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章 大皇子“落馬”
梁白下手非常之狠,他要將這個狂妄的xiǎo子打廢,打殘!
但是,當他的劍氣正要從蕭楓身上掠過之時,猛然發(fā)現(xiàn)對手的氣息在一瞬間暴漲十倍有余!
瘋狂的赤色力量從蕭楓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如大河絕提一般勢不可擋,將梁白的攻擊在一剎那之間沖的粉碎。
梁白嚇的不輕,感覺對手的力量不可抵抗!他急身后退,后退的同時,長劍連發(fā)十余道璀璨的光芒,向迎面而來十余米范圍之內(nèi)的赤色力量沖擊而去。
轟!
十余米方圓的地面如豆腐一般粉碎,霎時沙石漫天,能量狂飆。
蕭楓的力量持續(xù)爆發(fā),體內(nèi)涌出超越境界十倍力量,卻運轉(zhuǎn)自如,控制的非常完美。
一招過后,梁白敗退,能量散去之后,所有人看到蕭楓目光一片赤紅,皮膚表面變成陣陣的灰暗之色,面部脖子,露出在外的皮膚之上爬滿了如蜘蛛網(wǎng)一般恐怖的黑線,整個人被包裹在陣陣赤光之中,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冰冷而邪惡的氣息,如地獄惡鬼一般!
整個練武場被一種殺戮、血腥而瘋狂的氣息包裹著,空氣之中散發(fā)著無影無形的狂暴情緒,霎時,每個人的心境都受到了影響,一股股嗜血的殺意從眾人心底油然而生,無論如何去壓制,都無法祛除!
此刻,現(xiàn)場每個人的心境就受到了蕭楓力量的影響!
“這……這到底是什么力量!”
梁白本來心境已亂,如今再加上赤色力量的侵襲,如今心境大亂,竟然怯戰(zhàn)連退!
蕭楓只是力量爆發(fā),隨意一招,梁白就已經(jīng)心顫膽寒,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此刻的蕭楓如魔神降臨,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一旦近身,那種邪惡和殺戮的氣息就兩人渾身發(fā)毛,心中無限的恐懼感會另人發(fā)瘋!
“梁白!出招吧,我不會殺你,身為大梁第一強者,如果不戰(zhàn)而退,你還有何臉面作為大梁第一強者?如何在皇室立足?”
蕭楓需要磨練自己的力量。
在蕭楓言語的刺激之下,梁白的心境平和了許多,而后高喝道:“蕭楓,這種力量根本不是你自己修煉而來的力量,我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
話落,整個夜空雷聲陣陣,千萬道銀芒似乎從天而降,快速往梁白的方向涌動,梁白周身銀光亂舞,所有力量凝聚劍身,強大的力量似乎讓整個天地顫抖!
“銀——龍——斬!”
梁白爆喝一聲,長劍托著十余米的銀芒直接向蕭楓劈砍而來。
這是梁白的武技,也是他最強一擊!
梁白的攻擊蕭楓也不敢大意,在梁白動手的同時,蕭楓“無雙血槍”已經(jīng)高高的輪了起來,赤紅色的力量在“無雙血槍”之上邪異的跳躍著,周圍十余米范圍內(nèi)的空氣似乎如煉獄鬼火一般,要強眼前一切焚毀。
“撤!所有人撤離!”
秦淵大喝之下,抓起秦勇,又直接來到秦羽身邊,抓起陛下飛身逃離。
剩下的人都紛紛逃散,怕殃及池魚。
“無雙血槍”托著十余米長的赤芒和梁白的長劍狠狠的砸在了一起。
一銀一赤兩種力量終于相遇……
轟!
以兩人為中心,地面層層龜裂,密密麻麻的裂痕向遠方延伸而去,方圓三十米之內(nèi)卷起了一陣陣瘋狂的氣浪,直接將現(xiàn)場所有人的事物瞬間沖成碎片。
幾個逃跑慢的人被氣流掀飛,重重的落在遠處,口噴鮮血,面色陣陣驚恐。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從漫天的飛沙走石之中射出,重重的落在了數(shù)十米開外,狠狠的砸在了一處假山之上,將假山砸的七零八落,而后轟然倒地。
能量的肆掠逐漸停止,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里。
星眉劍目,面若刀刻,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深邃的眼神之中全是狂傲的氣息。
所有人目光都盯向蕭楓,目光之中帶著欣喜,激動,震驚,不可思議,驚恐至極……
梁括沖向前幾步,發(fā)狂似的冷喝,“蕭楓,你殺死了我們大梁國師!”
