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背景,二師兄倒是沒有多說,不過這個燕行舟,不顯山露水,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壞,當(dāng)他出現(xiàn),我就覺得沒好事兒,果不其然。
只是,他的消息未免也太靈通了一點,我這邊實驗室剛剛籌備好,他就直接來了,各種接近,不用說,自然是為了我的這個項目的。
燕家也是華夏出身,根基深厚比夏家、甚至是鬼醫(yī)門都還要古老,這樣一個家族發(fā)展至今,其財富和實力,都應(yīng)該是非常人可想的。
可怎么還老盯著別人家的項目?還有,他們家,不是御廚的出身嗎?怎么也搞實驗室?”
夏雪音可真的是沒看出來燕行舟身上有什么醫(yī)者的氣質(zhì)的。
就這樣一個燕行舟,有什么資格還投資做了醫(yī)藥生化這類的實驗室?
喬鬼卿越想越來氣:“這幫人為了賺錢,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依我看,還是要小心防范他們。
之前買走了我的項目,我和老爺子都已經(jīng)決裂了,當(dāng)時我還在想著,老頭子是不是窮瘋了,才想也要做這種事情,想要分一杯羹?!?br/>
夏雪音淡淡一笑:“師父不是這樣的人,更加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明知道這種事情相當(dāng)于犯罪,又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
所以,我倒是覺得,師父應(yīng)該是有別的打算,你是誤會師父了。”
“是不是誤會,總有一天會弄清楚的,現(xiàn)在我們既然知道燕行舟他有這種黑歷史,這樣的人,我們遠(yuǎn)離就行了?!?br/>
對于這點夏雪音當(dāng)然是清楚的,她可不想把自己這個項目搭進(jìn)去。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燕行舟那邊盯著她的實驗室,她得保證,她手頭上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資料都不外泄。
和喬鬼卿說著,夏雪音手機(jī)響了起來。一看,是二師兄那邊來的視頻電話,夏雪音給喬鬼卿展示了一下。
喬鬼卿直接說道:“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我這抓緊時間休息,你跟楊景天說完,一會兒也早點休息吧?!?br/>
說完,喬鬼卿就走掉了。
畢竟已經(jīng)是叛出了鬼醫(yī)門,楊景天這邊要和夏雪音說什么,他也不方便聽。畢竟國內(nèi),楊景天掌管著鬼醫(yī)門整個的生意。
喬鬼卿出去之后,夏雪音接通了楊景天的電話。
“喂,二師兄,你發(fā)過來的資料我都已經(jīng)看過了。你居然這么快就查到了燕行舟的資料?!?br/>
楊景天臉上的神色不太好,雖然在A國那邊這會兒剛好是上午,應(yīng)該也不會太忙,可是楊景天卻是一臉疲憊的樣子。
夏雪音看著楊景天的臉色,又忍不住問了一聲:“二師兄,你是一整晚沒有休息嗎?最近,生意這么忙?”
楊景天嘆息一聲,跟夏雪音說道:“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是燕行舟。他的資料深挖了下去才查到這些,師傅那邊也知道沒藥背后的老板竟然是燕行舟,也是驚訝到了。
小師妹你不知道當(dāng)時師父和喬鬼卿是怎么決裂的吧?其中就和這個沒藥實驗室脫不了關(guān)系?!?br/>
夏雪音點點頭:“剛才喬鬼卿還在我這兒,事情他已經(jīng)說過了?!?br/>
楊景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是這樣才壓抑住了內(nèi)心的不爽。
“師父是想要調(diào)查這個實驗室的,喬鬼卿的那個項目,只是師父丟出去的誘餌罷了。
師娘……小師妹你來的晚,不知道師娘,她天生帶著遺傳性疾病,說起來,師娘和你們夏家也是淵源頗深的。
師娘的病,連師父都束手無策,可想而知,師娘病的有多么嚴(yán)重。
當(dāng)初,這個實驗室聲稱有可以救師娘的藥,師父重金求藥,結(jié)果卻遭了沒藥實驗室的暗算。
師娘的病情更是嚴(yán)重了,而且,還受制于沒藥實驗室研究出來的一種解藥。
那一段時間內(nèi),師父不得不受制于他們實驗室,整個鬼醫(yī)門背地里面支持了實驗室不少資源。
可是最終,師娘還是丟下師父,丟下喬鬼卿,丟下了整個鬼醫(yī)門走了。
師父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剛好,喬鬼卿手頭上有一個項目,師父看了項目,并且偷偷做了一些調(diào)整,最后,把這個項目給了沒藥實驗室。
喬鬼卿以為師父和魔鬼合作,而且那邊還是害了師娘的人,所以就跟師父決裂了。
師父為了讓沒藥實驗室相信,還對外登報跟喬鬼卿脫離了父子關(guān)系。
為此,實驗室那邊加大投入去做了那個項目,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實驗室最終宣布倒閉。
據(jù)說還有一些后果,給背后的金主造成了非常大的損失。這些,我們就不關(guān)心了。總之,實驗室沒了,鬼醫(yī)門也重新恢復(fù)了正常秩序。
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喬鬼卿和師父之間的父子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恢復(fù)?!?br/>
“師父惦記著他,他這邊,也惦記著師父,否則的話,師父的六十大壽他也不會趕回去了。放心吧,只不過是多一點時間,一切都會好的。
只是,這個實驗室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這么多年了,燕家這個背后金主才冒出來。
二師兄,你能想辦法查到這個實驗室當(dāng)年做過那些項目嗎?如果能查到他們做過的項目的話,可能對我有用?!?br/>
楊景天那邊倒是什么推辭的話沒有,夏雪音想要知道,他便直接應(yīng):“這可能不太好查,不過,小師妹你這邊想知道的話,我會想辦法查查看的。對了,你回云城之后,煙兒的身份,有再核實嗎?”
