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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a片 最終莫于只

    最終莫于只是發(fā)出一聲悠長嘆息后便離開,也不知是在為誰哀嘆。

    程如章拉上隔絕世間喧囂的簾帳,長紗婆娑,倒影出里面成雙人影。

    帳中人,枕下刀。

    祁群的睡顏毫無防備展現(xiàn)在他眼前,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卻從未如今這般細致入微的刻入眼眸。

    此生最后一眼,他想將祁群牢牢記住,這樣即便轉(zhuǎn)世,也總該記得尋找回來。

    他抽出枕頭下藏著的匕首,放進祁群掌心,覆著手背讓祁群握緊。

    祁群似乎是感受到了手里的冰涼,竟然還有僅存意識想要掙開,卻又被程如章重新掌控著不能擺脫。

    程如章慢條斯理解開衣帶,讓胸膛完全裸露,空氣中攜帶一股涼風順著衣襟鉆入,他好似渾然不覺。

    屋外瀝瀝淅淅似乎下起了小雨,不過一會雨勢便越來越大,仿佛要將整個屋子摧垮。

    祁群手里的匕首被程如章擺成刀尖朝上的模樣,程如章跨坐在祁群身上,用這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心臟,緩慢俯身直至匕首扎破他的皮膚,而后一點點向胸膛逼近。

    疼,是無盡的疼,便隨疼痛的還有流逝的鮮血,順著匕首滑落,繞過祁群的手指,最后血色染紅潔白床單。

    程如章身處疼痛中心,呼吸逐漸變得微弱,如果不是他還有一絲余力能通過手臂支撐住身體,恐怕沒有人會覺得這個人還活著。

    刀尖似乎已經(jīng)抵在他的心臟,只要再進一毫,他必死無疑。

    他的唇角艱難勾出一抹笑意,僅僅因為這個動作,刀尖已經(jīng)不留任何情面扎入他的心臟,血液流的更甚了些。

    視線朦朧間,他依稀能找尋到祁群的唇瓣。

    疼痛伴隨黑暗一同將他席卷,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想,還好他還能吻到這個被他深愛同樣深愛他的男人。

    此生歷經(jīng)過的一切,都如走馬觀花在他眼前倒放。盡管他一再想要挽留他和祁群之間的點點滴滴,卻終還是消逝不見。

    程如章想,遇見祁群,他此生,無憾矣。

    傾盆大雨中,莫于孤身一人負手仰頭,任由雨點將他砸的生疼。他看到,屋內(nèi)的燭火似乎晃了晃,然后就此湮滅。

    他還記得程如章遞給他一封書信,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話:若有來生,我依舊要與你共結(jié)連理,拜過這廣袤天地。

    祁群在一陣急促雨點聲中被吵醒,剛剛清醒他還有些無力,似乎全身都不是自己的,在床上躺了許久才能自己撐著身體坐起來。

    陽光悉數(shù)被烏云遮擋,看不見天日,無端令人生出幾分焦躁。

    他正想下床出門去找程如章和莫于,莫于卻先他一步推門而入,手中還端著一碗湯。

    “莫于……我這是怎么了?”祁群揉揉有些發(fā)懵的腦袋,對昨晚的記憶感到模糊。

    莫于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他躊躇半晌,終究是不忍心將真相公諸:“你昨夜只是操勞過度不慎昏倒,現(xiàn)在已無大礙,盡可安心。”

    祁群別無他疑,安心點點頭后習(xí)慣性問道:“阿章在哪?”

    這句話就如同朝平靜湖面丟了一塊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莫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者是他根本不忍心將程如章的所作所為一一告訴祁群,那是一場痛徹心扉的付出,無欲無求只愿祁群長命百歲。

    昨夜也不知他在雨下站了多久,只等到屋內(nèi)再無任何動靜,過了一個時辰又或許是幾個時辰后,他才推門而入。

    屋內(nèi)場景只叫人看上一眼便痛心到無法呼吸,床上相互依偎的兩人,看起來多像一對恩愛情侶,可床上大片鮮血都在告訴別人,其中白衣男子已經(jīng)悄無聲息離開人世,再無生還可能。

    有時命運就是偏愛捉弄世人,有的人越是恩愛,就越是要讓他們嘗盡離別之苦。

    祁群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論是莫于的反應(yīng),還是他今日醒來時的異樣感,此刻仔細想來都在暗示他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了。

    心底的不安愈發(fā)擴大,他隱隱約約覺得,那一定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莫于?”他試探性再度出聲,只見莫于臉上神色更加僵硬,這也在無形中印證他的猜想:“莫于師兄……你告訴我,阿章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病了,沒關(guān)系,我可以去照顧他,師兄!阿章他在哪?”