蕭楓冷聲道:“只是四肢被我廢掉而已,在床上躺上半年就沒事了,殺他,呵呵……我還沒有興趣!他根本不配做我的敵人!”
此話一落,大梁之人氣的七竅生煙,但是沒有人敢反駁,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實力代表一切!
兩招就能將一個凝丹者打殘,這樣的逆天之強,沒有人敢得罪!這樣的強,就算是皇帝都不敢得罪!
梁括咬牙切齒,立即派人將梁白抬走。
練武場已經(jīng)被摧毀的滿地蒼夷,秦羽下令將眾人安排到皇宮內(nèi)殿,繼續(xù)進行和談之事。
酒菜上桌,眾人各個心事重重,無人動筷。
合約之上,秦羽親自蓋上玉璽,和談終于完成。
此次大梁一敗涂地,顏面掃盡,而且還輸給了大梁一個城池。
和談完畢,梁括帶人憤然離去。
大梁之人離開后,秦羽的面色突然冷了下來,整個現(xiàn)場一陣陣的寒氣逼人。
所有都明白,秦羽要處理內(nèi)朝之事,皇帝蘇醒,所有的斗爭今日都會有個了解。
秦羽的目光掃向秦吉,冷冷的道:“吉兒,是你自己説呢?還是朕説?”
秦吉出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若死灰,聲音顫抖不定,“父皇……我不該害您,我不該覬覦皇位,請父皇開恩,免去皇兒死罪……”
此時,所有人都明白,是大皇子下毒害的陛下。
秦羽面色平靜,但內(nèi)心是何等痛苦,下令殺死自己的兒子,他如何能做到!
秦勇這時道:“父皇,皇兄密謀犯上,加害于您,再者通敵賣國,并且派人暗殺二皇兄,此等彌天大罪,萬萬不可饒?。 ?br/>
秦吉氣喘連連,全身顫抖,心中恐懼至極,“我沒有通敵賣國,我沒有派人殺二皇弟,我沒有……”
“沒有么?”秦勇立即拿出書函,道:“這份信是我們的人截取你送往大梁的密函!而此次梁太子前來和談的內(nèi)容和此密函之上的內(nèi)容相差無幾,雖然送信之人當場自殺,但我們順藤摸瓜,秘密調(diào)查,是大皇兄你的人!二皇兄和國師去邊境抗敵,竟然被身邊護衛(wèi)暗殺,難道不是你所為?我看你如何狡辯!”
秦吉知道自己今日逃不過一劫,謀害陛下,通敵賣國都是死罪!就算是皇子,也難逃一死!
得知死罪難逃,秦吉反而內(nèi)心卻平靜了下來,道:“沒錯,我是通敵賣國,我想做皇帝,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説!但是,害死二皇弟的人,并非是我!我和二皇弟爭斗這么多年,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手段和實力,我是想過暗殺二皇弟,但二皇弟在國師的日夜保護下,我根本沒有機會!二皇弟的死根本與我無關(guān)!”
秦淵冷聲道:“大殿下,你連陛下都敢下毒,為何不敢害死二殿下?今日無論你如何狡辯,都要有個交代!除了你還能有誰!”
秦吉冷笑,“國師,我已經(jīng)是死罪,我用得著撒謊么?是我做的,我有什么不敢承認?不是我做的,我為何要承認?”
秦勇面色變幻不定,此刻大皇子落難,日后太子之位,除了自己還有誰?
此刻若是二皇子被殺之事揪出來的話,秦勇一定會受到牽連!
這時,秦勇將事情的始末全盤托出,告訴了秦羽。
秦羽身為一代帝王,心思是何等縝密,聽完之后,就已經(jīng)知道其中利害。
“來人……”秦羽終于狠下心來,“將大殿下壓下去,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秦吉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説,被兩個武士拖了下去。
秦羽繼續(xù)下令,“從明日開始徹查大殿下一干黨羽,全部殺無赦!”
梁天元聞言,立即跪在地上,“陛下饒命??!”
秦羽不給梁天元任何解釋的機會,怒道:“拖出去!”
大皇子的黨羽是何等之多,此次必殺之令,恐怕朝中大員要刪減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