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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蕭萬里出手,這八位白衣‘女’子已經長袖一揮,殺了過來。蕭萬里定睛一看,這持劍之人卻正是白空。白空一劍刺來,早被八位‘女’子擋住,八道寒光,同時格住了白空長劍,九劍相撞,龍泉虎‘吟’,劍光火‘花’閃起,白空招式呆板,氣力卻大過平常幾分,雙方各自后退一步,白空腳步未穩(wěn),又是一招單劍直入,朝蕭萬里刺來。
蕭萬里身子輕輕斜過,白空又是刷刷刷,連刺三劍,這三劍招式毫無章法,只是劍劍都刺向蕭萬里咽喉。白空與蕭萬里武功差距甚遠,如今他身中‘迷’‘藥’,雖然氣力大了三分,可是招式已經七零八落了。蕭萬里只是閃躲,并不還手,他早已看出來白空已經被人‘操’控,他要活捉白空,問清楚古銅殿內究竟所藏何人!
白空又是一劍刺來,蕭萬里冷笑一聲道“著!”,倏的舉起‘玉’簫閃電似的擊在白空右手腕,白空手腕一震,單劍震飛一仗多高,白空手中失去兵刃,手足無措,就在白空一愣神的功夫,蕭萬里左手一抓,扣在白空右肩。白空卻不知疼痛,兀自身形后轉,拔腳就朝殿內跑走,蕭萬里竟然生生抓下來白空一片‘肉’來,白空肩膀立刻血流如注,他卻哼都沒哼,風一般的跑進古銅殿。八位‘女’子飛身就追,蕭萬里大喝:“小心中計!”
他話音未落,八位‘侍’‘女’已經魚貫進入古銅殿內。蕭萬里長嘆:“如今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今天也要看個究竟!”雖然他口里如此說,但是行動卻頗為謹慎,他一步一步的踱進古銅殿,眼睛余光不斷打量四周,全神貫注,就算蒼蠅飛過,也難逃他的眼力、聽力。他緩慢的右腳跨進‘門’來,已不見了白空影子,只有八位‘侍’‘女’仗劍四處搜索。蕭萬里這才雙腳都進了古銅殿,他打量了一下古銅殿,正對殿‘門’是一座張三豐塑像,兩邊都有紗帳,極其容易埋伏,塑像五丈多高,三丈多寬,也是藏人的好地方。蕭萬里喝到:不要到處走動,小心機關埋伏。他話剛落,大殿大‘門’呼啦一聲就關了起來。
蕭萬里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中計,但是他是老江湖,面上卻狂笑:“一群娃娃,還故‘弄’玄?!边@虛子還沒有說出口,他已經笑不出來了?!T’口八個手掌大的烏黑的人面蜘蛛,‘交’錯游走,這蜘蛛并不大,可是長的十分怪異,竟然是人面,雖然臉面很小,可是五官清晰可辨。全身通黑,眼睛發(fā)著綠光,口中蛛絲哧哧作響,片刻之間,已經封住了‘門’口。蛛絲之上,泛的卻是藍光。過了片刻,蛛絲周圍升起了一團紫霧,一個飛蛾剛飛到‘門’口,離這蛛網還有一尺多遠,剛觸到紫霧,就突然落地而死。蜘蛛還繼續(xù)朝屋頂攀爬。這紫‘色’霧氣之中竟然都劇毒無比!
蕭萬里面‘色’突變道:“果然是苗疆五毒!”金‘花’、銀珠從漲三豐雕像之后閃出。斷大頭、秦殘尾、‘花’蛇蜂從兩面紗帳里出來,五人一字排開。金‘花’咯咯嬌笑:“蕭幫主,哦,不是,應該是蕭護法,我們又見面了。天山一別,奴家可是想念的緊哦。”
銀珠也嗲笑道:“可不是嘛,幾大‘門’派掌‘門’不是老頭就是莽夫,只有蕭護法您‘玉’樹臨風,文武雙全,惹的我們姐倆心里貓爪一般,蕭掌‘門’今年三十有余,還沒有妻室,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不如在這武當山古銅殿內成了一段姻緣如何?讓張三豐這個武林奇人給我做個見證,將來一定是一段江湖佳話。我大姐做大,我作小,我們效仿娥皇‘女’英,兩‘女’共‘侍’一夫,然后我們來個里應外合,除掉王云天,天殺‘門’就歸了衡山派,以后,我們五毒教和衡山派就是一家人了。我們助你稱霸北方,我們五毒稱在南方稱雄,到時候整個江湖就是我夫‘婦’的了,你說好不好?”
蕭萬里聽這倆‘女’子不但**jian,而且無恥,自己明里雖然為了家傳的《風云魔音》投身天殺‘門’,可是心里卻一直盤算救出父親。父親當日在洛陽武林爭霸之后,被王云天控制,除了惠靈、靜虛、李道岸被鎖在密室之中,其余七位掌‘門’都已經被王云天‘藥’物控制,密室的七具尸體不過是王云天的障眼法而已。他不得不聽命王云天,取得王云天信任,只有如此,才有機會救出父親,救出被控制的七位高手。
蕭萬里的打算,五毒如何得知?不但五毒不知道,天下人恐怕沒有一人知道他的打算,除了王云天也沒人知道昔日的七大高手尚在人間。他如今忍辱負重,滅華山,挑丐幫,為天殺‘門’沖鋒陷陣,以至于樹敵無數,為江湖人所不齒。江湖好漢最看不起的就是骨頭軟的小人,蕭萬里一代掌‘門’,屈伸天殺‘門’,已經被正道武林視為公敵了。他如今豈會為了這五毒的污言穢語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