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呼一聲。
被一股男性爆發(fā)的力量抬起了身子。
郁北辰把林顏抱在了懷里,懷里被吻得暈乎乎的林顏,像一只小考拉一樣,掛在男人強勁的腰身上。
“這樣,還怕嗎?”
林顏被郁北辰問得,一時間不知道是應(yīng)該點頭還是搖頭了。
這個姿勢很有安全感,但是依舊很“危險”。
是那種危險!
她身上只有這一件衣服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郁北辰手掌心那灼人的溫度,燙得她不自在地動了一下。
“現(xiàn)在還不行……”
林顏趴在郁北辰的肩膀上,軟糯的聲線,摩擦著郁北辰殘存的理智。
“等我回來,就行了?!?br/>
郁北辰在林顏嬌嫩的脖頸上嘬了一口,她身上散發(fā)著沐浴后特有的濕潤的甜意,讓人欲罷不能。
“你要去那么久嗎?”
聽郁北辰的意思,這一趟,至少要半個月左右的樣子了。
郁氏集團的業(yè)務(wù)主要都在國內(nèi),林顏記得郁北辰最長時間的出差也就只有三天而已。
這次,他好像要出國去……
“一起去?”
郁北辰很認真的提議,林顏現(xiàn)在懷孕的月份,還是可以坐飛機的。
“……不了?!?br/>
林顏在郁北辰的肩膀上蹭了蹭,郁北辰是去工作的,她要是跟著他去,先不說會分散郁北辰的注意力。
婆婆知道了也一定會把她當成禍水,潑出郁家去。
而且郁北辰的工作密度和強度都那么大,她去了,要是身體不適應(yīng),郁北辰還要反過來照顧她。
“我在家等你回來?!?br/>
“乖?!?br/>
衣服的領(lǐng)口很大,能輕易地就啄吻到她精致的鎖骨。
郁北辰要把她抱回臥室,離開這么久,他至少要充滿電再走。
“哎,別撕壞了!”
林顏護住領(lǐng)口,衣服這么寬松,明明很好脫的,他卻非要撕。
喉結(jié)滾動,郁北辰的聲線粗粗沉沉。
“壞就壞了,我還有很多件……”
像是刻意的宣告主權(quán),一夜之間,林顏的身上,被蓋上了細密的吻痕。
郁北辰真的很早就離開了,林顏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只有郁北辰在她身上留下來的這些,痕,跡。
林顏起來收拾了一下,對著陽臺上的郁金香花苞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郁北辰。
林顏:等你回來,一起看花開。
郁北辰在下飛機之后,才看到這條消息。
回了林顏一個“好”字之后,就進入了緊鑼密鼓的行程中。
而這時候,林顏已經(jīng)去了醫(yī)院。
謝蔓秋并沒有醒過來,但林顏還是不太放心,想去看看她。
到了病房門口,卻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異國保鏢給攔住了。
不論是保鏢還是看護,全都換了一副生面孔。
應(yīng)該是謝蔓秋的家人來了吧。
“請離開,這里謝絕一切訪客?!?br/>
保鏢的語氣非常生硬,甚至算不上禮貌。
“我是謝姨的朋友,想在門口看她一眼。”
那晚謝蔓秋和林顏聊得投緣,謝蔓秋把她當做是忘年交,讓林顏私下就叫她謝姨就好。
“謝姨?我可不記得我媽有你這么一個朋友!”
林顏身后,走來了一個留著半長頭發(fā)的高大男人,男人的眉宇間,和謝蔓秋有幾分相似。
林顏認得他,他是國際上有名的模特,也是謝蔓秋唯一的兒子,溫之承。
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包攬了各大品牌奢品的代言,年輕的面孔上,帶著一種倨傲的野。
謝蔓秋的助理跟在溫之承身后,替林顏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謝董很中意的珠寶設(shè)計師,林顏?!?br/>
助理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溫之承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臭了。
“噢,原來你就是林顏啊……”
溫之承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林顏。
“你就是那個差點把我媽害死的掃把星!你還有臉來這里!?”
“溫少爺……要不是林顏昨天的輸血,謝董可能……”
助理想幫著打一下圓場,但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讓溫之承火氣更大。
“呵,要不是因為她,我媽用得著輸血?”
溫之承白了林顏一眼,語氣十分刻薄。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什么肇事者其實是想要撞你,我媽是替你受罪!”
“噢對了,我會請人調(diào)查你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如果是意外還好,被我發(fā)現(xiàn)你是蓄意讓我媽替你出車禍,那請你做好血債血償心理準備?!?br/>
溫之承的話說得很難聽,前半部分林顏并不否認,她甚至可以理解溫之承的心情,畢竟自己的母親出了這樣的事情,有怨氣和急躁都是正常的。
但他說的后半段,真的讓人很摸不著頭腦。
他竟然懷疑林顏在搞陰謀論……這種莫須有的鍋,林顏不會背。
“話不能亂說,你不了解情況,我不怪你,等謝姨醒了我會當面跟她說清楚?!?br/>
林顏沒有跟溫之承解釋的必要,看他那個態(tài)度,她就算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你不用做夢了,我媽不可能見你,你也不配見她?!?br/>
溫之承說話帶著刺,卻刺不到林顏。
“我不是要見你,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
林顏不卑不亢的開口,陣勢上并沒有被溫之承壓住。
溫之承的拳頭,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林顏根本就沒有對他的話太在意。
于是對著林顏身后的保鏢吼了句。
“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不相干的人清出去?”
這幾個保鏢還沒等動地方,林顏身邊的便衣保鏢就走了過來。
郁北辰走之前加派了新的人手,要是林顏再出一點問題,他們的職業(yè)生涯就要結(jié)束了。
“謝姨醒了之后,我還會再來的。”
和溫之承僵持,也沒有什么必要,林顏更不想跟他浪費口舌。
確認林顏走出了醫(yī)院大門,溫之承才進了病房,病房里溫之承的父親溫博濤正在謝蔓秋的床邊陪護。
“怎么那么吵?不知道你母親需要靜養(yǎng)?”
謝蔓秋昨晚其實醒了一次,但很短暫,沒過多久就又昏睡了。
“是那個林顏找來了,非要見媽,被我給趕走了?!?br/>
溫之承的語氣中,還帶著一點兒得意。
病床上,謝蔓秋咳嗽一聲,閉著的眼睛,終于瞇出一條縫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