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莫終于再次感受到了被刀子劃傷的滋味,他面色復雜的看著對方,速度奇快,身手一流,加上寶刀,我擦,哥要栽了?
“有種你把刀放下和我打,我赤手空拳你拿把寶刀,贏了也不光彩,你這樣的高手難道需要使用這種手段戰(zhàn)勝對手嗎?”
青年低頭看看自己的刀,嘆了口氣:“是有些不光彩,要不我放下?”
雖然他閃的夠快,但是奈何那青年有比他更恐怖的速度,躲過了脖子卻躲不過肩膀,肩膀上又被他砍了一道口子。
“等我殺了你,誰還知道我不光彩,我來了,你死吧?!?br/>
青年遠遠的跌倒在地上,看著自己軟塌塌的左手皺著眉頭看著石莫:“你竟然讓我受傷了?!?br/>
石莫一陣陣的眩暈,他知道那是自己流血過多導致,剛剛青年這一波狂亂的攻擊在他的身上至少添了七八道深深的傷口,可惜自己實在是運氣不佳,拳頭只擊中他左肩,讓他的左手暫時失去戰(zhàn)斗力,如果這拳頭能擊中他的要害位置,自己今晚或許能僥幸逃脫。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他試圖再次運足金剛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失血太多使他暫時失去了這種能力。他恨恨的看了青年手中的斷流,那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或許自己的運數(shù)真的用盡了,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人找上門來。
風大了,夜更加靜謐。
血流走了,心便冷了。
由內(nèi)而外的寒冷讓他在初秋的天氣中打著寒顫,即使面前的男人不動手,自己也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長發(fā)青年右手握住斷流走過來,看著渾身傷口的石莫,目光微微發(fā)亮。
“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剛剛發(fā)出的金光是怎么回事嗎?”他后來又在石莫運功的時候看到,但是仍然沒有看出端倪。這或許是眼前這人身體異常堅硬的原因所在,自己勝在速度,但是這身體卻遠遠輸于他,如果能得到其中的奧秘,嘿嘿……
“想知道?!?br/>
青年點點頭:“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不說算了,你這就去吧?!彼话丫咀∈念^發(fā),刀子向他的脖子處抹去。
突然一股針尖似的麻癢疼痛,多種感覺同時出現(xiàn)在他握著刀子的手上,又沿著他的手迅速蔓延,一瞬間整條胳膊都開始出現(xiàn)了這種癥狀。
青年頭一次出現(xiàn)驚慌失措的表情,肝膽盡顫,他掙扎著要趕緊做掉石莫,一個如幽靈一般的女人聲音飄了過來,在寂靜的夜中格外的讓人惶恐。
“你如果敢下手,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麻癢疼會一直鉆到你的心里,讓你連自殺也不可能,你如果不信可以試試?!?br/>
石莫原本要閉上的雙眼瞬時張開,可惜額頭上面的一道刀口流出的鮮血沾滿了眼眶,讓他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來人,只恍惚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身影,感覺有些熟悉的樣子。
長發(fā)青年感受著如同萬蟲噬心的麻癢,這感覺已經(jīng)蔓延到自己的肩膀,他費力的將刀放在石莫的脖子上,緊緊的挨著他的頸動脈。
“藥王宗的人?”他嘿嘿的冷笑一聲。
來人沒有說話,石莫卻激動起來,難道是圓圓嗎?
“我不信藥王宗的人敢殺我?!?br/>
女人冷漠的說道:“我只說一次,如果你不放開他,我就殺了你,白家的人很了不起么?”
“你為什么要救他,難道他是你們藥王宗要保的人?”
“他是我男人?!?br/>
長發(fā)青年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奈何那難受勁兒已經(jīng)到了他的脖子上方,他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
“藥王宗的人竟然有男人,怎么可能?”
“你如果再廢話就死了?!?br/>
“給我解藥?!?br/>
“放開他,我給你解藥,要不然,你們倆都死,我也算為我的男人報仇了,不會覺得虧欠。”女人真狠。
“好?!遍L發(fā)青年暴退,黑暗中那女人手腕一揚,一個物體從她的手中拋向青年,他一把接過來吞下,瞬間感覺自己舒服了一些。
“我還會再回來的,我就不信你會永遠護著他,藥王宗的女人竟然有男人了,哈哈哈哈…………”他像個瘋子一樣消失不見,只有不可置信的笑聲飄蕩在林間。
石莫實在是沒有力氣,雙膝直接跪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雙眼看著前來的女孩,能在臨死之前看一眼她也好。
“圓圓?”他微弱的喊了一聲。
一股很特別的香風飄了過來,石莫感覺自己的頭枕在一處柔軟的所在,一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在涂抹著什么,傷口處貌似泛著清涼,不那么疼了。
“圓圓,沒用的,我的血快流光了,我能在這個時候看到你,好開心?!?br/>
女人嘆了一口氣:“你別說話,養(yǎng)精蓄銳,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抹上了師門秘傳的靈藥,你不會有事的?!蓖獫M是鮮血的臉,女人心中十分復雜,她既希望石莫就此死去,又希望他能活過來。
因為她是紀旦旦。
石莫終于徹底的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