楊景天說前面那些話的時候,都干脆利落。
可是提到陸煙的事情,楊景天說話的語氣都一下子沒了底氣似的。
夏雪音并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兩天里面,二師兄那邊又有什么變數(shù)沒有。
但是很顯然,夏雪音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等著參加楊景天的婚禮,這讓楊景天緊張了一下。
他一直對陸煙是有信心的,也并不相信陸煙會是什么候明玉??墒窍难┮魠s表現(xiàn)的更有信心,陸煙就是候明玉。
所以,楊景天心里面很難不UI有所懷疑。
明知道夏雪音這邊是深夜,但是他還是接著調(diào)查燕行舟底細(xì)的事情打過來,就是想要問一句陸煙的事情。
夏雪音多聰明,楊景天這么一開口問,她就知道,楊景天心里多少有些動搖了。
不過,夏雪音倒也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實話實說。
“二師兄,我今天剛到,連行李都沒有回家去放,直接就來實驗室了。她是陸煙也好,是候明玉也好,遲早會有真相浮出水面來的。
不瞞你說,陸煙那邊,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你應(yīng)該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也知道,身份這個東西,是可以偽造的。只需要花錢,花時間,有這樣的實力,就可以辦得到。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不是嗎?如果二師兄你想要早點知道答案的話,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和候明玉之間,是有親緣關(guān)系的?!?br/>
楊景天當(dāng)然知道,驗證DNA是最快速有效的手段??墒?,他還是不愿意去相信他深愛的女人陸煙,會是夏雪音口中說的那個殺過人的候明玉。
他內(nèi)心深處,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的。
一把年紀(jì),多年來,唯一動心的女人。唯一,他想要廝守終生的女人,楊景天怎么能接受得了這樣的事實呢。
“小師妹,我會留意的?!?br/>
“二師兄,你們的婚事……”
夏雪音是真的很想提醒楊景天,在沒有明確陸煙真實身份之前,千萬別結(jié)婚??稍挼阶爝?,夏雪音又覺得這話實在是不太好說出口。
不過,楊景天倒是明白。
“婚期原本就還沒定,最近也挺忙的?!?br/>
楊景天沒有多說,但是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是暫時不會把婚期直接提上日程,會再多等一段時間。
當(dāng)然夏雪音也是這樣希望的,聽到楊景天這么說,她倒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如果真的是候明玉的話,從云城離開,反而到你身邊,我只覺得這不是巧合。所以,這件事情,我會留意去查的。只是剛回來,有些事情還需要整理,就暫時沒著急去過問?!?br/>
陸煙到底是不是候明玉,夏雪音必然會查清楚的。
楊景天也不知道是提心吊膽還是松了一口氣,總之,跟夏雪音視頻通話到最后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看了。
最后,掛了電話,夏雪音才是松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二師兄這是真情實感把人放在心里了。畢竟都打算結(jié)婚的對象,這怎么著心里都是有對方的。
可就是因為楊景天心里有這個人,夏雪音才必須要弄清楚。
陸煙和楊景天相愛可以,可是候明玉不行。
她身上還背著一條人命,接近楊景天也絕不單純,這樣的一個女人,夏雪音怎么可能容她將來和楊景天一起掌管鬼醫(yī)門的生意?
別說,夏雪音回來之后就忙著她那些資料,還真的是把陸煙給忽略了。
想著此刻A國剛好是上午,夏雪音干脆打了個電話過去問那邊盯著陸煙的人。
結(jié)果就是,一切正常。
陸煙每天作息正常,工作正常,空閑時間也會出去跟朋友一起喝一杯,但這都屬于正常的情況。
聽到陸煙沒有任何異動,夏雪音心里暗自想著,她認(rèn)識的候明玉,可并沒有這么聰明。
她在師父生日宴的時候,就已經(jīng)當(dāng)著陸煙的面說了她的父親病重,白心伶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種情況下,侯明珠作為他們的女兒,早該坐不住了。
結(jié)果,夏雪音一直讓人盯著陸煙,她那邊竟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怎么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這就不是一個女兒該做的事情。
不過,既然陸煙那邊什么動靜都沒有,夏雪音也只能吩咐手下的人繼續(xù)盯著那邊的動靜。
萬一有什么,及時跟她這邊匯報。
掛了電話,夏雪音倒是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這個人,她都已經(jīng)忽略好久了。
看樣子,她是該抽個時間,再過去看看這位故人才是,順便,也確定一下,這位的狀態(tài)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