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確相差不了多少?!?br/>
虛表里軟綿綿的趴在課桌上,目測了一下清浦剎那的幼兒體型,然后在腦海里模擬著她與另一個人的輪廓,最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目標(biāo)男生穿著可能會很緊,但總比穿著西園寺世界的衣服而顯得松垮垮好多了。再者,比起關(guān)系毫無建樹的西園寺世界而言,之前才深入交流探討了一下的清浦剎那,很明顯要好說話多了。
最起碼心里陰影加重了不少的清浦剎那,在還沒被壓瘋前,應(yīng)該不介意和自己多來幾次深入交流,而且為了保護(hù)西園寺世界,只要不是太過荒唐無理的請求,她也會咬著嘴唇答應(yīng)。
況且最能吸引紳士的女裝是什么,不是恍惚間,一眼看去完全就和女孩子一模一樣,而是沉醉在那驚若天人的面容之后,才發(fā)現(xiàn)真空裙里搖曳倒垂的模糊馬賽克。
所以緊繃的服飾,它能讓那突出的地方凸顯出輪廓,而這半隱半現(xiàn)的形象,才能引起紳士們的興奮。
而誠哥,就是一個隱性的紳士,只是缺少某些特定條件,將其激發(fā)出來罷了。
畢竟掰彎一個直男是很累的,但是雙性戀的話,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蠱惑,加之日常的潛移默化,最后輔佐某些特定的藥物與特定的人就能成功的扭轉(zhuǎn)他的性取向。
所以虛表里的這些舉動與謀劃,僅僅是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上順帶更為順暢的解開自己的桎梏罷了。
因為在他舔舐了清浦剎那耳垂那一刻起,他就明白,壓抑著的自我,它的覺醒已然不可逆,而他自己,也確確實實落入了‘神’的圈套里,不過區(qū)別在于,以前是被迫,而現(xiàn)在是自愿。
‘神’需要釋放被囚困在虛表里內(nèi)心深處的野獸來完成他的計劃,而虛表里則需要釋放真實的自己來完成對自我的增強(qiáng)與突破。
所以歸根結(jié)底,二者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只是需要注意的,就是看誰能笑到最后。
不過‘神’的想法都是虛表里參考僅有的這些線索和自我思考推導(dǎo)出來的一廂情愿的想法,但這問題不大,反正盡可能往壞了想就對了。畢竟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獲得什么,就會失去另外的什么,所以虛表里絕對不會相信,世上還有單純送溫暖,給福利的存在。
這簡直比瑪利亞還圣母!
所以不可能的。
更為堅定反殺‘神’的想法,虛表里冷冷的一笑,然后扭過頭來,看向還面色潮紅,鼻吐白煙的觀摩著本子的伊藤誠,佯作溫和的提醒道。
“阿誠,上課了。老師已經(jīng)開始掃視教室了,你要是再不掩飾一下的話,被發(fā)現(xiàn)可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然后到時候再來怪罪我。”
“嗯嗯,我懂我懂。”
伊藤誠聞言擦了擦仿佛要流出血來的鼻子,然后將本子套進(jìn)課本里,繼續(xù)臨摹觀學(xué),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頓了一下,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虛表里,手指了指本子猥瑣的笑了起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虛表里也立起了趴在桌子上的身體,然后看向那迫切希望和自己分享小黃書的伊藤誠,他色色的眼神里滿是真誠,所以…
“莫慌…”
在伊藤誠疑惑不解的眼神注視下,虛表里嚴(yán)肅認(rèn)真的神情突然崩壞,然后露出了和誠哥差不多的猥瑣表情,而后向著講臺上的老師噘了噘嘴。
“你丫就不能走點心嗎?我要是把頭身過來豈不是太過明目張膽了?老是這么傻,以后要是被人坑了可怎么辦?”
“哦,我的錯我的錯?!?br/>
終于明白了虛表里的意思,伊藤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然后將夾雜著本子的課本放在了課桌中間,并傻乎乎的笑著抱歉道。
“而且不是還有你嗎?”
將目光重新注視到小黃本上,伊藤誠頭也不抬的說道,但是語氣里卻充滿了對虛表里的信任。
“呵…你這樣說,我壓力有點大啊?!?br/>
聽著伊藤誠的話語,虛表里的身形一頓,眼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輝,然后嘴角緩緩裂開,冷笑著輕聲說道。
“哈哈,畢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呀!好了,阿虛,別說這些東西了,快一起來看啊,馬上就是高潮了!”
伊藤誠并沒有聽出虛表里的弦外之音,反而被色欲主宰著大腦,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本子,一邊往虛表里那邊靠去,手里的課本盡可能的往旁邊掰開,讓虛表里也能看得清楚。
而對此,虛表里也不矯情,在觀察了一下老師,確認(rèn)沒有危險之后,也大方的靠著伊藤誠,裝作很感興趣的看了起來。
當(dāng)然,這一幕也自然而然的,被一直關(guān)注他與伊藤誠的西園寺世界和清浦剎那看見,但也無傷大礙,只是待會向清浦剎那拿衣服的時候,大概會被當(dāng)成更為變態(tài)的紳士。
“吶,阿虛,你看這些女的長得不錯吧!啊,要是我能進(jìn)入這個世界該多好??!”
本子那亂無章法的劇情根本入不了虛表里的法眼,但是對于伊藤誠而言,只要妹子畫的能過得去,色欲情節(jié)描繪細(xì)致誘人就行了。而現(xiàn)在,仔細(xì)翻閱著本子每一頁的因此終于看到了高潮來臨前的那幾頁,而妹子褪去衣服的特寫,也是令他色欲大增,忙不迭的向感嘆道。
【不,你早已經(jīng)是一個里動漫世界的幾大推土機(jī)之一了。】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著,虛表里暗自冷冷的一笑,然后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而伊藤誠對此也并不介意,他現(xiàn)在所有的心神都已經(jīng)落進(jìn)了本子里,要不是提防著老師,顧忌四周的同學(xué),伊藤誠大概會直接拿出紙巾,去體驗?zāi)峭鹑缟胩焯冒愕娜腌娍旄小?br/>
【好…好刺激…】
已經(jīng)完全代入到本子里男主這個角色里,伊藤誠僅剩的腦回路苦苦支撐著讓他別用下半身行事,但空著的左手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向自己的褲子撫去。
而就在伊藤誠這欲望滔天的這一刻,虛表里終于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愉悅,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明白,是時候給伊藤誠種下一個犯罪的種子。
“喂,阿誠?!?br/>
虛表里開口了,充滿了蠱惑。
“怎么了?”
一臉的急不可耐,伊藤誠看向虛表里的眼神雖然有疑惑,但更多的則是騷中帶色――他明顯壓抑不住想繼續(xù)看本子的欲望。
看著伊藤誠這與色狼無異的面容,虛表里溫和的笑著,眼里帶著揶揄,滿載著誘惑的勾引道。
“要不要找個時間干他X娘的一炮?我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