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飄渺仙閣弟子們,無一不吃驚的大叫連連。而安孜晴棲身的那處地方,此時卻濃煙滾滾,一時間根本無法看到她的身影。
如今的安孜晴已死活不知,一切都成了謎。
看著那強烈爆炸后,卷起的滾滾濃煙。黑衣人卻顯得要平靜的多,絲毫不為知所動。依舊只是站在原地,仔細的觀望著戰(zhàn)斗的動態(tài)。
可是,這些飄渺仙閣的弟子們,可就沒那么好的耐性了。一看掌門人“遇害”,個個劍拔弩張,沖向黑衣人,勢必要為掌門人“報仇”,和黑衣人拼個你死我活。
而就在這時。濃煙處,傳來了一聲“嘶嘶”的聲音。
接著,一道道白光從濃煙中不斷閃出。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飄渺仙閣的閣主,安孜晴。
看到這些弟子的沖動行為,安孜晴連忙出言制止,大喝道:“飄渺弟子全部退下,切不可輕舉妄動。這里交由我來處理!”
從聲音中可以聽的出,安孜晴這個命令,是嚴肅而不容任何人抗拒??磥恚沧吻缫采钪巳诵逓榱说?,不可大意。縱然所有弟子們清剿而出,恐怕也未必會是黑衣人的對手。
此時,一陣狂風吹過,風聲呼嘯。附近樹上的枝葉,被狂風吹的陣陣搖擺,落葉陣陣飄落。那股濃煙,倒也被這股巨風,一點點的吹散。
很快濃煙散去后,安孜晴的身影逐漸清晰可見。只見安孜晴的頭頂,奇妙般的頂起一片小的云朵。云朵呈白色,十分絢麗。烏云的四周下方,引出數條密密麻麻的白色雷線,正嚴密的保護著安孜晴的身體。
看到這里,黑衣人明白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輕聲道:“飄渺仙閣的掌門人,實力果然名不虛傳,我想你也不會這么差勁,太輕松的就被我殺掉?!?br/>
安孜晴怒視著黑衣人,冷冷道:“閣下抬舉了!”
黑衣人沒有什么特別反映,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只可惜你們飄渺仙閣,也就是歷代的掌門人,實力了得。其手下門人,不過都是些酒囊飯袋的鼠輩之徒。倒不如讓我殺了痛快!”
說完,黑衣人再次的狂妄大笑起來??裢畼O后,竟然不屑的用手指著,飄渺仙閣的眾弟子,和已經身受重傷的蘭心婆婆。其表情,分明流露出不屑和囂張。
安孜晴表情淡淡,卻也不動怒。這里不難看出安孜晴,不愧為一代掌門。作戰(zhàn)之時,絲毫不為對方的激將之法所干擾到心境。其冷靜的態(tài)度,確實不一般。
下一刻,安孜晴平靜的說道:“閣下是昆侖山中人吧??撮w下剛才所使的修真之術,確是昆侖山無疑。素問我飄渺仙閣和貴派,向來無怨無仇,且同為正道人士。彼此相互扶持,相互幫助已常達數年之久。今日閣下卻孤身一人犯我仙閣,難道就不怕事后,我仙閣向你昆侖山問罪嗎?難道就不怕天下修真正道人士,向你昆侖山討個說法嗎?”
黑衣人大笑起來,不屑道:“我素知飄渺仙閣乃修真界第一大派,且號召能力卻也是天下第一,地位無可撼動。你若想去昆侖山興師問罪的話,盡管去便是。不過,恐怕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你還有你的飄渺仙閣,今日都將在修真界中,永遠的徹底消失?!?br/>
黑衣人的手,不屑的指向安孜晴。
“閣下究竟是何人,可否報上名來?”安孜晴依舊冷冷道。
“真是羅嗦,不是對你說過嘛。我是何人你不必知曉。你只需知道今日,你定將喪命于此便是。你的疑問,還是交由閻王去解答吧。”
黑衣人周身運起白色真氣,且看那昆侖山獨有的白色真氣,正一點點的向體外迸發(fā)著。
安孜晴知道,今日一戰(zhàn)誓要全力應付。不禁之間,將手上的“舞瀟”,再次緊握了一分。
“賊人,看劍!”
