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籠之內,突然響起嗶嗶嗶的廣播聲:
“斑斕虎隊,請求換人。”
“準許換人。兩上兩下?!?br/>
小野貓支持區(qū)內一片嘩然。
一名首發(fā)權甲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居然也要被換下?
這不科學啊。
除非,剛剛首發(fā)的那兩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最強戰(zhàn)力。
現(xiàn)在新?lián)Q上來的,才是那兩名本該首發(fā)的準實力榜高手。
此時此刻,即便再樂觀,對袁野再有信心之人,心情也不由跌到了谷底。
在大家看來,如果說剛剛袁野絕地反擊成功后,戰(zhàn)勢勉強能有五五分,那么現(xiàn)在,基本已不足一成。
為了對付剛剛那兩位的聯(lián)手,袁野明顯已經(jīng)彈盡糧絕。
最依仗的近戰(zhàn)武器慘遭折斷,當作斧子一番賣力揮砍后,材質損耗很大,出現(xiàn)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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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也是先遭炮擊,后撞界墻,外部涂層磨損嚴重,混合著雨水泥漿石屑,看著就凄慘。
方才那一番戰(zhàn)局,兔起鶻落,節(jié)奏極強,體力損耗應該非常大。
尚未有喘息之機,這時候,再上來兩個更強的,還怎么玩?
公孫綸撫掌而笑,高興得直轉悠:“高啊,這招。就像沙漠中快要渴死之人,剛翻過山頭,發(fā)現(xiàn)一點綠洲,好不容易爬過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幅畫。要我,應該就崩潰了?!?br/>
但袁野顯然不是他。
再說,這算什么,單槍匹馬隔離區(qū)里長大,沒有早夭,還混成麒麟小野,更糟的情況都應對過無數(shù)次。
本來在朝前急行,聽到換人通知后,冷靜估算了一下彼此方位,發(fā)現(xiàn)主隊入口閘門距離目的地更近。
如果對方換人順利完成,自己跑得再快,也沒有辦法先到一步。
一旦讓對方三人搶先聚合,曹光、周琦恐怕就不只是危險了。
自己也會陷入極大被動。
果斷調整方向,直接朝主隊入口閘門方向殺去。
很快,他便在入口閘門前,追上了準備下場的火力手。
墨色權甲已經(jīng)被炮火轟殺得破爛不堪,甚至安全燈都直接打爛了。
火力手拖著墨甲,移動速度不快,眼看袁野追來,嚇了一跳,又恨又急:
“你想干什么,換人過程中,不能動手!”
“換人時是不能動手,但離場線在那里,你還沒有正式踏入。除非,你跟你同伴一樣,把自己安全燈給熄了……”
話未說完,兩人都動了。
那火力手直接拋下手里戰(zhàn)友,以百米選手終點沖線的態(tài)勢,將整個身體扔向四米外的離場線。
只要進入離場線,他就安全了。
袁野則像是算準了似的,先發(fā)先至,就堵在離場線前,那名火力手發(fā)力竄過來的身體,被他一擒,一帶,一擰,一旋。
再往下一砸。
“轟”的一聲,重重掀翻在地。
噗呲呲,地上泥漿濺射如簇。
袁野右手摁住火力手,左手連比中指,熱能腕刃彈出。
“袁野,你別猖狂,隊長他們會為我報仇的,你今天死定了。”
火力手顯然是翻看過墨甲后腰傷勢的,對于袁野手中看起來很“壯烈”的腕刃極為害怕,撂下一句狠話后,竟直接關閉了安全燈。
“傻帽,真以為把自己安全燈熄了,我就放過你?”
袁野已經(jīng)殺紅了眼,冷笑著,手中不停,咔嚓,咔嚓,屠夫一般,又是一輪猛砍猛斬。
砍完左臂,又砍右臂。
這種場面,也幸虧是機甲對戰(zhàn),金屬砸擊,火星火花,機油噴濺,算得上一點冷酷刺激。
不然的話,現(xiàn)場觀眾估計很多人都會直接吐了。
“犯規(guī),他這是犯規(guī)!”
“影響正常換人。直接罰下,禁賽一場!”
“太殘忍了,他是惡魔,違反公平競賽精神!”
正看得熱血沸騰的趙普校長騰的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勃然怒斥:
“哪里犯規(guī)了?換人警鈴未響前,是允許截擊的?!?br/>
說話間,袁野已經(jīng)把火力手的兩只攜帶著槍炮載具的大胳膊給卸了下來,又在兩人身上搜掠了一番。
估摸著時間,抬腿兩腳,把地上這兩臺死狗一樣的權甲,給踹進了離場線內。
過了幾秒鐘后。
嗚嗚嗚。換人警鈴這才響起。
袁野左右手各持了一只機械巨臂,呼呼呼呼掄了幾下,感覺很趁手,就這樣,大喇喇地守在入場閘口的入場線外。
兩個安全燈熄滅的權甲,被工作人員帶離后,入場閘門開啟。
候場區(qū)早已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