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個廳堂內,此刻正孤零零的坐著一個人,不是張老爺子還有誰來!黑鷹大步踏入了廳堂內,四目相對,相互打量著對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一時間,廳堂內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默。老管家卻是送黑鷹進了廳堂后便退出了,又回到了大門之處,看著神手和炎還在門外等待,點點頭,道:“老爺說了,別讓一些不開眼的東西打擾了老爺?!闭f完好似隨意的看了看四周,接著便回到了別墅內。張老爺子修養(yǎng)的地方誰會不知道,只不過沒誰敢窺探罷了,但是隆盛日老爺子怒罵一干人等,令許多人心中惶恐不安,派出一兩個探子在這里打探著消息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管家一句話,神手和炎恭敬應道,接著散了開來,守衛(wèi)在了別墅的四方。連自己的兩大悍將都是負責外圍警戒,可見張老爺子對黑鷹的重視。大廳內,一個是名震北疆的梟雄,也是北疆的無冕之王,身上自是有一股雄霸天下的氣概,但是那股氣勢就令一般的宵小之輩心驚膽戰(zhàn)了。另一個是華夏軍中的戰(zhàn)神,特種兵們心中的目標,堪稱目前華夏特種兵中第一人——黑鷹。兩人都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大風大浪見的多了,換句話說,就是經(jīng)歷了常人一輩子都難以經(jīng)歷的事情。
兩人身上都有一種狠戾的氣息,不同的是張老爺子身上那股氣息已經(jīng)很淡很淡了,畢竟人老了。而黑鷹不同,那股子狠戾已經(jīng)深入到了骨子里,正當巔峰時刻的他就仿佛一頭洪荒兇獸。看似,黑鷹的氣勢蓋過了張老爺子,但是,無論黑鷹的氣勢怎樣咄咄逼人,張老爺子都是平靜的面對,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掀不起絲毫漣漪,看不出一點兒波動。就好像面對大海,無論多大的風暴,大海都能夠容納,無論怎樣的狂風暴雨,大海都不會改變。說來緩慢,實則兩人四目相對也不過短短的幾秒鐘。
幾秒鐘后,兩人都移開了目光。“張老爺子,久仰了。”黑鷹開口道。張老爺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黑鷹道:“黑鷹,巔峰特種兵,稱之為我華夏第一特種兵也不為過吧。”此話一出,黑鷹面上卻是平靜的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想的。能夠被人稱為北疆的無冕之王,屹立數(shù)十年而不倒,豈會是一個簡單貨色,能夠知道黑鷹的身份也就不足為奇了。相反,若是張老爺子連黑鷹的身份都無法確定,那才叫奇怪吧。若真是如此,張老爺子在黑鷹心中的檔次必不可少的就要降低了。
短短的兩句寒暄,互道出了二人的身份,兩人似乎早已知曉了一般,對此絲毫不驚訝。“客套話就免了,不知張老爺子請我來此有何貴干?”黑鷹淡淡的開口道?!八湍汶x開北疆?!睆埨蠣斪铀剖窃缬袦蕚?,同樣淡淡的開口說道。黑鷹瞳孔一縮,一時間難以琢磨張老爺子這話里有什么含義,不清楚張老爺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盯著張老爺子的眼神仿佛要將老爺子抽絲剝繭一般。兩雄相見,短短的幾句話,黑鷹的心境便是被驚起了一絲漣漪,雖然很快便被平復,但由此也可見,還是張老爺子養(yǎng)氣的功夫高一些,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黑鷹雖然兇名赫赫,但是比起張老爺子還是差了一些。畢竟,一個老而不死,一個正當巔峰時刻。兩相比較,老而不死的張老爺子是少了幾分銳氣,巔峰時刻的黑鷹何嘗不是少了幾分經(jīng)歷。黑鷹眸光閃爍,心中念頭急轉。張老爺子也不催促,慢慢品著一杯香茗?!皶钦l呢?”萊特斯輕搖著手中的酒杯,腦海中掠過一個個人的面貌,最終,在一個人的面孔上停了下來。正是黑鷹!“張老頭不愧是張老頭,北疆這么多年難怪都是他的天下。哼,不過,黑鷹一定要死!就算是你也保不了他!”眼中露出兇光,萊特斯想到此次伏擊所付出的代價,不由得心抽了抽,若是還留不住黑鷹,那可就虧大發(fā)了!“通知施睦南,人在張老頭那里,讓他不惜一切,一定要讓黑鷹給我死在這里!”萊特斯哼了一聲又道:“任你有天大的本事,此次也要叫你插翅難逃。
雄鷹,哼,也不過如此。”萊特斯想到這里似是勝券在握一般,嘴角翹起一抹弧度,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黑鷹身死,自己被無限夸獎的情景。人都是會做美夢的,萊特斯連沙陀的死都沒有料到,可見他那所謂的自信也不過如此,可憐他還自以為勝券在握一般,其實不過是跳梁小丑,志大才疏罷了?!皆劳酰簿褪潜苯藦埨蠣斪油庾罹哂杏绊懥Φ娜宋?,此刻,在他的府上。食指和中指輕輕敲打著桌子,山岳王不斷思索著什么。咚——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手指落在桌子上后并沒有再此彈起,反而一動不動。
“阿虎,讓我們的人撤回來?!鳖D了頓又道,“還是跟著老爺子走吧?!薄笆牵 卑⒒艘宦?,掉頭去布置了。山岳王能夠被北疆的諸多勢力公認為是除了張老爺子之外的最有為的人,可不僅僅是憑借他自己,更重要的是他有著敏銳的眼光,能夠分析事情的利弊,看看自己有沒有足夠的賭注去參與其中!明得失,知進退。這便是山岳王的六字真言?!僬f神手和炎兩人奉命清理四周張老爺子別墅四周的雜魚們,也就是各方勢力的探子,此刻正分散人手驅趕著遠處一個個窺視的人。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堆中的地煞看向天罡的目光中有著一絲陰狠之色,看向自己的師傅神手時,目光變得陰沉不定起來。趁著人不注意,掏出了手機,右手飛快的打了幾個字,緊接著便裝進了包里,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切就像是電影里的場景,瞞天過海的一幕無人察覺。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地煞陰沉的盯著前方的師傅倆人。黑鷹的到來,看似平靜,但這平靜下卻早已是暗流洶涌。黑鷹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火星,即將點燃這把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