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眾人來上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躺在辦公室沙發(fā)上睡覺的孫哲瀚。
周小玉走到沙發(fā)旁,敲了敲沙發(fā)背,“喂,你怎么睡在這里?”
孫哲瀚被周小玉吵醒,有些沒有弄明白這里是哪里,“你怎么在這?”
周小玉看到孫哲瀚迷迷糊糊的模樣,笑著說道:“我怎么在這?這里是辦公室,我說你怎么會在這里,不回家睡覺,睡這里做什么?”
經(jīng)周小玉這么一說,孫哲瀚想起來了,他昨天晚上是想回家,可是陸瑤一直守在大門口,他根本出不去。
想到這里,急忙站起身走到窗口往下看去,并沒有看到陸瑤的身影,轉過頭看著幾人,“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很兇悍的女人?”
周小玉走上前摸了摸孫哲瀚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沒發(fā)燒啊,怎么說起胡話來了?”
錢陳偉笑著說道:“你不會是做惡夢了吧?”
“沒有!”孫哲瀚也很奇怪,昨天晚上他明明看到陸瑤就站在大門口,怎么一醒過來人就不見了呢?
“你在躲什么人?”孫綺彤放下手中的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孫哲瀚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丟人,并不想告訴他們,如果他要是想告訴他們的話,昨天晚上就打電話讓他們來救他了,“沒有!”
幾人互看一眼,在他們眼中的孫哲瀚,怎么看都像是在撒謊,錢陳偉:“我說哥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啊!”
孫哲瀚依舊死鴨子嘴硬,“我哪里撒謊了?”
錢陳偉走到孫哲瀚身邊,一手將他攬到胳膊下面,“是不是昨天相親的那個小學同學來堵你了?”
“你怎么知道?”孫哲瀚記得昨天晚上只有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錢陳偉并不在這里。
錢陳偉根本就是在套他的話,而孫哲瀚就這么傻傻的不打自招了,“怎么樣,我就說吧,你那個同學長得有那么嚇人嗎?看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說起陸瑤,其實她長得還挺好看,孫哲瀚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覺得還可以,不過現(xiàn)在知道她是誰之后,絕對不會同意和她交往,“不行不行,絕對不行?!?br/>
看到孫哲瀚在那里自然資源,錢陳偉笑著說道:“什么不行不行的,難道人家女的還強迫你不成?”
周小玉也緊接著錢陳偉的話說道:“小孫啊,不是我說你,雖然你長得眉清目秀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也不是所有女的看到你都會愛上你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孫哲瀚拿出手機給他們看,“你們自己看嘛?!?br/>
錢陳偉離孫哲瀚最近,自然結果他的手機,這一看還真嚇一跳,“奪命連環(huán)call啊,這樣子看來,她和你有深仇大恨啊?!?br/>
周小玉一聽也好奇,奪過手機翻看,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個未保存號碼打了幾十遍,這個女人也太嚇人了吧,“呵呵,孫哲瀚,我覺得你可能是惹上麻煩了?!?br/>
孫綺彤看到孫哲瀚臉都嚇綠了,安慰道:“哲瀚,你也不用太擔心,說不定她找你是有什么急事,為什么不接電話呢?”
孫哲瀚那個小膽子,再加上陸瑤對他的童年陰影,他哪里敢去招惹她啊,“彤姐,你下午的時候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啊?”
