng)真過,聽到也只是笑笑而已??蓻]想到當(dāng)著朱清的面,他還是這么叫。
這就有點尷尬了。王歌刮了刮臉,有些不好意思。
反而是朱清,很大方地淺淺笑了一下,并沒有反駁朱童。
“咳咳~”似乎是“表妹夫”這三個字刺激到了昏迷中的張一鳴,張一鳴竟然咳嗽了兩聲,醒了。
“闖哥傷的重嗎?”張一鳴醒來第一件事情,是詢問胡闖的傷勢。
朱童推了推金絲眼睛,笑瞇瞇答道:“你放心吧,有我在這里,沒人有會生命危險的?!?br/>
“但是你看……這賬是不是給我結(jié)一下呢?”
“我、我暫時沒錢?!睆堃圾Q臉有些紅,不敢直視朱童?!皼]錢”這兩個字第一次從他嘴里說出口,在孫杰掌握了大蛇組之后,他的銀行卡就被凍結(jié)了,如今是身無分文。
“大表哥,賬我來結(jié)吧?!敝烨灏雁y行卡遞了過去。
雖然是一家人,但是這錢是必須要給的。這是朱童用自己的生命力換來的錢,不給真的不合適。
“不用她給,我有錢雙倍還你。”張一鳴努力地維護著自己最后的尊嚴(yán)。
“這……”朱童有些為難了,看著爭著付款的兩人,問道:“到底誰給?”
朱清給了張一鳴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我給你墊著吧,有錢你再還給我?!?br/>
“不行!”
“我又不是白借給你的,收你利息的,你就當(dāng)借了貸款好了?!?br/>
“那……好吧?!睆堃圾Q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我按最高的利息給你算,等我奪回大蛇組,立馬還你錢?!?br/>
“恩恩,我給你記著呢,你休想賴賬!”
朱童搖頭微笑,接過朱清的銀行卡,往隨著攜帶的Pos上一刷:“都是一家人,給你打個98折,一共855萬,再去掉一個零頭,算你800萬吧!”
“行,謝謝表哥。”
滋滋滋,Pos機吐出一張小票出來,朱童撕下小票遞給朱清,微笑道:“下次有活,記得還叫表哥?。〗o你打折!”
“一定,一定!多謝表哥了?!?br/>
“好說,都是一家人,別這么客氣?!敝焱呎f邊收拾醫(yī)療箱,準(zhǔn)備離開。
走出房間時,他問向王歌:“我們出去聊兩句?”
“好!”王歌追隨者朱童走出了張一鳴的房間。
兩人來到了大堂后面的小花園,這里地處幽靜,比較適合談事情。
朱童遞了一張卡給王歌,說道:“我聽說住你這邊要交房租,這里是800萬,我先替張一鳴付80天的房租,希望你護他周全。”
“這……”看著朱童遞過來的銀行卡,王歌吃驚地說不出來。他沒想到朱童對張一鳴有這么深的情分,這可是800萬啊,不是80塊。
他將銀行卡推了回去,認真道:“我這里,朋友借宿不收費?!?br/>
見王歌不收,朱童知道王歌肯定有一些顧慮,便向他講了一下自己和張一鳴的關(guān)系:“其實,我和一鳴算是表兄弟,他的母親是我母親的姐姐,他如今落了難,我自然沒有不幫的道理。”
“這錢你就收下吧,你不收錢我不放心?!?br/>
“那我就替張一鳴存著吧,等他有需要給他?!蓖醺枰膊煌泼?,將錢收了下來。
“那一鳴就拜托你了。”朱童雙手并于胸前,俯身向王歌行了一個古代人的禮。
朱家畢竟是傳承幾百年的世家,許多古代禮儀至今仍然保留著。
王歌受寵若驚,趕緊學(xué)著他的樣子,俯身還了一禮。
“對了,幫我跟表妹說一下,我在大堂等他。”
朱童臨走前又交代了一句。
因為要替朱童傳話,王歌重新回到了張一鳴的房間,此時朱清正在和張一鳴聊天,見王歌回來,朱清知道自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王歌,送我一下吧?!敝烨逵职淹醺杞辛顺鋈?。
兩人再次來到了剛才的小花園中。
朱清掏出一張銀行卡,向王歌遞了過去。
“不,我不能收,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不是想拜托我照顧好張一鳴?”
“嗯?!?br/>
“都是朋友,不用給錢,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的?!?br/>
朱清拉起王歌的手,將銀行卡放在他的手掌心中,說道:“拿著吧,你也不富裕?!?br/>
“我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個幾百萬的,養(yǎng)他沒問題的?!蓖醺鑸詻Q不收。
朱清搖頭道:“你不知道,以一鳴的性格肯定是要報仇的,為了報仇,他之后肯定會拼命修煉。而修煉是需要大量資源的,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你的錢你自己修煉都不夠用的……”
“哦,原來這錢是給他修煉用的?!蓖醺杌腥淮笪颉K⑿χ?,酸道:“這里多少錢啊,突然好羨慕他呢?!?br/>
“噗嗤!”朱清忍不住捂嘴笑出聲來,笑道:“里面的錢夠你們兩個人用了,不夠再問我要?!?br/>
“也有我的份?”
“當(dāng)然啦!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不能厚此薄彼嘛?!?br/>
“這、這不合適吧……”王歌有些猶豫,不敢收下這錢。他自忖自己和朱清的關(guān)系,并沒有張一鳴和她的那么親密。朱清和張一鳴,兩人是青梅竹馬,而自己和朱清頂多也就算玩的比較好的異性朋友吧。
論親密程度,自己恐怕比不上張一鳴一半吧。
朱清似乎看出了王歌的心思,說道:“借給你的啦,要算利息的,以后記得連本帶利還給我。”
“合著又是貸款???”
“算是吧?!敝烨逦⑽⒁恍?。
“那我就收下了,有空常來玩?。 ?br/>
“放心吧,肯定會常來騷擾你的。”
朱清坐上了丁一的面包車,向王歌揮手告別,“那、那我走了啊,常聯(lián)系哈!”
“嗯,到家打電話給我,報個平安?!?br/>
“好!”
朱清從車窗伸出頭,回望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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