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洗澡,烏龜?shù)?嗷嗷嗷嗷......!
一陣猶如公鴨般的叫聲,嚇飛了樹上嬉戲的小鳥。
然后
樓下傳來一陣怒罵聲!
“樓上的小崽子,你有完沒完,MD一天一次,一月滿天算,你是一天都不落下啊?”
“是啊,我這每天跟定了鬧鐘似的,到點就開始,還給不給人活了!”
“o,要不是看他是孤兒,老娘早上去干他了!”
眾人:“......!”
樓中,四樓一個近百平的房間中,確切的說應該是房間的浴室中,一長相俊俏到丟人群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家伙,正面對著浴頭沖著水。
嘴巴里還在哼著歌,只是聲音不大而已,要是有竊聽器能聽出來實在唱某個洗澡的歌。
這貨就是引起居民不滿的罪魁禍首了。
犯罪人名:夜風
聽說是撿他的老頭給取的,據(jù)老頭所說,在撿到這貨的時候,正好是黑夜而去吹著很大的風。
他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
至于現(xiàn)在嘛,老頭在養(yǎng)了這貨六年后,也就是半年前,留下這整棟樓的第四層外加整整三十多萬的存款,然后,雙眼一翻,雙腿一蹬,手指一縮,嘴唇一抖,就......那啥去了。
這留下的有錢,老頭的下葬也極其簡單,花了點錢望火葬場一送,就帶回那么一小壇子灰,請了左右鄰居擺了一天的喪宴,有選了一塊好的墳地,就那么直接了事了。
這事完后,鄰居們可沒少夸這貨孝順,老頭沒有養(yǎng)錯人之類的話。
喪事一完,老頭留下的三十多萬,也就直接少了近三十幾分之一,這一點讓夜風也貨心疼了好久。
也只是心疼而已,對于老頭還是很感激的,畢竟要是沒有老頭,夜風這貨說不定已經(jīng)在某個蟲子老鼠的肚子里輪回百世了。
哪像現(xiàn)在,活了十六年多,還有錢又有房子,就差一輛車,就成三有好青年了。
三十萬的錢雖然不多,在dìdū這個地方,也就是那些富二代吃上幾頓飯的事,當然某些高級食物,這三十萬估計能買下一點湯汁。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三十萬就完全足夠過上個十幾二十年了。
何況夜風這貨,還有整整的一層樓呢。
在這個時期,一百塊相當與七斤豬肉,dìdū的一平米地皮相當于N頭豬,這一層樓......!
反正是夠他生活一輩子了。
這一層樓可不是想象中的就那么兩百平米左右,夜風這一層樓有近五百平,除了他現(xiàn)在住的這套房間,還剩下四套房間,每套房間都有近百平米,分兩個臥室一個廚房外加一個小客廳和陽臺。
(怎么算的我也不知道,知道的也不會來算,反正我就這么算了!)
可以說這里的住房條件十分不錯,夜風這貨也算還有點人情味,收的租金也不算貴,一月也就一千二一個房間,客廳和廚房不算,水電自己負責。
這對于dìdū寸土寸金的地方來說,還真是極低的住房價格了,不過讓人受不了的是,每天叫他們起床的不是床頭的鬧鐘,而是他們的房東的歌聲,那大概還算是歌聲吧,至少音調(diào)還是有變化的。
每天早上八點,夜風會準時出現(xiàn)在浴室,歌聲在八點過兩分之時,也會準時的在這棟樓里響起,上下兩層每家每戶聽的是清清楚楚,論穿透力堪比阻擊槍的子彈。
所以他這幾間房是,每年有人來,每年有人走,除了他自己和老頭硬是沒有住超過一年的,直到現(xiàn)在每天還是歌聲依舊,也直接導致他例外的幾間房間沒人來租。
對這個壞毛病,夜風也很是無奈,多次想要改正就是改不了,每天一進浴室就會自然而然的開唱。
不過今天可不是平凡的rì子,因為過了今天這棟樓的住戶將不會再聽到他的歌聲。
別想歪了,他只是要暫時離開而已,當然這個時間說不定,也許是幾年也許是......!
總之就是我還會回來的!不過這句話為什么那么熟呢?
這事的起因還要從老頭下葬那天說起!
那天夜里,漆黑無月,冷風四起,陣陣風嘯聲嚇壞了不知多少祖國的花朵。
也就是這樣的夜里,夜風獨自坐在老頭的墓前,額頭抵著墓碑,眼角流著血淚......啊呸,是眼角流著淚,閉著眼睛傷心過度昏睡了過去。
在昏睡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太冷,拉了拉衣服......!
突然
額頭在墓碑的沿上劃破,一滴滴鮮血順流而下,直到下巴然后滴落。
可奇怪的就是,這鮮血沒有滴落到地上,而是直接在胸前空中直接消失不見,這樣的狀況在這漆黑的夜里,寂靜的目的中,夜鶯的叫聲下,顯得極其詭異。
更詭異的是,當額頭傷口凝結(jié),不再有血液流下。
胸口一陣綠sè光芒閃耀,像極了傳說中的,鬼火!
光芒一閃一閃的,從胸口位置慢慢上移,仿佛有根繩子吊著一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移動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光芒來到額頭前,輕輕晃動起來不再移動,看樣子有點像是某些魔幻中的治愈之光在治療傷口。
不過這大概也算是治愈之光吧,因為臉上的血痕一點點消失,最后額頭的血瘀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紅sè的小傷口。
傷口沒有消失,光芒還在晃動,又不知過了多久。
反正夜風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看樣子是快要醒過來了。
也就在這時候,光芒劇烈的晃動起來,像是感覺到什么不安一樣。
最終在夜風即將睜開眼睛的前一刻,直接撞進了額頭的傷口中,傷口一瞬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一個小小的紅點。
如果有放大鏡的話,能看出哪個小點呈火焰形態(tài)。
夜sè慢慢淡去,夜鶯也停止了鳴叫,墓地恢復成一片寂靜,只有風還在輕輕的吹著,仿佛它能帶走傷心之人的哀傷。
天sè放亮,各種鳥叫聲從遠處的天空中傳來,當然除了鳴叫一晚的夜鶯。
夜風也睜開的眼睛,帶著滿臉哀傷之sè站起身,不舍的看了一眼墓碑,才拖著沉重的腳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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