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中只剩龍靜和鄭奇,龍靜怒道:“你怎么搞的?我還同師伯說你一定沒問題。害我丟臉?!?br/>
“對不起,是我沒練好?!编嵠嫠闪丝跉?,“師姐為什么肯幫我?我們不是扯平了嗎?”
“因為我欣賞你的膽識。當時我和樹妖打得兩敗俱傷,你肉體凡胎還敢跳出來幫我,說明你勇氣過人?!?br/>
“師姐言重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會袖手旁觀呢?”
“怎么都好。反正你入了師門一定要好好修煉,再別給我丟臉了知道嗎?”
“我一定努力?!编嵠嬗謫?“那些不合格的帶到哪去了?”
“葛輝師兄會帶他們到來的地方,再奪去他們的記憶?!?br/>
“啊?”
“沒事了,只是讓他們不記得還遇到過修真者這回事,不會傷害他們的?!?br/>
“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要保密啊。讓凡人知道修真者存在豈不天下大亂?”
“是害怕政府介入嗎?”
“是。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普通人太愚昧了,不想聽他們議論紛紛,亂嚼舌根。還有一些聰明的笨蛋,沒錯,我說的就是科學家們,老想從科學角度來解釋修真的原理,總是不明白科學只是解釋世界的其中一種方法?!?br/>
鄭奇歪著頭,“好像有點道理?!?br/>
龍靜道:“我現(xiàn)在帶你去甲門,其他規(guī)矩先不說,先說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保密,不準同外人透露你唐門弟子的身份,除非師門同意,否則有法力了不可在外人前炫耀透露。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立即奪去記憶,趕出師門。”
“明白?!?br/>
“走吧?!?br/>
龍靜一說走,但鄭奇站著沒動。龍靜又道:“走啊?!编嵠鎲?“不用移形換影?”
“三步路用什么移形換影?開你車去就行?!?br/>
“在哪???”
“藍星藝術學院?!?br/>
“瓦特?”鄭奇瞪大了眼。
鄭奇本想修真門派嘛,就算不是仙山洞府,也該像個科幻電影中地下基地一般,神秘宏大。所以當他站在藍星藝校門口,看著門衛(wèi)室那正打瞌睡的老保安,和進進出出的學生老師,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藍星藝校不算本城大校,但也不是濟濟無名,傳說該校有三多——免費生多,學?;顒佣啵琅?。特別是第三條,當年鄭奇還在讀大學時還慕名而來想在該校尋香訪艷,著名的“偷窺女生浴室被數(shù)十名女生追打事件”就發(fā)生在該校。
“怕了吧?”龍靜在他身后似笑非笑,“我可聽說過你在該校的大事件?!?br/>
鄭奇吞下口水,“三年了,那些女生……該離校了吧?”
龍靜只是揚揚眉毛。
他再問:“難道這的學生老師都是修真者?”
“哈哈,如果全是你當年能跑得掉?只有一小部份,卓師伯就是該校校長,修真者主要集中在本校的‘超自然現(xiàn)象研究會’?!?br/>
鄭奇點點頭,“果然是傳說中的大隱隱于市?!?br/>
他隨龍靜走進校園,校園占地廣大,校舍不大但非常精致,正常藝校該有的應有盡有,設備很起來都很新,有不少校工在忙碌,把學校裝點得如花園一般,環(huán)境堪比一流大學。而且隨處可見青春漂亮的少女。
“龍老師好?!?br/>
“龍老師早安?!?br/>
兩人穿過校園不時有女生向龍靜打招呼,語氣態(tài)度十分恭敬。鄭奇問:“你是這的老師?”
“是的。舞蹈老師。”
他看看她曼妙的身形,輕盈的腳步,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兩人進了最左邊一幢校舍,在第三層門口掛有一個牌子——超自然現(xiàn)象研究活動社。
進去后里面是間豪華的辦公室,面積很大,辦公桌前方有精美的象牙沙發(fā),桌上有裝飾著康柏圖章的電腦,兩邊掛有名家字畫,整體呈水墨畫風格,古曲中帶著現(xiàn)代化意味。
“先填表?!饼堨o從辦公室抽出一張人事表格。
鄭奇一看:“清潔工?”
