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越出示□□件后,那個清俊的男生告訴他們他叫宋琛,.
沈越從風(fēng)衣里側(cè)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打開滑出了一張照片,是葉黎的照片。
事實上,這也是葉晨陽第一次看到葉黎的模樣,葉晨陽的感覺就是——好美啊,雖然和姑姑葉芷蘭有幾分像,但比她更精致更漂亮,那種見過一次后就再也忘不掉的美。
沈越干脆就從宋琛開始問起來了,宋琛的回答很有意思,
“葉黎她不僅長得很漂亮,而且很聰明,我的意思是……不單單是學(xué)習(xí)成績上,而是她這個人就很聰明,比很多人都要聰明,……其實我不是很擔(dān)心她會出事,她一向不會讓自己處身于危險的境地中?!?br/>
“你喜歡她?!?br/>
沈越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而且說完就緊緊盯著宋琛,不放過他的一絲神情變化。
宋琛臉紅了,支支吾吾地如蚊子般小聲說了“嗯”。
沈越笑了笑,“那你一定經(jīng)常在關(guān)注她?!?br/>
宋琛臉更紅了,忽然他有些急忙地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素描紙,葉晨陽接過一看,是葉黎的畫像,但只是一個在公交車上的側(cè)影。
“那天我在圖書館碰到葉黎,她和平常似乎有些不一樣?!?br/>
沈越面色有些嚴肅,“什么不一樣?”
宋琛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我弄錯了?!?br/>
葉晨陽倒是沒多在意宋琛的話,看著素描紙上的畫像,微微一笑道:“你畫的很好,很漂亮。”
都說畫畫的人容易摻雜自己的情緒,宋琛應(yīng)該在畫葉黎的時候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喜歡給畫了進去,.
宋琛接過素描紙,卻分外認真道:“她真人比畫像,還是照片都要美多了?!?br/>
葉晨陽有些啞然,難道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當(dāng)他有一天真正見到葉黎的時候,他才知道宋琛說的是真的。
沈越和葉晨陽又陸續(xù)問了葉黎的班主任,鄰居,同學(xué),得到的回答大多一致,漂亮孝順,卻有些孤僻,成績優(yōu)秀而且聰明,因為漂亮的女孩子總有些討厭的男生糾纏,但葉黎卻沒有,就好像沒人敢親近她。
在回警察局的路上,沈越抽煙抽到一半,忽然笑道:“你的這個表妹挺有意思的?!?br/>
葉晨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的表妹葉黎現(xiàn)在生死未卜,沈越還在這里開玩笑。
沈越自然看到了葉晨陽隱有怒氣的臉色,又笑了笑,“我在大學(xué)是在國外學(xué)習(xí)的犯罪心理學(xué),我觀察過葉黎的房間,物品擺設(shè),還有她的性格和日常行為,很符合反社會的高智商犯罪心理類型的普遍標(biāo)準?!?br/>
葉晨陽當(dāng)場就愣住了,看到他這呆呆的表情,沈越又笑了起來,“現(xiàn)在找不到一點線索,說什么都還早著呢,我只想說,普通的人販子或殺人犯可不一定能傷害得了她?!?br/>
沈越還有一句沒說,被反殺的可能性更大,但顯然也不符合現(xiàn)在的情況。
沈越雖然這么說,但連著兩個月的地毯式搜索,連葉黎的一根頭發(fā)都沒找到?;氐骄┏呛螅~晨陽也聽過父親和沈越的通話,
一個人,真的就能這么無緣無故地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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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黎意念一動,就已經(jīng)身在京城了,這是華國的首都,比Z市要大多了,也更繁華,但在見過八號當(dāng)鋪的葉黎眼里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了。
她忽然想去見一下葉芷蘭了,葉芷蘭忘記了她,但她沒有忘記,所以她還會思念葉芷蘭,葉黎是個感情淡薄的人,葉芷蘭算是她唯一的感情牽掛了。
葉黎在路過一家服裝店時,瞥見櫥窗里的模特戴著的帽子,忽然停了下來。
等到葉黎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外面時,她有一頂黑色的絨帽,還戴著黑色的墨鏡,即便她知道葉芷蘭就算看見了她,也不會想起任何記憶來,但她還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葉家已經(jīng)是她失算一次了。
葉芷蘭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醫(yī)生告訴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醫(yī)院雖然環(huán)境優(yōu)美舒適,但她已經(jīng)太久沒回到她以前的家了,她急著去看看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變又變了多少。
她的好心情并沒有維持多久,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想見的人來找她,對于過去的事,葉芷蘭從來沒有后悔過,但她同樣無法原諒那個背棄了她的男人。
葉芷蘭讓醫(yī)生護士拒絕了那個男人的看望,自己慢慢推著輪椅走到醫(yī)院的花園里。
這是葉黎在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后,第一次見到葉芷蘭,葉黎靜靜地看著她,然后閉上眼睛,看到了葉芷蘭的過去,
年輕的時候,她喜歡上兄長的朋友,那是個富有學(xué)識而且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并且有了家室,葉芷蘭仰慕他也只能藏在心里,但一場嚴重的政治風(fēng)波來襲的時候,她喜歡的這個男人一家身陷囹圄,他的妻子也背叛了他,為了自保和他離婚,葉芷蘭卻始終對他不離不棄,葉家也因此一直暗中幫助這個青年一家。
等到最艱難的時候過去,青年一家起復(fù),甚至擁有了比葉家更高的地位。兩家開始商量葉芷蘭和那位青年的婚事,但事情突生變故,青年的前妻抱著兩歲大的兒子回來要求復(fù)合,青年的父母為了孫子,硬逼著青年和葉芷蘭分手。
葉家一怒之下也和他們斷了關(guān)系,但沒想到葉芷蘭懷孕了,葉家父母希望葉芷蘭打掉孩子,重新開始,葉芷蘭不愿意,所以她逃跑了,逃到了一個又一個城市,躲避著所有認識的人,隱姓埋名的撫養(yǎng)著女兒長大。
葉黎睜開眼眸,心里只淡淡的想,果然是個蠢女人啊,為什么要為她賠上一生呢?
“小姐,你有什么事嗎?”葉芷蘭見站在白色欄桿前戴著墨鏡和帽子的女孩好像一直在看她,不禁有些奇怪地一問。
葉黎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她,淡淡道:“我沒事,我只是在等一個人?!?br/>
葉芷蘭道,“是這里的病人嗎?”
葉黎眼眸微垂,“嗯,一個已經(jīng)不記得我的人了,不過,我想……我等不到了?!?br/>
待她說完轉(zhuǎn)過身子來,不知何時手里已多了一枝白玫瑰,她走到葉芷蘭身邊,微微彎下腰,將白玫瑰輕輕放在她雙膝上,聲音輕得葉芷蘭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送你的禮物,謝謝?!?br/>
葉芷蘭不明白這個陌生的女孩說的謝謝是什么意思,她也無法再明白了,因為那個陌生的女孩已經(jīng)離開了。
聽護工說姑姑去了花園便過來接她的葉晨陽,也看到了葉芷蘭手里的白玫瑰。
看到葉晨陽臉上的疑惑,葉芷蘭解釋道,“是個年輕的女孩送我的,說是送給我的禮物?!?br/>
葉晨陽一聽到“年輕女孩”,第一個念頭就是表妹葉黎,他始終不相信葉黎是出事了,她應(yīng)該還活著。
再詢問葉芷蘭,卻只得到那個女孩戴著帽子和眼鏡,看不清相貌的描述。
葉晨陽深深看了姑姑手里的白玫瑰一眼,是葉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