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過來的陸天澤腦子像爆炸一般疼痛。他很少的出現(xiàn)腦子空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種情況。
他就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然后具體是誰把他送回來的,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竟然在他自己的床上醒來,那么八成就是楚方恩把他送回來的。
自己這個好友平時看著吊兒郎當(dāng),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有點作用的。
陸天澤走去客廳,想給自己倒杯水喝。發(fā)現(xiàn)楚方恩正美滋滋的坐在餐桌前面吃早餐。
“我有讓你住在我家嗎?”陸天澤一臉不耐煩看著早上精氣神兒就特別好的楚方恩。
“你對待恩人就這個態(tài)度,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把你送回來,你今天早上就應(yīng)該在酒店里醒了。
然后今天娛樂標(biāo)題的頭條就應(yīng)該是陸氏總裁夜御數(shù)女?!?br/>
陸天澤聽到楚方恩的話,嘴里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被嗆著咳嗽了好幾聲。
楚方恩看著陸天澤這個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
算了,我收回剛才說楚方恩還是靠譜的話。
“我昨天晚上沒有對你講什么吧?!标懱鞚梢贿吢龡l斯理的吃著面包,當(dāng)然面包是在楚方恩的手里搶過來的。
楚方恩對于陸天澤這種行為十分鄙視,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當(dāng)然沒說什么胡話,只不過講了幾句。
葉語,別走,我好想你。”楚方恩故意用特別肉麻的語氣講出了這幾句話。
把陸天澤嚇得手中的面包都掉在了地上。
“你昨天晚上肯定是聽錯了,我絕對沒有說這樣的話。”陸天澤強裝鎮(zhèn)定,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自己有沒有說這句話。要是說了,那真的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哦?是嗎?我在手機里還錄了音,你要不要聽一下呀?聲音可溫柔委屈了呢?!背蕉髯鲃菀鍪謾C,找出昨天晚上的錄音。
沒想到手機一下子被陸天澤搶了過去。
“沒沒沒,哥哥。真沒有我昨天晚上真沒錄音,我剛才都是騙你的。你確實說了這句話,但我沒有錄音?!背蕉鬟B忙解釋,他貌似很害怕自己的手機被陸天澤看見。
估計這里邊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內(nèi)容。
其實楚方恩的手機里也沒啥不可描述的內(nèi)容,只不過他的手機桌面是一張某人的照片。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這邊的陸天澤很不容易的遲到了。
為陸天澤是非常具有時間觀念的人,又是個工作狂,所以說遲到在他身上這種事情非常罕見。
所以陸氏的人知道今天大老板上班遲到以后,都紛紛猜測到底是因為什么。
不過很多人都覺得可能跟賀憶萱有關(guān),畢竟所有人昨天都看到他們兩個人手挽手的出去。
這春風(fēng)一夜,君王從此不早朝啊。很多人都在心里默默默地猜測。
甚至還有多很多人希望,陸天澤有了老婆以后能夠?qū)λ麄儨厝嵋稽c。
不過他們知道這是不存在的。陸天澤工作狂,活閻王的稱號不是白得的。
葉語當(dāng)然也聽到了這些閑言碎語,她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心里的波濤洶涌早已經(jīng)不能抑制了。
她昨天晚上也認(rèn)真想了一晚上,自己對于陸天澤的感情也不僅僅是當(dāng)初的喜歡,有好感了。
她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陸天澤。陸天澤這個人雖然冷漠和霸道,但是對她的真心她一直都知道。
她也逐漸失去了自己當(dāng)時要來陸氏的初衷。當(dāng)初她來到陸氏,是為了給父母報仇。讓當(dāng)年殺害父母的真正兇手得到他應(yīng)有的懲罰。
可是自從她知道了當(dāng)年車禍的真正肇事者是陸天澤以后,這個想法就逐漸動搖。
她跟陸天澤在一起,一直在規(guī)避這個事情,而現(xiàn)在終于不能夠再躲避了?,F(xiàn)在你別說讓她送陸天澤進監(jiān)獄,若是陸天澤受到一點傷害,她都會很難過。
所以她才會那么糾結(jié),那么迷茫,陸天澤和父母,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葉語想辭職給自己一段時間,讓自己好好的去思考幾個問題。等自己想清楚了,給自己一個答案,也給陸天澤一個答案。
所以,葉語今天就準(zhǔn)備了一份辭職報告,她早早的放在了陸天澤的桌子上。
陸天澤剛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準(zhǔn)備同往常一般打開電腦,處理公司業(yè)務(w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葉語的這封辭職報告。
看完全部內(nèi)容的陸天澤整個人暴怒,他滿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叭~語不要他了,葉語要離開他?!?br/>
現(xiàn)在的陸天澤完全不想控制他自己的脾氣,他整個狂暴的一面顯露了出來。
“叫葉語進來?!标懱鞚稍趥髟挋C里想外說著,整個人暴怒的聲音令何磊顫抖。
何磊連忙告訴葉語,讓她進總裁辦公室。同時低聲提醒葉語,也注意脾氣。
葉語當(dāng)然明白陸天澤為什么暴怒。
“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意思?”陸天澤一下子把辭職摔到了葉語的面前。
他站起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對葉語說,“我告訴過你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說過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br/>
那個時候的葉語也是十分冷靜和理智,正是這冷靜和理智才讓陸天澤更加覺得葉語根本就不在乎他。
“我不是誰的東西,我就是我。我想在哪上班,想去哪兒,這是我的權(quán)力,你管不到我?!?br/>
葉語也是毫不畏懼的直面看著陸天澤。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那里面清澈見底。
不過,陸天澤的眼神確幽深沉靜如一汪泉水,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若是這個時候楚方恩在他身邊,那么他一定知道這是陸天澤處于暴怒的狀態(tài)。
“好好好,葉語,你有種?!标懱鞚?,一把拽過葉語,兩個人的身體貼得非常的靠近。
陸天澤的手用力的攥著葉語的手腕,葉語也用力的想要掙脫,可是怎么也掙脫不了。
“葉語看著我,你聽好了。你生是我陸天澤的人,死是我陸天澤的鬼。你若是敢跑,我把你的腿打斷。你看我敢不敢?”
陸天澤聲音低沉陰狠,冷冷的在葉語的耳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