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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剛上了兩節(jié)課就準備開溜,一個不心撞教導主任手里了。
夏安安覺得教導主任這種生物就是專門為了她而準備的,同樣的,教導主任看見她也頭疼。
“你是哪個班的,打算去哪?”
夏安安耷拉著腦轉過身,教導主任開始磨牙,“又是你,夏安安?!?br/>
她兩手插著不吱聲,身上的校服穿的歪歪斜斜。
教導主任走過來,上下打量她,眉宇間透露著對這種壞學生的厭惡,“好好的校服被你穿成這樣,校牌呢?”
夏安安在里摸了摸,“丟了?!?br/>
“丟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丟了?同樣是姓夏,你看看人家夏依然,再看看你,成天流里流氣的,,是不是又打算翹課?”
好好的非要提夏依然,夏安安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主任,你這么忙就別再我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了,夏依然是好學生,你還是多費費心在她身上吧,反正我也就這樣了,你管不管也都是給學校拖后腿的,我也就是不能中途退學,好歹我高中畢業(yè)證得拿了吧?!?br/>
給學校拖后腿她還有理了?
教導主任氣得要死,“你是想你在這每天都是混日子的是嗎?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開除你?你馬上給我回去上課,你要是敢逃課,看我怎么收拾你!還有,明天給我把你家長叫來,不學無術,反了你了!”
夏安安心不在焉的拉上校服拉鏈,下巴藏在領里,兩手插著,嘟嘟囔囔的:“我爸媽都死了,把他們叫來不太好,再嚇著您?!?br/>
“…?!?br/>
教導主任磨牙嚯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沒有父母,難道家里人都死光了?明天我一定要見到你家長,不然你就再也別來了,還想拿畢業(yè)證,你想得美,給我回去上課!”
教導主任轉身正準備走,就聽夏安安問:“那如果我家里人真的都死光了,是不是就不用叫家長了?”
聞言,教導主任氣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他瞪著夏安安,“你現(xiàn)在還在這給我頂嘴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夏依然是住在一個家里的,你想讓我找夏依然幫你叫家長,還是你自己叫?”
夏依然,夏依然,還沒完了!
夏安安后槽牙一緊,撩起嘴角笑了一下。
遠處,喬牙躲在樹后面看著,心里大叫不好。
在她面前的人可是教導主任啊,她該不會是要打他吧!
夏安安看的教導主任直發(fā)毛,“你看什么看?”
“沒什么,就是覺得您知道的還挺多,不過找家長我看就免了,畢業(yè)證我不要了,老子不讀了。”
學校的圍欄有一人多高,夏安安輕身一翻,人就跳了出去。
教導主任一愣,“夏安安你給我回來!”
人就這么讓他給走了,就算是壞學生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有些著急,又不能拉下臉去找一個壞學生,四處看了看,看到沒人,他決定這件事權當不知道,就當是一個壞學生自己逃課輟學,跟他沒關系。
喬牙見教導主任走了之后她才出來,圍欄下面有一節(jié)半米高的矮墻,她探頭一看,就見夏安安坐在地上等她。
喬牙忍不住笑出聲,“你可真行,教導主任都快被你氣吐血了?!?br/>
*
夏安安逃課是為了去昨天的那個酒店,她這個人睚眥必報,昨天那個門衛(wèi)攔了她,這個“狗眼看人低”的仇她還沒報呢。
從酒店出來,喬牙問:“夏寶,咱們現(xiàn)在回學校嗎?”
“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br/>
聞言,喬牙一愣,“你真的不回去了?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想在開玩笑嗎?”
看她一臉認真,喬牙趕緊拉住她的手,“夏寶,你可別鬧,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高考了,你這時候輟學虧大了?!?br/>
夏安安也知道虧,可她就是不想看到教導主任那張攀附的嘴臉。
“剛才你也看到了,教導主任根本就是在針對我,這畢業(yè)證對我來也沒什么意思,與其讓他牽著我的鼻子走,倒不如我鐵了心一了百了?!?br/>
“可是……”
喬牙還想什么,夏安安拍了拍她的肩,“沒什么可是的,學校我是不會回去了,不過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讓別人知道?!?br/>
“別人是什么人?”喬牙嘴比腦子快,問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
她盯著夏安安看了三秒,“蔣三爺?”
夏安安撇了撇嘴,微乎其微的點了下頭。
喬牙沒忍住笑出聲,胳膊使勁撞了她一下,“喲,這才幾天就這么在乎他的想法了,,你們住在一起,每天都干什么了?”
看她的表情夏安安就知道這家伙一定在腦子里自動腦補了黃片,她推了她一把,“邊去,腦子里凈是亂七八糟的?!?br/>
喬牙弩了弩嘴,“我才不信你們什么都沒做呢,這都多少天了,難道他每天晚上只看著你什么都都不做?他是克制力太好,還是性無能?”
這話越越下道,夏安安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不讓你你還!”
性無能?
開什么玩笑,難道她的第一次是被性無能拿走的?
至于他的克制力……
昨晚差一點擦槍走火,哪有她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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