“沒錯,以后你就是學校的清潔工,以此掩護你的修真者身份。當然,真正清潔工作也是要做的,具體工作由內(nèi)務部給你安排?!?br/>
“我不能換個別的掩護嗎?”
龍靜眼一瞪,他連忙拿起筆,“我簽我簽。”
填完入職表格,龍靜給了他一張出入證,又拿起一個圖章在他手臂蓋了一下,只見一道藍光印在他手臂上,出現(xiàn)一個古體的“唐”字,但馬上消失。
“這就是唐門弟子的身份證明。只要你催動真氣就會顯現(xiàn),有了它其他派的修真者多少會給你點面子。但不可亂用,更不能在凡人面前招搖。”
“是?!?br/>
她又交給他鑰匙和門卡,“這是你的宿舍住處鑰匙和工具房的門卡。平時按流程工作和修煉,每周休息一天可自由活動,沒有上級許可不得擅自離開校園?!?br/>
“我上級是誰?”
“蒙元和葛輝,就是你剛看到的卓師伯兩個弟子,他們表面身份是該校文科老師兼該活動社社長與副社長,你的修煉也由他們指導?!?br/>
“不是卓師父授藝嗎?”
“你想得美,一個剛入室的菜鳥要長老親自授藝,筑基完成再說吧?!?br/>
“師姐。我能知道學校有多少修真者嗎?”
“不算學徒的話,目前留校的只有他倆。算上的話有二十來個?!?br/>
“這么少?”
“原本有不少的,但最近總部有令,調(diào)集人手做什么事去了,因此卓師伯還急著招新人的?!?br/>
“什么事?”
“我不大清楚,好像是找一只什么……溟海神獸?!?br/>
鄭奇心里格登一下,“什么樣子的?”
“那是高層的事,我無權知悉?!?br/>
鄭奇不再多問,又道:“你說兩個人,但加上你不是三個嗎?”
“我不會長呆,只是甲門人手不夠臨時由丁門調(diào)來幫忙的?!?br/>
“你不是這的老師嗎?”
“我一周只上一節(jié)課?!?br/>
她話音剛落,活動社門開了,卻是蒙元帶著劉濤和洪飄走了進來,和龍靜打招呼:“龍師姐,安排好了嗎?”
“可以了。”
“有勞。”
龍靜遞給他一串鑰匙,“我先回丁門了,蒙師弟再見?!庇窒蜞嵠姹缺却竽粗?,“加油?!?br/>
龍靜飄然而去,蒙元對劉濤與洪飄道:“你倆先回宿舍吧,鄭奇你留下。”
“是,大師兄。”
兩人離去后,蒙元陰著臉打量鄭奇半晌,道:“我聽說過你和龍師姐之間的事,但提醒你,不要以為你和她有點熟就敢在這放肆。我可是非常不喜歡走后門進來的家伙。”
“明白了?!?br/>
蒙元怒道:“我們的訓練是軍事化管理,以后回答只能一個字:是!”
“是!”鄭奇挺直身形。
蒙元踱到他面前:“聽著,在這你只能做三件事——服從!服從!還是服從!明白嗎?”
“是!”
“大聲點!我聽不到!”
“是!師兄!”
“叫長官!”
“是!長官!”
“你身高多少?”
“183公分?!?br/>
“是嗎?我從沒見過屎也能堆這么高!”他繞著鄭奇走圈子,“我一眼就看得出,你就是個廢物娘娘腔,大便里的蛆蟲也比你高等,是不是?”
“是!長官!”
“今后我的工作就是把你這種廢物中的廢物捏出點人樣來,我保證我的訓練會讓你后悔從娘胎里出來,聽到了嗎?”他突然一腳踢在鄭奇膝彎,鄭奇單膝跪地,但強撐著站了起來,回應:“是!長官!”
“這是你今天的工作!”他掏出一只牙刷,“用它把整幢樓所有的男廁所刷干凈,如果你敢用別的工具或留一點灰塵,我會把你整個腦袋塞馬桶里,明白嗎?”
“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