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羽在外面,尤兒出來時,他也正想回身叫尤兒一起走。
驀然看到入目的白衣女子,他前行的腳步頓住,眸中冒出驚艷,俊臉也有剎那的怔愣,耀眼的七彩寶石,纖塵不染的白衣,絕色的臉蛋,這尤兒好美!
正面瞧去,他看到了尤兒左臉上的銀色梅花,這才醒悟尤兒適才為何會情不自禁地去觸摸那石床邊沿的梅花圖案,原來是巧合,可是,既然知道尤兒要來,那當真是巧合嗎?
之前,他站在尤兒右邊,竟是一直沒看到。
那邊槍聲越來越密集,他顧不及欣賞尤兒絕世的美貌,斂起心神和走上來的尤兒一起掠出洞去。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有敵人攻來,劉福為了守住洞口,按尤兒說的拉動了布條,那布條連著扳機,這一拉沖鋒槍就持續(xù)地發(fā)射子彈。
“奇怪了,他們居然還沒死絕。”走上前來,尤兒瞧著洞外幾十個窮兇極惡地想要攻進洞來的黑衣人,詫異道,她以為雪狼能把那些人解決掉。
“你?”突然看見和南宮寒羽趕來的尤兒,劉福瞥過來的眼中盡是驚詫,一直未見到尤兒的真面目,他以為尤兒是想遮丑,沒想到尤兒竟然絕世無雙。
“哦,那里面有些奇怪,之前的衣服染有血,看到這衣服我就換了?!庇葍阂詾樗f的是衣服。
“不好,他們要射箭?!笨闯龆赐夂谝氯说膭屿o,南宮寒羽驚道。
著急之下劉?;剡^神來又使勁拉扯手中的布條,他也發(fā)現(xiàn)了尤兒安裝在洞口之物的殺傷力。
哧——
忽地,長長的破空聲響過后,一支箭插在了沖鋒槍的槍口上,堵住了沖鋒槍發(fā)射子彈的槍口。
幾乎不容人思考,密集的箭雨就從洞口射了進來。
“王爺,你不能再動手了?!卑l(fā)現(xiàn)南宮寒羽又隱忍不住地要出手,劉福放下手中布條,慌得攔住南宮寒羽。
他們的位置剛好在洞中死角處,那里再密集的箭也射不到。
“劉管家……”拗不過劉福,又不能給他一拳,南宮寒羽氣憤地喊。
尤兒揉揉太陽穴,皺眉,不爽,她明明不想殺人,這些人卻為何總是與她過不去呢?
不回避,她反手又自隱形空間抓出一把沖鋒槍,朝洞口走去。
截獲了黑幫的武器裝備,在來不及上交的情況下,她隱形空間的裝備當真不少啊。
“尤兒……”南宮寒羽一聲喊來,眸中盡顯擔憂。
尤兒轉(zhuǎn)頭看他,唇角輕抿,這人……居然關(guān)心她呢!只表示出了這點情緒,她腳步不停,又往前走。
密集的箭雨再一次發(fā)射,南宮寒羽急得要掠身過去,可是劉福拽著他,硬是讓他動纏不得。
然而就在他氣憤無比且眼睜睜地以為尤兒要被萬箭穿心時,他看到的竟是那些箭都穿過尤兒的身體,射到了洞宇的后方。
劉福也是看到了,無法理解這事情的發(fā)生,他與南宮寒羽同樣驚異地盯著尤兒。
尤兒來到洞口,不回避,徑直抱著沖鋒槍掃射。
與洞內(nèi)不同,外面已經(jīng)漆黑一片。
密林中的黑衣人看到她,一個怔愣之后,迅速換位,他們見識過尤兒手中之物的厲害,一齊都不敢進行正面攻擊。
似是覺得不殺了尤兒,他們就無法進入洞宇,所以他們轉(zhuǎn)移方位又射箭。
見射出去的箭穿過尤兒的身體,而尤兒仍然屹立不倒,他們齊齊驚住,這是怎樣強悍到恐怖的人?箭都射不死?