聽這意思,孫哲瀚是要用孫綺彤來擋人啊,孫綺彤有些無奈地看著孫哲瀚,“你這樣也不是辦法,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處理你和她之間的事情吧?!?br/>
孫哲瀚知道這樣做對孫綺彤不好,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我——我——我就說彤姐是我女朋友,而且是一個空手道高手,讓她離我遠點,要是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彤姐你就亮幾下身手嚇唬嚇唬她,讓她不要再來找我了?!?br/>
周小玉覺得辦公室明明有兩個女人,孫哲瀚為什么讓孫綺彤幫忙而不讓她幫忙,難道孫哲瀚沒有把她當成女人,這讓她心里有些不得勁,“孫哲瀚,要不我?guī)湍惆。俊?br/>
孫哲瀚看著周小玉那纖瘦的身材,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你打不過她?!?br/>
周小玉一個高抬腿搭在孫哲瀚的肩膀上。
嚇得孫哲瀚一激靈,差點讓周小玉失去支點摔倒,“你給我站好了,一會摔到我怎么辦,再說了,我還真不相信你那個什么小學同學多么嚇人,今天下午你就跟我走,她要是敢賭你,我就拿出手銬把她抓起來,說她襲警。”
孫哲瀚覺得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想到陸瑤也沒有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無緣無故把人抓進來總是不好,只是看都辦公室的沙發(fā),他實在不想再上面睡覺,真的很累人。
孫哲瀚沒有說話,周小玉權當他答應了,想著下午的時候該怎么樣顯得自己更霸氣一點,那種不需要說話就能把人嚇跑那種。
“對了,昨天讓你查的人怎么樣了?”孫綺彤見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對策,于是詢問案情的事情。
孫哲瀚昨天晚上睡不著,就把趙雷和孫綺彤交代他的事情都弄完了,資料放在了孫綺彤的桌子上。
原來王佳佳的妹妹叫于樂萍,比王佳佳小三歲,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離開本市去了外地。
王佳佳跟著母親的姓,于樂萍跟著父親的姓,后來父親在外地又重新組建了家庭,于樂萍有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生活過的倒還是平靜。
王佳佳的父親自從離開本市之后便再也沒有回來過,至于于樂萍倒是回來過幾次。
而就在王博仁墜樓的前幾天,于樂萍回到了本市,至于居住在什么地方,沒有人知道。
孫綺彤看著于樂萍的照片,好她之前在學校看到的那個女學生倒是長得不像,也就是說當時她見到的那個女學生不是于樂萍。
如果不是于樂萍的話,又會是誰呢?她和王佳佳、王博仁是什么關系?
孫綺彤看完資料后說道:“小玉,你和陳偉去王佳佳原來住的地方看一看,如果于樂萍回到本市是因為王佳佳的事情,我想她肯定會去王佳佳生活的地方或者是墓地?!?br/>
周小玉接過孫綺彤手里的資料,和錢陳偉一起出了門。
而趙雷則和孫綺彤一起,去了開元集團,去找朱峰。
兩人來到朱峰辦公室,朱峰給人的感覺倒是一個很干練的人,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是因為看到一個人自殺之后就會害怕的離開事發(fā)地的人。
朱峰昨天的時候便接到父親的電話,知道今天警察很有可能會來找他詢問四年前王佳佳自殺的案子,所以對于他們的到來,朱峰也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當年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警察說過了,你們還想問什么?”
趙雷打量了一下朱峰問道:“當時你為什么要在天臺?”
“逃課啊,實在不愿意上課,就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誰知道卻遇上那種事情?!贝髮W時候的朱峰確實很叛逆,也許是為了向同樣在學校當主任的父親示威吧,誰原意自由自在的大學生活依然被自己的父親管教著。
孫綺彤發(fā)現(xiàn)朱峰在說起王佳佳自殺這件事情時,好像在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感情,“當時王佳佳站到天臺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上去將她救下來?!?br/>
“我并不認為她是要自殺?!敝旆逭f的很肯定。
趙雷:“為什么?”
朱峰:“當時很多學生都喜歡在天臺邊走來走去,感覺很酷,讓別人都以為他們不怕死似的,所以當時王佳佳站在天臺上的時候,我并不認為她是要自殺。”
趙雷不明白,朱峰的語氣中那種不屑和厭惡到底是因為什么,是學校學生那種作死的行為,還是王佳佳的自殺讓他感覺到厭惡,“你的證詞上說,王佳佳當時是站了一會之后才跳下去的?”