    一聲皆比一聲撕心裂肺,一句解比一句惶恐不安。

    莫于沉痛扼腕,胸口仿佛有塊巨石壓著他,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沉吟片刻,他終是親口說出了祁群的噩夢:“如章……走了?!?br/>
    走了?祁群一瞬間有些發(fā)懵,竟然沒能理解這“走了”的意思:“什么走了?師兄,你說的是什么意思?阿章他……他……”

    說著說著,他忽然就哽咽住,一個字卡了半天也沒能繼續(xù)說下去。

    “祁群……你分明知道,如章就是你的救命靈藥?!蹦诤菹滦囊豢跉庹f出實情,卻是一眼都不敢再看祁群:“就在昨夜,他握著你的手,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臟?!?br/>
    世界好像忽然就失去了一切聲音,祁群的雙手顫顫巍巍撫上自己面頰,他這才驚覺,原來不知何時,淚痕已經(jīng)遍布他的面頰。

    屋外雷聲滾滾,震得人心疼。

    他如何也料不到,怎么昨夜晚飯間還相談甚歡的人,今早醒來卻已經(jīng)成了一具冰涼尸骨。

    他仍還記得,當初二人是如何度得一段甜蜜時光。

    “阿群?!背倘缯滦χ械溃骸澳憬形野⒄?,那我便喚你阿群,你說可好?”

    祁群低頭吻住程如章的唇瓣,作祟的軟舌趁著程如章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長驅(qū)直入,仿佛要掠奪一切的吻同他平時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直叫程如章快要喘不過氣來才肯罷休。

    在急促的喘息聲之中,祁群淡笑應(yīng)道:“隨阿章喜歡?!?br/>
    程如章和祁群一起回到道觀,去拜見了道觀仙師。程如章將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了道觀仙師,仙師并未多說些什么,只拿出一塊玉佩遞給祁群道:“這塊玉佩你且收好,來日有大用處。”

    陽光下,玉佩顯得晶瑩剔透,上面篆刻著水仙花的圖案,與程如章白衣上面的如出一轍。

    祁群拿在手里仔細端詳了半天,也始終搞不明白仙師送給他這塊玉佩的意思。但他直覺,這塊玉佩一定與他和程如章有關(guān),否則仙師也不會在他和程如章在一起之后,才把這塊玉佩交給他。

    祁群執(zhí)起程如章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個淺吻道:“阿章可還想去哪兒?我陪你去?!?br/>
    出奇的,程如章并未回話,反而是一把擁住了祁群,力道之大就像是要把祁群揉進身體般。

    “阿章?”祁群任由著程如章以這種令他極不舒服的姿勢抱著他,眼中滿是擔憂道:“沒事,我在。告訴我,你怎么了?”

    程如章的聲音有些發(fā)悶,不答反問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剛才仙師告訴他了一些關(guān)于祁群的事情,讓他一時片刻還不能接受。祁群的期限已經(jīng)快要到了,如果屆時讓他和祁群分開……他做不到。明明他們才剛剛在一起,為什么時間卻只剩下短短一年,一年,其實也不過是彈指一瞬而已。

    祁群心中咯噔一聲,暗道程如章八成已經(jīng)知道了他體內(nèi)的秘密??粗倘缯挛⑽㈩潉拥碾p肩,他別無他法,只能溫聲細語故作灑脫道:“我當然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天下名山大川,我們還沒有全部游覽過,我怎么可能離開你呢。乖,沒事的?!本退阄易吡?,你也要一個人好好生活下去。

    即使他心知程如章多半已經(jīng)直知曉他命不久矣的事情,但他還是無法親口對程如章道出實情。

    或許是他自欺欺人也好,他真的很不想離開。他和程如章還有許多地方?jīng)]有去過,許多事情沒有體驗過,他想在有生之年,讓程如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程如章悄然用手背拭去眼角淚水,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哪里還有掉過眼淚的痕跡:“好,那么這天下秀麗奇景,你都得陪我去看,哪怕是少了一處,我都不會放你離開?!?br/>
    兩人如同心照不宣一般,誰都沒有再提祁群命不久矣的事情。他們很快就辭別道觀仙師,攜手前往更加廣闊的天地。

    他們對著悠悠天地拜了高堂,以日月為鑒,以星辰為誓,縱然他們只不過是人世間的過客,但他們來過,愛過,那便再也沒有什么可遺憾了。

    “我祁群在此立下誓言,鐘愛程如章生生世世,即便是再入輪回,也絕對會找到程如章,與他再次共度余生?!逼钊杭沽和χ钡墓蛟诘厣?,側(cè)頭看向閉著雙眸的程如章。

    “我程如章在此立下誓言,永生永世,不論祁群身在何時何地,我定會相伴其身。”語畢,程如章也睜開眼睛,轉(zhuǎn)頭對上祁群熾熱的視線。

    兩人齊齊彎腰,向著滿天星辰重重磕下一個響頭。這一諾,便是生生世世都剪不斷的紅線。

    可現(xiàn)在,他們的紅線,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