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白晶晶將汐蘭師徒五人送到山門。遞了一本小冊子給汐蘭,“這是我連夜趕著寫出來駐容秘方,你依著上面的法子,自有良效?!?br/>
這可喜壞了汐蘭,真沒白認(rèn)這個姐姐。也把昨天夜里抄錄下來的按摩美容方法交于她,要她授于小妖們,善加運用。
白晶晶一再向她保證,定好好打理美容院,要她安心西行,約好三年后見。待與汐蘭道完別,見三藏已行到山門外,忙叫道:“三藏,此一別三年,你多保重。偶爾也想想我的好處,我那點陳年往事,你能忘就忘掉吧?!?br/>
三藏聽了回轉(zhuǎn)身道:“貧僧正惦記著施主的好處呢,你不提,我也就罷了,既然你先說起,那我也就領(lǐng)了你的好意了?!?br/>
白晶晶心一暖,差點沒流下淚來。
汐蘭也覺得奇怪,為何到了分別的時候,和尚突然轉(zhuǎn)性,對白晶晶變得有情義了。正在納悶,聽和尚道:“你那梅子酒,還有嗎?能否施一壇給我?”
汐蘭恍然大悟,原來他口中的好處就是這梅子酒。
白晶晶卻樂顛顛地一口子的道:“有,有,有?!痹绶愿懒诵⊙顼w一般取了梅子酒來遞于三藏。
三藏接過酒壇,道:“我走了,我走后,你別忘了早中晚三次經(jīng)念得仔細(xì)些?!?br/>
汐蘭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實沒料到三藏還惦記著,白晶晶說的,如果他們出了這山,她就出家當(dāng)姑子的事。
再看白晶晶,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師徒五人自打離了白晶晶處,又一個秋去冬來,途中雖然艱辛,但也平安,這一路上也再也沒遇到過楊晉。汐蘭對他的思念卻與日俱增。
第當(dāng)思念難忍時,便在無人處對著小龍馬傾訴,因為只有他不會說話,也只有他聽不懂,不用擔(dān)心這心底的秘密被別人知道,才敢這樣毫無保留地訴說。每當(dāng)這時,小龍白總是豎著耳朵,靜靜地看著她,讓她心里升起絲絲暖意,心情也會慢慢好些。
時光如棱,轉(zhuǎn)眼汐蘭已年滿十五了。出落得婷婷玉立,滿是風(fēng)塵的布衣難掩她絕世的風(fēng)貌,如漆的大眼,卻閃爍著一絲頑皮的野性。
大雪紛飛,茫茫的雪地中,四人一馬艱難地行走著,干糧早在三天前便吃凈了,到處冰雪覆蓋,也無處尋到果葉充饑。餓了渴了只能搓團雪來頂頂,苦不堪言。
行者和悟凈到還罷了,八戒早已一路嚷著餓,報怨連天。
汐蘭早已餓得無精打采,強自忍著,搭拉著頭騎在小龍馬上。
三藏雖也是腹中饑餓難耐,卻仍淡定自若,一邊艱難地在雪地中行走,一邊總尋些笑話來逗汐蘭說話,讓她分散注意力來暫時地忘記饑餓。
如此又趕了一日的路程,總算進(jìn)到一座城池,尋到間客棧,方解了眾人饑寒之苦。
汐蘭也總算有了間自己單獨的客房,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疲備地趴在了溫暖的床賬之中。
“壞女人,醒醒。”一陣微涼的細(xì)風(fēng)在汐蘭臉上游走,涼涼癢癢地。
汐蘭伸手在臉上抓了抓,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續(xù)繼著自己的周公夢。
“壞女人,再不起來,我可要吻你了。”微風(fēng)游到了她的唇上,不再游動。涼風(fēng)慢慢變成微熱的暖風(fēng),一個微涼的東西輕擦著她的鼻尖。
汐蘭慵懶得半睜開,一雙如夢般的紫眸正在自己眼皮上專注著兩個輕輕廝磨的鼻尖,薄而性感的雙唇微微撅起,輕輕地地她唇上吹著風(fēng)。
汐蘭迅速睜大雙眼,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把抓住咫前之人的前胸,將他推離到盡自己手臂所能達(dá)到的最遠(yuǎn)處,“你在做什么?”
“在叫你起床。”他的聲音自然到象叫自己情人起床一般,說話間沒忘記沖她溫情地一笑。
“有你這么叫的嗎?”汐蘭打了個哆嗦,掉了一床的雞皮疙瘩,他那表情如果被人家看到定會誤以為自己和他剛剛歡好過。這家伙分明就是乘自己睡著了,在這兒吃自己的豆腐。
“你想我怎么叫?是這樣嗎?”說完撅起嘴伸長脖子朝她的唇上吻來。
汐蘭嚇得死死抓牢他的衣服,撐住他的身體,不讓他靠近自己,把頭扭過一邊,“你…你別亂來…”
那人哈哈一笑,并不強行伏下身吻她,“你怎么不等我吻了你再醒來呢?就象你們家鄉(xiāng)傳說中的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一樣?!闭f完,舔了舔唇,有些不甘心地笑了笑。
“你…”汐蘭看著他涅潤的嘴唇,沒來由地心跳加快,咬了咬自己干澀的唇,把眼睛望向別處,掩拭著自己的這份不安,這小子長得真不是蓋的,“止暢,你終于舍得露面了?!?br/>
“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只顧著吃唐僧肉,早把我忘了呢?!敝箷澄⑽⒁恍?,翻身坐起,曲起一條腿,一只手搭膝蓋上,另一只手伸過來玩弄她的長發(fā),注視著她的紫眸,暗了暗,“你還是這么漂亮,不,應(yīng)該是比以前更漂亮,沒有胭脂包裹的你,真的很美?!?br/>
“別煩我,你這么不經(jīng)我同意,把我送到這鬼地方來,到底是何目的?”汐蘭反感地拍掉他正在卷自己頭發(fā)的手指,這家伙居然知道自己想吃唐僧肉,不免有些心虛。
說實話,面前這男人長得非常迷人,一頭藍(lán)紫色的長發(fā)將他藍(lán)紫色的雙眸襯得近似妖艷鬼魅。但想到他找她的目的,對他也就再也提不起半點興趣了,而憤怒正慢慢的滋長。
止暢卻不急于回答她的問題,慵懶得將雙手墊在腦后,伸長了腿靠在床欄上。
客棧中的單人床本來就窄,被他這么一擠,將兩個人擠出近呼曖昧的距離。汐蘭為了不碰到這個讓她心煩的男人,只得縮在床角,將自己盡可能地貼在墻上。踢了踢他的腿:“喂,你能不能坐遠(yuǎn)些?”
止暢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半晌,笑了,“你變了,看來你到這世界的這三年中,你變得不再是那個對男人無所謂的女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