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然用心神聯(lián)系那幾個兵鬼問道:“你們找了這么一會,找到什么了嗎?”
“這邊沒有!”
“我也沒發(fā)現(xiàn)!”
……
難道自己猜錯了?李幕然不禁有些狐疑的想到。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冷靜了下來,雖然外面那兩個女人的嬌吟聲還在此起彼伏,但是對李幕然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這里這么隱秘,安素素自己又沒病,還專門弄這樣一個地方來偷男人么?哪有去酒店省事?
因此,這里必定是她和胡萬河幽會的地方。
找東西肯定是幾位兵鬼的強項,而且,以鬼的形態(tài),任何縫隙都可以鉆進去,不存在有死角,這樣都找不到,那答案就只有一個,東西并沒有藏在屋內(nèi)。
于是李幕然立刻有了新指示:“哥幾個再辛苦下,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在這棟房子周圍的什么地方,極有可能就是埋在土里?!?br/>
“???照你的意思,我們真的得挖地三尺了!”李浩笑著說道。
笑歸笑,他們還是都各自仔細的在房子周圍找了起來。
“哈哈,我找到了,幕然你趕緊過來?!皬埿穹逡荒樀靡獾慕械馈?br/>
“來了”,李幕然欣喜的應(yīng)和道。
在張旭峰的指引下,李幕然在屋后小溝的石頭縫隙中,找到一個用油布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紙包。
李幕然迫不及待的打開來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本賬簿,在欣喜的同時,突然又有一些惡趣味的想到:人家張無忌從油布包里得到了九陽神功,到自己這兒,就只能是賬簿了,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回到屋內(nèi)之后,安素素和安若若兩姐妹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狀態(tài),她們還沉浸在鬼醫(yī)生創(chuàng)造的幻境之中,一時半會還不會醒來。
利用超強的記憶力,李幕然很快就將這本賬簿上的內(nèi)容全部記了下來,然后又重新包好放回了原處。
這么點東西,不見得能直接扳倒胡萬河,還需要再積累一些,此時還不宜打草驚蛇。
做好這一切之后,李幕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安素素居然還在沙發(fā)上不知疲倦的扭動著,果然是久經(jīng)沙場之輩,戰(zhàn)斗力非常持久,難怪看不上一般的男人了。
而安若若則早就已經(jīng)暈睡過去了,臉上還帶著一種極為滿足的神情,李幕然自然不會蠢得去叫醒她。
留下一張小字條之后,李幕然就直接離開了。
……
到了二醫(yī)之后,李幕然發(fā)現(xiàn)今天的二醫(yī)特別熱鬧,醫(yī)生護士的數(shù)量明顯比平時要多幾倍,而且顯得極為忙碌,完全和白天高峰期時差不多,這都晚上八點多了,他們不下班,都擠在這里干啥呢?
進病房之后,一看到冉晴,李幕然就納悶的問道:“外面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醫(yī)生在啊,又出什么大事了嗎?”
冉晴一臉興奮的說道:“是的,老板,真的出大事了?!?br/>
李幕然將隨身的小包拿了下來,丟在了病床旁的小桌子上,搖著手腕說道:“什么情況,說來聽聽。”
冉晴走到跟前,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說道:“聽說昨天處理那些傷員的并不是醫(yī)院內(nèi)部的醫(yī)生,而是一位神秘高手,他們今天都找一天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消息?!?br/>
李幕然心中一動,他們找自己干啥?不過表面上還是極為平靜的說道:“這些人都吃飽了撐的,好好的正事不做,偏偏浪費這么多人力物力,去找那個不相干的人。”
“那哪是什么不相干的人??!聽他們說那個神秘高手可厲害了,只是在那幾個傷員身上隨便拍了幾下,他們就沒事了,可神了?!毙」媚飺?jù)理力爭道。
“而且,據(jù)說醫(yī)院方面還開出了懸賞,如果誰找到那個神醫(yī),就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哪怕是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都可以得到不錯的報酬,要是我能碰到就好了!”冉晴一臉向往的說道。
李幕然心里一陣狂汗,你話里所說的這個神秘高手,可不就在你面前么!
只是李幕然完全沒想到,這次二醫(yī)居然會如此大張旗鼓,好像還是一副找不到自己不罷休的氣勢。
……
其實昨天用魂力幫那些傷員輔助治療也不是臨時起意,而是這些日子來,李幕然每天都會用魂力幫清雅疏通下身體各部分的經(jīng)絡(luò),只是還不敢將魂力延伸到大腦中去,以免弄巧成拙。
不過,魂力既然能對人體有如此神效,對于解除清雅的植物人狀態(tài),肯定也是能起到作用的,那么是不是可以就這個問題去問問華佗呢?這方面,他才是絕對的專家。
李幕然才剛到望古城,華佗就發(fā)現(xiàn)了,“咦”了一聲之后,這才笑吟吟的對他對面的一個白胡子老頭說道:“老吳,你今天有口福了,我說的那個小子剛剛下來了,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br/>
幾乎才一眨眼的工夫,李幕然就被帶了過來,當(dāng)看到這個陌生的老頭時,李幕然本能的就一滯。
華佗大爺在搞什么鬼,不是說自己的事情要保密的嘛?怎么又帶了個陌生老頭兒過來?
不過,這個老頭賣相看起來也極為不俗,相貌英俊不說,臉上的皮膚也極為紅潤,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尤其是身上帶有一種極為出塵的氣質(zhì)。
哪怕是近在咫尺,也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既然華佗毫不避忌,那這位新來的老頭肯定是華佗的至交好友。
李幕然看了華佗一眼,故作疑惑的問道:“華老,這位是?”
雖然這個新來的白胡子老頭看起來氣場十足,但是李幕然也不會因此而失態(tài)。
很明顯,這位老人家既然能被華佗敬為上賓,那肯定也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才是,古人在這方面可是極為注重的。
華佗剛要開口,白胡子老頭就擺了擺手,主動說道:“還是我自己來說吧!”
接著又笑著對李幕然說道:“這位小友,敝姓吳,名道子!”
“吳道子!”
畫圣??!果然了不得!李幕然在心中暗暗咂舌。
還好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了,不然真得再嚇一跳。
李幕然連忙躬身抱拳,恭敬的說道:“原來是畫圣當(dāng)面,小子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