半響后,尤兒又換槍,但她也覺出來了,此來的黑衣人都是些武林高手,她的沖鋒槍幾乎打不中他們。
覺得有些虛脫,她一個轉(zhuǎn)身躲到洞口旁邊,身體流血過多,她似乎不能進行激烈的戰(zhàn)斗。
“你怎么樣?”掙脫開劉福,南宮寒羽掠到尤兒身邊,急急詢問。
“沒怎么樣?!庇葍旱豢此谥姓f著話,腦子里卻是不停地思考今夜該如何擺脫那些黑衣人。
“那邊有路嗎?”后面跟過來的劉福希翼地詢問。
“沒有?!庇葍簱u頭。
劉福聽之頓時心寒,后面堵死,前面又有敵人,難道天真的要亡他們嗎?
“萬不得已,你躲到那洞里面去,他們要找的只是本王。”南宮寒羽顧著尤兒,他救了尤兒,并不想連累尤兒。
尤兒看看他,明亮的水眸眨了下,唇角微牽,不表示她是不是愿意進去。
與南宮寒羽站在一起,她恍然發(fā)現(xiàn)南宮寒羽比她高了大半個頭,貌似一米八的樣子。
“你到底什么意思?”直視尤兒絕色的臉上那魅惑人心的淡笑,南宮寒羽幾乎移不開眼睛,如此絕境,還能把他吸引住,他不得不承認尤兒的魅力不凡。
“他們殺不死我?!庇葍鹤孕诺?。
“你?”南宮寒羽探究的目光在尤兒身上打轉(zhuǎn)。
“異能人聽過嗎?我還有一個超級無窮大的隱形空間呢?!痹谀蠈m寒羽面前,尤兒不想隱瞞,當然,她也不怕別人知曉她的能力。
上輩子若不是張揚行事,她也不至于被國家安全局相中,繼而死纏爛打地把她招進異能特工隊。
她淡然談話時,聽到外面黑衣人沒耐心地聚集起來要往洞里鉆,她掐算著步子,忽的抓出一顆手榴彈,擰開蓋子,拉弦,一下丟出去。
帶著那么多的武器裝備穿越,她當真牛氣得很?。?br/>
“啊——”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后,洞外傳來了凄慘的叫喊。
南宮寒羽和劉福一齊納悶,尤兒看出他們臉上的神色,苦笑道:“你們還是別問了,我解釋了你們也不懂。”
再拿出一顆手榴彈,她擰開蓋子,拉弦,又丟出去。
料想就要爆炸了,哪知外面的黑衣人竟然給她踢了進來。
有沒有搞錯?
尤兒瞧得大驚,反身就把南宮寒羽撲倒,順便也推倒了劉福。
砰——
沒找準幾人的位置,那手榴彈在空中爆炸開來,強烈的氣流波動,尤兒等人趴在地上,沒受到傷害。
南宮寒羽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只覺得那爆炸聲震耳欲聾,再有就是尤兒的身體……好軟。
從南宮寒羽身上爬起,尤兒想想剛才的情形,心中驚嘆,原來這冷兵器時代還是有能人,才一次就知道如何解圍了。
她唏噓著,扶起南宮寒羽道:“你沒事吧?”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沒見過手榴彈,南宮寒羽的確還是懵的。
“看來不能用了。”尤兒苦道,在高手面前,她的武器裝備居然變成了廢物。
不能用并不等于她要放棄,一轉(zhuǎn)念想起這山中的雪狼,她腦中突然冒出了一段曲譜來,那是之前喬尤兒的記憶,得母親教導,再經(jīng)過十多年的練習,那些曲譜早已在喬尤兒腦中根深蒂固。
眉眼一轉(zhuǎn),她就自袖中抖出了一根不足尺長的玉笛,那是之前喬尤兒的隨身攜帶之物,她換衣服時也將其收了起來。拿在手中,她略略想了下腦中旋律,放在嘴邊就開始吹奏。
南宮寒羽搞不懂尤兒的行為,他迷人的桃花眼注視著尤兒,耳朵凝聽外面的動靜。
尤兒的笛聲不能算好聽,有時溫和,有時尖利,有時急迫得像萬獸奔騰,有時又輕柔得像母親呼喚。
然而,隨著她笛音的轉(zhuǎn)換,雪狼谷中傳來了狼的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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