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我血肉模糊的嘴巴,一把咬住我的嘴巴,輕佻道:“這個眼神很不錯,很適合當(dāng)我的女人。”
這個混蛋……
我怒急攻心,眼前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如果我手中有一把槍的話,我絕對會一槍將這個惡心的種馬男人的頭給打爆,絕對會。
……
“醒了?”第二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誰知道,看到的第一眼,又是歐冽。
我無力的想要起身,感覺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歐冽好整以暇的欣賞著我此刻的樣子,他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我的面前,雙手異常優(yōu)雅的交疊著。
“葉淺溪,我對你刮目相看了?!?br/>
“那還真是……要謝謝歐先生你的厚愛?!蔽亦托σ宦?,暗諷道。
歐冽那雙桃花眼,異常放肆的盯著我的胸口,然后起身,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cè),狂肆的氣息,縈繞在我的身體四周,令我整個精神都處于一種繃緊的狀態(tài)。
“怎么辦?我對你很感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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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麻煩你離我遠(yuǎn)一點?!蔽矣行盒牡钠差^。
“你知道你這種態(tài)度,我隨時都可以將你扔出去喂我的寵物。”歐冽掐住我的下巴,威脅道。
歐冽說的寵物,就是兩只食人鱷,果然是變態(tài),養(yǎng)的寵物都這么變態(tài)。
“隨便,反正落在你的手中,已經(jīng)生不如死了。”我將目光落在包著紗布的手,譏誚的看著歐冽。
“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當(dāng)我的女人?!睔W冽目光幽幽的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對著我像是恩寵一般道。
我差一點一腳踢到歐冽的俊臉上。
“歐先生是不是有選擇性失憶癥?我可是一個離婚的女人,而且,我還生過孩子,歐先生似乎從來不碰沾染了別的男人的女人?!蔽移ばθ獠恍Φ目粗鴼W冽,挑釁道。
“可是,你是例外,我很想要得到你,很想要……進(jìn)入你的身體。”歐冽的手指,曖昧的從我的下巴,移到我柔軟的腹部,我的臉倏然一冷,忘記自己手上還有傷,激動的一腳踢向了歐冽的俊臉。
“媽的,葉淺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br/>
歐冽鐵青著俊臉,全然沒有剛才的輕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憤怒。
我重重的喘息著,輕蔑的看著歐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該死的女人,不想活就和我打招呼,我一定讓你死的銷魂?!币娢覀谒毫眩瑲W冽黑著臉,出門吩咐人將醫(yī)生找來。
我還真是要感謝歐冽,害我的傷口又再度的被撕裂了。
我昏昏欲睡的靠在床上,任由醫(yī)生幫我處理傷口。
我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好幾個月了,究竟……什么時候才會離開?
霍冷郁會找我嗎?
或許……不會吧,他現(xiàn)在,只想要陪著盧婷婷罷了。
霍冷郁三個字,在我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疼痛,我感覺心臟疼的難受。
“在想男人?”歐冽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是不是很閑,總是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弄得整個歐家的人,都在說我會成為歐冽后宮的一員。
想想都覺得惡心。
“葉淺溪,你敢想別的男人,休怪我不客氣。”歐冽見我不回答他,原本冰冷的臉色,倏然一冷。
我覺得歐冽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自大。
我挑釁的看著歐冽,冷嘲道:“怎么?難不成我現(xiàn)在連獨立的思維都沒有了?需要我提醒歐先生一下嗎?我要想睡,是我的自由,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是神?連我的思維你都可以控制。”
“葉淺溪,你想要惹怒我?”歐冽聽我這么說,桃花眼帶著一抹猩紅。
我閉上嘴巴,懶得和歐冽扯嘴皮子。
“你越是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越想越得到你,傷好之后,侍寢。”歐冽的手指,輕佻曖昧的在我的臉上滑動了一下之后,丟下這句邪肆的話,便起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的臉,不由得一黑,真想要抓起身邊的枕頭,朝著歐冽扔過去。
不行,我一定要盡快的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個地方,指不定這個死變態(tài)后面還會想著別的方法對付我。
……
我在養(yǎng)傷的期間,歐冽也沒有為難我,雖然偶爾會惡心我一下。
半個多月之后,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歐冽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主動說帶我出門。
“怎么?高興壞了?”歐冽見我興奮的樣子,曖昧的靠近我道。
我壓下心中那股興奮,佯裝冷淡的看了歐冽一眼。
歐冽牽著我的手,對著我挑眉:“葉淺溪,我現(xiàn)在可是在寵你,還沒有女人讓我這么寵的,那些女人都是自己送上門,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br/>
我抽了抽嘴角,決定不說話,免得被嗆死。
哈爾市,是和京州不一樣的城市,這里的景色很漂亮,都市也很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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