安孜晴不再廢話。運起“舞瀟”,快速朝黑衣人的方向刺去。且頭頂那云朵四周的白色雷線,頓時爆發(fā)出強烈的狂雷陣??窭自诳諝獾哪Σ林?,正發(fā)出陣陣“轟隆……轟隆”的刺耳聲。
響聲震耳欲聾,更是驚天動地。
這一招,乃是飄渺至上法術,“雷心合一”。此招可攻可防。外界攻擊的雷陣即可以保護施法者,不被對方傷害,又可以進攻對手,一舉兩得。若是對手在進攻中,不幸若碰到那些巨雷,恐怕是要吃些苦頭了。
黑衣人卻也不慌,從袖口中迅速拿出一張符咒,然后身型快速向后閃動。正努力的和安孜晴保持著距離,以免被雷陣碰到。
下一刻,黑衣人手上的符咒,竟一下子自燃了起來。同時,黑衣人口中道:“昆侖至高心法,幻身決!”
黑衣人的身型,突然變的模糊起來,仿佛猶如半透明半真身狀態(tài)。而安孜晴的“雷心合一”,也已經沖到黑衣人的面前,眼看就要命中。
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原來,安孜晴的“雷心合一”和“舞瀟”,竟是雙雙落空。周圍雷陣對黑衣人的傷害,更像碰觸到空氣一般,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安孜晴大驚,口中道:“好一個幻身決!”
黑衣人透明的身體,漸漸穿越安孜晴。待完全穿越后,身型馬上便由半透明的狀態(tài),回復到了真身狀態(tài)。此時,已經站在了安孜晴的身后。
不過還好,這昆侖山的“幻身決”,有三個弊端。
其一,只能破解對方的非絕學之術。如果說安孜晴剛才發(fā)出的是《天劫仙雷決》,那黑衣人的“幻身決”,是堅決無法破解的。
其二,雖然可以使對方的任何攻擊,瞬間變成“虛無”狀態(tài)。但自身同時也是處在“虛無”狀態(tài),也就是說,自身也同樣無法攻擊對手。
其三,使用“幻身決”需要消耗大量真氣,而且每天也只能使用一回。并且此術的效果,只能維持瞬間。
因此三弊端,所以造成此術在昆侖山一脈,也是甚少用之的。除非修為高深,真氣內力精深之人,方可一用。否則必將自食惡果。
但看起來這黑衣人,倒是屬于后者無疑。只見黑衣人在使用完“幻身決”后,身體竟然絲毫沒有任何不適,真氣也是非常充沛。完全不是消耗大量真氣后的表現。
很快,待黑衣人顯出真身后,周身真氣再一次大放。奇怪的是,這些真氣居然在高空之中,生出一個奇妙的八卦圖出來,正不停旋轉。隨后,黑衣人大喝道:“破魔符陣!”
接著,從八卦圖中快速飛出大量符咒,一齊朝安孜晴背心轟去。八卦圖越轉越快,符咒也是越出越多。
轟聲不絕……
一波又一撥的爆炸聲,不斷從安孜晴的周圍響起。
望著那滾滾的濃煙,起伏不斷的爆炸聲。仙閣弟子們的心,不由得起了一絲寒意,目露驚慌之色。此時,正不斷的驚叫著:“掌門!掌門……!”
可惜,安孜晴沒有給她們一絲回音?;厥幵谒闹艿?,只有無窮無盡的爆炸聲。
此時,從黑衣人潛入飄渺仙閣,到目前戰(zhàn)斗為止,已經戰(zhàn)斗了兩個時辰之久。
子時已經漸漸降臨……
……
昆侖山養(yǎng)生殿外
“師姐,你不要走!”
