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位師弟好興致,竟然還在此落難時燒烤!”鳴兒巧笑嫣然,但顯然不是對師弟們另眼相看。倪雋沒聽錯的話,剛才的轟鳴聲應(yīng)該是從她肚子里發(fā)出來的。
一胖一瘦兩位師弟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驚喜地招呼道:“師兄,師姐,師妹!”
梁旻皺著眉頭,沉聲吩咐:“快把火熄了,將殘肉掩埋!”
眾人不解,倪雋和胖瘦二人組執(zhí)行命令。
“吼!”震耳欲聾的嘯聲仿佛在身后炸響。不妙!倪雋背起師妹,眾人顧不得其他,一致朝相反方向逃竄。
一行人竟是撒丫子痛跑,俱不通曉遁空之術(shù)。靈獸一道虛影晃過,截住了他們?nèi)ヂ贰?br/>
白狽,三階靈獸。流線體形、兇猛長相、泛著靈寶光澤的爪和牙。感覺它煞白的軀體散發(fā)著死亡的恐怖氣息,在場無一人是它對手。
“你們可是獵殺了它的幼崽?”梁旻用著聽不出情緒的語調(diào)問道。
胖師弟欲哭無淚地回復(fù)道:“可能是吧……我們餓了將近一天,正巧遇上一匹狼崽樣的小獸……哪會想到……”
“吼!”白狽刨了刨地面,刻下三道深溝,看樣子是怒火滔天要手撕仇人了。
“我來拖住它,你們往既定路線先行?!?br/>
“師兄!”總覺得妹子們的態(tài)度更激動,但顯然現(xiàn)在不是嘮嗑的好時機(jī)。
“無需多言,你們在這反而于形勢不利?!绷簳F立在倪雋身前,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之氣魄。倪雋把師妹交付給師弟二人,甩出長棍嚴(yán)陣以待。
師弟妹們只得趁著主仆二人與白狽周旋,朝著林子深處逃匿。
白狽朝著他們的身影瞄了瞄,臉上露出藐視殘忍的兇相,一腳拍地便射了過來。鋒利的爪子和梁旻秋水般的寶劍撞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卻是梁旻被后勁撞出兩米遠(yuǎn),唇邊當(dāng)即淌出一行血。倪雋無暇顧及他的傷勢,蓋因白狽已將螻蟻般的自己當(dāng)做了開胃菜,散發(fā)惡臭的大嘴咬了過來。
這棍子要是搗進(jìn)去,是會捅到它弱處呢,還是會把自己的武器也折進(jìn)去呢?真是一個令人糾結(jié)的問題,但是兇獸顯然不理會他在思考,鋒利的尖牙已經(jīng)映著噬人的寒光。
“嚓!”一粉紅塊狀物扔進(jìn)了白狽口中,趁著它愣神咀嚼,倪雋急忙遁到梁旻身邊,順便幫他擦掉嘴角的血跡,拉著他挪到逃跑的方向……
“吼!吼!吼!”白狽十分生動地演示了什么叫做“歇斯底里”,總覺得自己把它刺激得太狠了!倪雋嚇得打了幾哆嗦。
“快逃!”抓著梁旻的手轉(zhuǎn)身就跑,覺得和這玩意對峙簡直就是不要命的節(jié)奏。
梁旻好像沒怎么害怕的樣子,倒是穩(wěn)穩(wěn)抓住了他顫抖的手。“你給他吃了什么?”
“令師弟烤的肉啊……浪費糧食極其可恥。”倪雋有點惋惜地交代。竟是三階靈獸幼崽的肉,真是可惜??!
