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景寒看著身側(cè)的陸沅清問道,雖女孩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但他能看到她眼里的一絲慌亂。
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能像她做到這般的淡定的不多。
陸沅清搖搖頭,在景寒沒來之前她可能有一些害怕,但現(xiàn)在景寒來了,她一點都不怕了。
“我沒事,他們沒碰到我你就來了?!?br/>
羅云升看到有人壞他的好事,頓時氣得冒火,“你個臭小子,敢壞本公子的好事,本公子讓你知道多管閑事要付出什么代價?!?br/>
說著,就對著幾個人說道:“快,快給本公子把他們倆抓起來!”
可剛剛的幾人才被景寒踢倒在地,此時還痛得在喊叫著,哪里有力氣爬起來抓景寒跟陸沅清。
“你們幾個廢物,要你們何用!”看自己帶的幾個人此時都爬不起來了,羅云生的臉色更臭了,氣的破口大罵。
然而在他氣的爆粗口時,景寒已然到了他面前。
羅云升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是那么不起眼的一張臉,但他卻感覺到很濃重的壓迫感,這是長時間居于上位者才會有的的感覺,可眼前的人明明那么普通,普通到他看了一眼都不屑看第二眼,怎么會讓他產(chǎn)生這種感覺。
羅云升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咽口水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一個只會在大街上強搶民女的畜生,活著有何用?!?br/>
只一句沒有情緒起伏的話,羅云升卻嚇得驚慌失色,“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傷害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我爹有錢,到時候他會雇很多很多人找你,到時候你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羅云升語無倫次的說著。
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冰冷一笑:“有本事,盡管來尋我?!?br/>
話落,羅云升便響起殺豬般的聲音。
只見他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轉(zhuǎn)到后面。
圍觀的人紛紛發(fā)出一道吸冷氣的聲音。
這得有多痛呀。
手斷了吧。
不過看著還真有點爽。
羅云升這個人的惡劣行徑已經(jīng)是臭名遠揚了,縣城里的人都很憎惡,恃強凌弱,調(diào)戲良家婦女,強搶民女,這事他哪樣沒做過。
可偏偏人家財大氣粗,還說認識什么大官,他們這些尋常百姓根本對他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所以現(xiàn)在看到他被收拾了,眾人心中都十分爽快。
就是有點擔心這個小姑娘和這個小伙子了。
羅府的報復可不是簡單的。
記得有一次這個羅云升看上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寧死不從,誰知最后,她家的哥哥被人打的斷手斷腳,她的妹妹們被賣到花樓,她的父母親因此氣的緩不過來雙雙去世,而她自己,則是被羅云升狠狠的報復,讓手底下的兄弟毀了她的清白,再將她賣了,這姑娘到底沒撐到被賣,而是一條白綾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這事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恨不得將這個畜生給千刀萬剮,可人家像沒事人一樣到處蹦跶。
所以縣城里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子,家里人是不敢讓她們輕易外出的,若是被這個羅云升看中了,那就完了。
“這個小哥將羅云升打成這樣,以后可怎么辦,這羅云升報復心極強。”
“是呀,這個小姑娘我覺得羅云升也不會放過的。”
“雖然看著他被打我很爽,但我也是擔心這小姑娘跟小哥的安危?!?br/>
畢竟他們覺得景寒跟陸沅清是抵抗不了羅府的勢力的。
然而眾人紛紛擔心的主人公沒有一點害怕,陸沅清甚至走到羅云升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一腳踩到他斷的胳膊處。
羅云升本來就痛的快撐不住了,此時陸沅清的一腳差點讓他喘不上氣。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嘴里一直喊道:“你…你…”
但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沅清嗤笑:“記住這個痛,再有下一次,就是腿了!”
一旁的景寒微微挑眉,好像胳膊是他打斷的,那下一次的腿…
嗯,也應該由他來打斷。
“走吧,看到這個人渣我想吐?!标戙淝寤氐骄昂磉呎f道。
景寒點頭,兩人離開。
而身后的羅云升額頭冒著冷汗,眼神陰狠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里狠狠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后又看了身邊的幾個下人,罵道:“還不快送本公子去醫(yī)館!”
幾個下人連滾帶爬的來扶羅云升,一個下人不小心碰到羅云升受傷的胳膊,羅云升痛的說不出話,而下人則是冷汗涔涔的,生怕自家公子對自己處罰。
不遠處。
赤火看著離開景寒離開的背影。
他拍了拍身邊的人說道:“赤焰,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子的身影很像我們主子?”
喚赤焰的人看向身邊的人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離去男人的背影確實很像他們主子。
只是他微微側(cè)臉,赤焰看到他的模樣,是有點像,不過主子不長這樣,便說道:“不是!”
赤火撓撓頭,不是嗎?
不對呀,怎么會這么像呢。
“你說主子到底在哪里,我們都尋他這么久了,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主子留下的印記也沒了?!?br/>
赤火一臉擔憂。
赤焰也目光沉沉。
“不知道,但是我們也得繼續(xù)找?!?br/>
另一邊,陸沅清跟景寒離開街道來到小巷。
陸沅清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個渣男簡直就是個畜生,我聽到圍觀的人說他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真想把他閹了不能人道!”
景寒:“……”
“看他的樣子家里有些勢力,我這么做,會不會給你家?guī)硎裁次kU?”
景寒剛剛將他的胳膊弄斷了,雖說他是不怕那些人尋來報復,但陸沅清一家卻是沒有能力抵擋。
陸沅清搖頭,“不怕呀,他們又不知道我叫什么,家在哪里,就算他們真的來找我們麻煩,這不是有你嘛。”
話落,景寒的目光撞進陸沅清含笑的眼神。
他微微壓下心里那點悸動,“有我在,他們不敢輕易動手?!?br/>
“嗯,我相信你?!?br/>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陸沅清更信任景寒了。
雖說他們才認識不久。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