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龔亦塵淡淡地道。
“我找死?你是在說笑吧?普天之下面對暴雪狂蛇還能夠如此從容的和你們說話,怕是只有我了吧?”姬武恒有些驕傲地道。
“怎么能和蛇打?這也能出牛逼?”龔亦塵一陣無語。
“這怎么不能吹牛逼,換你怕是你已經(jīng)死在蛇口了?!奔浜憷湫Φ?。
“是嗎?換我跟蛇打,早吃蛇羹了!”龔亦塵白了一眼姬武恒道。
“能別特么的吹牛嗎?你行你上!”姬武恒破口怒罵。
“滾開!”龔亦塵淡淡地道。
姬武恒聞言,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眼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竟然敢這么和他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媽的!真的不想讓暴雪狂蛇吃了你,我真想親手殺了你!”姬武恒冷冷地道。
“廢話真多!”龔亦塵低罵一聲,旋即沖向了暴雪狂蛇。
“你特么的是傻逼吧?正面攻擊?”姬武恒忍不住罵道。
暴雪狂蛇周身都飄著雪,而這些雪花,并不是普通的雪花,只要一旦觸及,就會被凍住。
“白癡!面對暴雪狂蛇,只有一種戰(zhàn)斗方式,就是S形戰(zhàn)斗法,因為暴雪狂蛇走不了S,所欲可以利用這點(diǎn),繞到暴雪狂蛇身后攻擊一把!”姬武恒冷冷的嘲諷道。
“吵死人?我還用你教怎么打?”龔亦塵不禁失聲笑了起來。
“我可不是教你怎么打,是整個冰脊山脈都知道的對戰(zhàn)暴雪狂蛇的戰(zhàn)斗方式,而你不知道!”姬武恒像看白癡的一樣的看著龔亦塵道。
“老大,這小子是外來的吧?沒見過!”
“可不是呢,他連最基本的戰(zhàn)斗方式都不知道!”
…
姬武恒的小弟一陣吐槽道。
“這小子不可能是外來的?難不成他能通過死湖有過來?”姬武恒再次罵道,沒想到自己的小弟也是低智商。
“我還真是游過來的!”龔亦塵接著道。
“現(xiàn)在我是看明白了,你小子最大的特點(diǎn)就是喜歡吹牛逼!”姬武恒已經(jīng)無語了,他從與暴雪狂蛇的戰(zhàn)斗中退了下來。
而眼前陌生的小子在暴雪巨蛇身體的周圍一陣亂竄,就像是無頭蒼蠅,若不是暴雪狂蛇沒有動靜,不發(fā)動攻擊了,這小子早就死了。
“小子!你在那沒頭沒腦的狂奔什么?”姬武恒一陣無語的吐槽道。
“狂奔?小爺我在戰(zhàn)斗,什么眼力勁!”龔亦塵無情的吐槽道。
“…要點(diǎn)臉嗎?你沒看見這暴雪狂蛇都不動了?我是服氣的,靈獸都把你當(dāng)傻逼,反正我是第一次遇見!”姬武恒忍不住狂噴道。
“哈哈!真是啊!暴雪狂蛇都不動了,就像是看笑話?!?br/>
“還真是!”
姬武恒小弟再次嘲諷起來。
“真是沒救了!”姬武恒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這時,龔亦塵突然停止了奔走。
“好什么了?”姬武恒一臉懵逼的看向龔亦塵問道。
“暴雪狂蛇解決了??!”龔亦塵淡淡地道。
靜——
死一片的寂靜。
這時候,姬武恒及眾小弟在沉默之后,紛紛捧腹大笑起來。
“你這小子也太能吹了!你不是號稱要吃蛇羹嗎?”姬武恒**裸的嘲諷道。
“我是說要吃蛇羹,我是吃小蛇??!這么大只吃了,不等于殺了母雞,后面再想吃雞蛋,你給我生去?”龔亦塵淡淡地回道。
“牛批!你真太能吹了,我自愧不如?!奔浜悴唤湫σ宦暤溃骸吧呗丫驮诒┭┛裆吆竺?,你有本事去拿!”
“冷艷,夢橙你們喜歡吃蛇羹還是紅燒蛇肉,我想了想紅燒也不錯!”龔亦塵笑問道。
夢橙和冷艷一陣無語,都不敢說話,畢竟龔亦塵就身在暴雪狂蛇的身下的攻擊范圍內(nèi),那可是相當(dāng)?shù)奈kU。
別不把暴雪狂蛇不當(dāng)靈獸王,要知道暴雪靈蛇統(tǒng)治冰脊山脈的時間可比冰霜古龍更久遠(yuǎn)。
在姬武恒等玩味的目光下,以及夢橙和冷艷擔(dān)憂的目光下。
龔亦塵已經(jīng)走到了暴雪狂蛇的卵前。
暴雪狂蛇的“狂”字由來,就是誰動它卵,它就發(fā)狂。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龔亦塵拿起兩枚卵就走了。
“這…”
“什么鬼?暴雪狂蛇為什么不攻擊?”
“是?。∈裁辞闆r?”
…
姬武恒一眾人,當(dāng)即就懵逼了,這情況著實的罕見。
然而,令他們正經(jīng)的事還在繼續(xù)發(fā)生。
龔亦塵拿出一口大鍋,接著開始生火。
生完火之后,他敲開了兩枚蛇卵。兩只迷你的暴雪狂蛇彈射而出,如兩枚穿云箭,直射向他的喉嚨。
龔亦塵手中匕首晃蕩了兩下,隨后輕輕一劃,兩只小蛇的蛇頭掉了。
龔亦塵開膛扒皮,一陣處理后,將蛇肉下了鍋。
就在這時,龔亦塵又動了,再次朝向蛇卵走了過去。
眾人已然是石化了。
龔亦塵再次抱出了兩枚蛇卵,效仿之前的宰殺程序,將蛇殺死入鍋。
眾人都看麻木了。
直到一股蛇羹的香味飄了出來,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開什么玩笑?暴雪狂蛇怎么了?”姬武恒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冷汗。
別說是暴雪狂蛇了,但凡任何一個動物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被人殺害,并作為食物而無動于衷吧!
同樣的疑惑也出現(xiàn)了夢橙和冷艷的眼眸中。
龔亦塵將兩碗蛇羹端在了二女面前,二女都愣住了,這哪敢下口?
“好吃!”龔亦塵捧著碗吃的不亦樂乎。
“開什么玩笑!”姬武恒都快瘋了,旋即攻向暴雪狂蛇,數(shù)道攻擊齊落在蛇身上。
暴雪狂蛇不閃不避。
這是怎么一回事?他內(nèi)心不能平靜。
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并沒有落在暴雪狂蛇身上。
他的攻擊全都落在暴雪狂蛇身上的一層鍍金膜上。
“暴雪狂蛇還有這種技能?”姬武恒微微有些驚訝。
不過,他很快就否認(rèn)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層膜更暴雪狂蛇的屬性完全不同,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暴雪狂蛇被這層膜封印了…
“是他嗎?”姬武恒內(nèi)心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