“怨不得它如此瘋狂!”梁旻一副“原來如此”的感悟狀。
“它不瘋狂會放過我們嗎?還不都是那倆小子干的好事!”倪雋抱怨完也就無暇分神。眼前是錯落雜亂的樹木林立,腳下的路十分歪曲難行,而眼冒血光的白狽已經(jīng)追在了腳后。
倪雋在兇獸再度逼近欲要抓爛自己肩膀瞬間又拋出一塊肉,白狽一個晃神,又讓兩人跑出數(shù)丈遠(yuǎn)。然而此間錯雜的地形卻是白狽主場,沒一會兒白色催命的身影又在身側(cè)出現(xiàn)。
林間空隙狹窄,倪雋縮短棍子,與梁旻左開右合對付白狽。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猶在,一人格擋則另一人攻其弱點。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僥幸和掙扎都是徒勞的。白狽頂開兩人武器,朝兩人飛撞而來。
似乎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避開這一擊,倪雋在最后的一剎那還是撲在梁旻身前。
對疼痛恐懼嗎?當(dāng)然!尤其是經(jīng)歷過徹骨銘心的傷痛,回想起來都會頭皮發(fā)麻,起一身雞皮疙瘩。但是,受傷害的卻不能是梁旻。他是自己想要保護(hù)的男孩,也是這個世界里自己的主宰。
身體像是一團(tuán)棉花被彈開了,劇痛反而讓他沒有了感覺。還是讓梁旻狠狠摔在了地上啊,倪雋無力地想著。
系統(tǒng):振作一點!你們所尋的藏寶之處就在前方那棵歪脖子樹下。
“倪雋,倪雋,你還好嗎?”難得梁旻這次竟然緊張起來,捧著他的腦袋,怕他撅過去。
實際上,倪雋的狀態(tài)真心不怎么好,他覺得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沒了知覺,身體里的血液似乎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爸髯樱瑢Σ蛔×?,這次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再往前百步遠(yuǎn),樹下似別有乾坤……”
“別再說話了!我會帶著你一起離開?!绷簳F將他提至腰間,持靈劍的手運起一道強(qiáng)力劍氣,堵住白狽欲要撲殺的攻擊。之后迅速朝著那處奔跑。
中間倪雋又費勁地扔了一塊肉,讓兇獸緩了一緩,兩人終于抵達(dá)樹下,看到了明顯的深坑,旁邊有門派信物。
無暇多思,在白狽的利爪抓來前,梁旻抱著倪雋鉆進(jìn)了洞里。
一陣磕磕絆絆,終于到了頭,這地下卻是一條長長廊道。
“師兄,你怎么身上都是血?你這刁奴,怎么還讓主子攙扶?”鳴兒師妹極具個人傾向的言論讓倪雋覺得她活得還是太猖狂了。那是老子的血好嗎?
梁旻沒有搭理她,取出倪雋身上所攜空間戒指,打算用本為他準(zhǔn)備的極品創(chuàng)傷藥敷在倪雋身后。那里血肉模糊一片,簡直慘不忍睹。
“可以說,我們的命都是他救的,以后爾等不可對他無禮?!绷簳F吩咐道,沒有理會鳴兒憤然不滿。
“主子,能勞煩你為我烤下這塊肉嗎?”倪雋忍受著回歸的**疼痛滋味,決定還是先解決吃飯問題,畢竟大家也都餓了一天了。
“這位……師兄好氣魄!我服!其實我這也有塊肉沒舍得埋了,就讓我來給大家烤熟吧?!迸謳煹軒е輲煹茏鲲埲チ?,鳴兒還在轉(zhuǎn)著眼珠子不知作何計較,只有妹子幫著梁旻給倪雋清理傷口。
這可真是甜蜜的煎熬啊,傷口處理完畢,倪雋已經(jīng)痛得手指都動不了了。就著梁旻的手吃了點肉,食不知味。上下眼皮直打架,梁旻扶著他找個角落休息。
系統(tǒng):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本來梁旻受點傷就好了,你非要豁出去半條命……不過,應(yīng)該也值得吧,現(xiàn)在梁旻還在一邊守著你,沒讓他的師妹用身體撫慰自己。
倪雋:我累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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