“恩,當時我也沒有怎么注意,就看著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朱峰的眼神有些閃爍
他的這一動作被趙雷看在眼中,他看看向孫綺彤,孫綺彤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如果說王佳佳自殺時,朱峰是唯一的一個在天臺上的人,那么如果有另一個人突然闖入自己的領地,一定會引起自己的注意,所以當時的朱峰一定會特比的注意王佳佳,趙雷:“她當時在看哪里?”
朱峰:“應該是對面的教室吧?”
趙雷猜得不錯,當時的朱峰確實把注意力放到了王佳佳身上,“你怎么知道?”
當時王佳佳奇怪的動作引起了朱峰的注意,他曾經(jīng)站起身往王佳佳看的方向看過去,只是對面是一個教室,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為她和對面的什么人在打招呼,晃了晃手?!?br/>
這個在之前朱峰的口供中并沒有提到,難道說朱峰是在刻意隱瞞什么,“你記得她晃手的時候,對面有什么人給她回應嗎?”
“這個,好像沒有。”朱峰低下眼睛并沒有看趙雷和孫綺彤。
孫綺彤看到朱峰這個動作,猜測他是在刻意隱瞞什么,難道他當時看到了王佳佳在和什么人打招呼,只是出于某種原因他不愿意說出來。
趙雷:“那當時王佳佳臉上的表情怎么樣?”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看到她在笑,那種笑說不上來,反正我看著那笑有點瘆得慌?!敝旆逵行┎话驳淖プ×俗约旱男”?,看來當時的情景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如果真的像朱峰所說,王佳佳站在天臺很長時間,而對面教室離她自殺的天臺也不是很遠,一個人站在那里,對面有那么多的學生,怎么可能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呢,“她在天臺站那么長時間,對面上課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發(fā)現(xiàn)了,有幾個人發(fā)現(xiàn)了,后來還聽到有人喊,說是對面有人要跳樓,之后所有的人都往這邊看,王佳佳在別人看她的時候,她就邁出一只腳跳了下去,當時我想要救她,只是我離的有些遠,根本抓不住她?!敝旆逡恢倍疾幻靼祝跫鸭褎傞_始并沒有要跳樓的意思,可是為什么在所有人都看向她的時候,她卻突然邁出了一腳掉下去了。
趙雷:“王佳佳跳樓自殺之后,你為什么要離開學校?!?br/>
“我總能夢到王佳佳自殺時臉上的笑,那笑聲在我的夢里特別的刺耳,只要我一靠近學校就會感覺到王佳佳好像站在我身后對著我笑?!敝旆逍睦淼牟话矊O綺彤可以感覺的出來,他并不是可以要表現(xiàn)出。
孫綺彤放下手中的筆記,看著朱峰,“你之前認識王佳佳對嗎?”
朱峰嚇了一跳,一直低垂的眼睛警覺地看著孫綺彤,“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喜歡王佳佳?”孫綺彤繼續(xù)問道。
朱峰否認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孫綺彤說:“在說到王佳佳自殺的時候,你不像是在說一個同校學生墜樓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我可以感覺得出,你每次說到王佳佳名字時都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你和王佳佳是不是在交往,當時她去天臺是不是去找你?”
“不是,我們沒有交往!”朱峰否認。
孫綺彤追問:“也就是說你和王佳佳認識?”
朱峰沒有說話。
朱峰的沉默讓孫綺彤認為自己的猜測也許是對的,“你也覺得王佳佳的自殺很奇怪是嗎?既然覺得奇怪你是不是應該幫我們找到王佳佳真正自殺的原因。”
朱峰依然沒有說話。
趙雷看著孫綺彤,她是怎么知道朱峰和王佳佳是認識的。
孫綺彤也只是猜測,覺得朱峰不可能是因為看到有個人在自己面前跳樓就會嚇得躲藏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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