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熟睡中的言瑾突然被一陣騷動擾醒,她揉揉發(fā)懵的眼睛,穿上外袍想出去一探究竟。聲音是從璃迦那邊傳來,言瑾邁步走去。
剛走到外面,就聽到鶯兒一聲驚呼,接著就是求救聲,言瑾腦子一下清靈過來,快速跑進璃迦房間。
見璃迦捂住胸口倒在在地上,口中吐出鮮艷的鮮血,鶯兒扶著璃迦眼中盡是一片惶恐。言瑾一個箭步過去,幫忙扶著璃迦。
眉頭輕蹙“發(fā)生什么事了?”
鶯兒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兩行清淚不由自主滑下,聲音微顫“我不知道,我聽到有動靜我才過來的,過來時,岳大哥臉色痛苦倒在地上?!?br/>
言瑾望著雙眼緊閉的璃迦,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立馬伏在他胸口,聽到那輕微的心跳聲,她才松了口氣。
與鶯兒一同將璃迦抬到床上去后,言瑾轉過身對鶯兒說道“你快去找大夫來啊,我們都不懂醫(yī)術,等會誤了時刻可不好?!?br/>
張皇失措的鶯兒聽后,來不及回答直接沖出門,見璃迦身上并無傷口,言瑾猜想璃迦定是受了內傷,而傷璃迦的人應該是個武功高強的人。
因為璃迦身手不錯,一般人輕易傷不了他。
待鶯兒將大夫帶來時,天色已經逐漸拉開,大夫挎著藥箱快速走過來,坐下細細替璃迦把脈,半響大夫眉頭緊蹙,說道“這位公子內傷傷的著實重了些,下手之人留了一點仁慈之心,沒有將經脈震損,救倒是還有救,只是…”
言瑾至從經歷了上次在執(zhí)行持若那個任務時,因小簡沒錢,那個大夫死活不肯就醫(yī),這次見了這大夫,一股無名之火燃起。
走過去粗魯地將大夫衣襟抬起,鶯兒倒抽一口氣,驚訝地看著言瑾的舉動。
“要銀子嗎?銀子我們多的是,你盡管給他用最好的藥材罷了,若是治不好?!毖澡D了頓,眸子半瞇,目光轉向昨夜璃迦與別人打斗時掉在地上的刀刃。
大夫順著言瑾地目光望去,見了那泛著白光的劍,一股森然懵然生起,接著言瑾又說道“你懂得。”
大夫見了言瑾這氣勢,心里想到眼前這位姑娘,定是一個習武之人,所謂習武之人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千萬別惹惱了她。
大夫舌頭有些打顫“姑娘千萬別怒,聽老夫說完,老夫并不是姑娘所說那個意思,只是得公子的自身的體質?!?br/>
言瑾聽后,淡淡掃過大夫一眼“他體質好的很,你盡管放心去救罷了。”
言瑾裝成這樣,也只當嚇唬那大夫一把,自己哪有那個豹膽敢殺了他,自己連殺個雞都得緊張半天,更別說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大夫從藥箱里拿出一包藥,恭恭敬敬叫言瑾與鶯兒煎藥,走到廚房后,鶯兒起著火問道“木枝你當真會功夫???”
言瑾往藥罐里倒水的動作滯了滯,笑道“不會?!?br/>
鶯兒有些吃驚“瞧你剛剛那模樣,真是活像一個女俠,一點都沒有一個弱女子的扭捏作態(tài)?!?br/>
言瑾不禁低聲笑道“戲不都是演出來的嗎,面對那個糟老頭子,不真以為我們是女子就好欺負了,門都不要想了。鶯兒你說,為何深夜會有人突然來襲,璃迦素日有得罪什么仇人嗎?”
鶯兒聽后,臉色大變,一臉嚴肅“岳大哥自隱居以來并未沾手江湖任何事件,他之前的恩怨早已在隱居前了結。只是江湖中人都對岳大哥的青光劍覬覦,青光劍之所以這么難得,是因為鑄此劍的人,無意間得到了一塊千年玄鐵,用了五年時間鑄成。據說南國之前發(fā)生國難,與北國開戰(zhàn),當時擁有此劍的人恰好是個將軍,本開始一直是節(jié)節(jié)敗退,后來那位將軍拿出自己的寶貝青光劍。說來也著實奇怪,他揮動那把劍時,那把劍會閃出青色光芒,敵軍見后,都畏懼不敢上前,也就是這樣那場仗北國敗的很慘烈。就因為是千年難得的好劍,每個人都想將其占為己有,這些年為了這把劍而亡命的不計其數,岳大哥不想讓江湖陷入血肉紛爭,又不想失去自己的青光劍,于是退出江湖,讓岳璃迦和青光劍絕跡江湖。以前也有人來打擾過,但以岳大哥的身手,他們都敗在岳大哥的劍下,普天之下還未有誰能擊退過岳大哥,這次岳大哥傷的確實有些詭異。”鶯兒說完,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人們的貪婪,會有這場紛爭嗎?
其實言瑾想,古代人挺不要臉的,覺得一樣東西好,管它是不是自己的,奪過來就是自己的,一點道理都不講,比現代人還牛的就是,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亡了自個的命,也在所不惜。
言瑾將藥熬好后,遞給大夫,大夫用手撐開璃迦的嘴,給他灌了下去,言瑾上前“哎呀,你溫柔點不行啊?”
大夫瑟瑟地看了一眼言瑾“姑娘有所不知,若不這樣喂,難道還要嘴對嘴親自喂下嗎?若是叫人瞧見了,說老夫是斷臂之袖,你叫老夫回家如何面對我妻室?老夫一把年紀了,不想晚節(jié)不保啊,若是叫姑娘來喂,姑娘斷然不會同意,會損了姑娘的名聲,今后如何出閣?”
大夫一口氣將自己心中地語言吐出,言瑾聽著都覺得有些煩了,擺擺手“行,你別說了,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老成一把年紀了,話還這么多?!?br/>
鶯兒在一旁捂嘴直想笑,言瑾瞥過鶯兒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拉過鶯兒的手腕,將她扯出去。
“木枝有什么事嗎?”鶯兒一臉茫然。
言瑾思索了半刻,說道“你說普天之下能傷璃迦的人沒有出世,那這次的人傷了璃迦的人你覺得會是誰?”
鶯兒想了一會,還是沒得出什么結果來,于是問道“木枝你是不是有什么頭緒?”
言瑾答道“你想啊,若是沒人能傷的了璃迦,依習武之人都會很敏感,敵人若是進了他房間,他定能知道,所以傷璃迦的人,肯定是他對其沒有防備之心的人?!?br/>
鶯兒會意點頭,表示贊同言瑾所說的。
言瑾上前一步拉住鶯兒地手腕,接著說道“依你的猜想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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