慕容易孤身一人,踏著黑夜。四處追尋著柳若竹。很快便跑到離歸云峰不遠處,那片奇妙的樹林中。終于在這里,發(fā)現了柳若竹的身影。
此時的柳若竹,正蹲在林中,撅起小嘴。手里抓著一把石子,像個孩子一樣,到處亂丟著石子撒氣??谥辛R道:“死小師弟,臭小師弟……”
看到慕容易找尋到此,柳若竹先是一驚。卻是不罵了。只是眼神不善的盯著慕容易,沒好氣的說道:“你來此處干什么?”
此時月黑風高,氣候異常。再加上昆侖山本就常年積雪,寒風異常,更是陰風陣陣。
慕容易看著眼前的師姐,不由得唉聲嘆氣的搖起了頭,無奈道:“師姐還是隨我回去吧,呆久了恐怕會染上風寒!到時候師傅他老人家會擔心你的?!?br/>
柳若竹哼了一聲,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白過慕容易一眼之后,不屑道:“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么關系?我的事你少管。再說拉,你當師姐我是小孩子嗎?你我都已是修成了真元。哪里會和凡人一樣,那么容易生???”
慕容易低下了頭,嘴里低哼一句?!澳惚緛砭褪切『⒆勇铮尤贿@么任性!”
聲音不大,但卻聽的十分清楚。柳若竹大氣不已,只見她一手掐著柳腰,一只手指著慕容易的頭。微怒道:“好啊你,才多日不見你小子,就長能耐了。還敢和師姐頂嘴了?”
望著柳若竹動怒的表情,慕容易連忙拼命擺起手來,慌張道:“師姐,請別誤會。師弟我絕無頂撞師姐之意?!?br/>
說著,慕容易的臉居然紅了起來。一時間楞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了看慕容易的表情,柳若竹卻是再也氣不起來。輕哼了一聲,口中道:“今日我還就不回去了?你能奈我何?”說完,也不再理會慕容易,只是自顧自的朝前走。
“哎,那別怪師弟無禮了?!蹦饺菀纵p嘆道。
“你說什么?”柳若竹先是一驚,但下一刻,卻是她自己做夢都沒想到的。
慕容易快速沖上前去,并且手中已經持了一張昆侖山的定身符咒,正準備貼到柳若竹的背心處。
“你小子,居然敢……?”柳若竹的反應也是超快,一個轉身,同樣從腰間,掏出一張定身符咒。
下一刻,兩個人再也沒了動靜。柳若竹的話,也只是說了一半,便再也沒了下文。
此時,風動。云動。而人卻……靜止不動。
只見慕容易的定身符咒,已經貼到了柳若竹的胸口處,而柳若竹的定身符咒,卻也已經貼到了慕容易的胸前。
這下子,兩個人誰也不用在爭執(zhí)下去,雙雙都和木頭一般,站在了那里。
但更可悲的還沒結束。由于慕容易沖的力度過大,身體本能的反應,卻使得他的身子,正快速的向前倒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
下一刻,慕容易的整個身子,已經完全壓在了柳若竹的身上。而慕容易持有符咒的那只手,竟也隨著身子的倒下,對著柳若竹的胸口處,又加了一分“奇怪的力道?”
慕容易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會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錯事?頓時臉上一紅,羞愧萬分。柳若竹的臉上,也顯出一絲紅暈,這會兒恐怕恨不得,趕快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更多的,從柳若竹的眼神中,卻是一絲慌張,一絲恨意。只是柳若竹不能說話,沒有辦法而已。
估計慕容易此刻,也能猜出柳若竹的心中所想。恐怕師姐她“老人家”現在,只有殺了自己,方能解恨。如果說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恐怕自己已經向閻王爺爺,“報到”上百回了吧。
此時,風依舊在動,云也依舊在動,而人卻……依舊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