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jìn)這個班的,不過,進(jìn)了這個班,就要守這個班的規(guī)矩。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別成天搞些有的沒的?!?br/>
這話語里的嘲諷和質(zhì)疑不言而喻。任他怎么說,陳月依舊只是在寬大的衣袖里,煩悶地用大拇指來回地?fù)甘持浮?br/>
我怎么進(jìn)這個班的,你會不知道?不過就是覺得我是抄的,或者是運(yùn)氣好、多對了幾個選擇題唄。反正就是認(rèn)為我沒資格進(jìn)這個班嘛,裝腔作勢的,真是難為羅老師你維護(hù)我的自尊心了。
當(dāng)然這些話,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說出來怕不是不想混下去了。不過她能忍得住,杜景琛卻是忍不住了。
一時間,這個毒舌的家伙,仿佛終于能明白自己以前說的話,多么傷人了似的,居然有些內(nèi)疚了。
他冷冷道:“羅老師,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不過既然為人師表,還是希望你能給自己的學(xué)生一定的尊重。”
杜景琛那雙淡漠的眸子里,一時之間居然含著些許怒意。
此話一出,杜景琛的神色沒緩和半分,或許他還在為自己方才的一身正氣而引以為傲吧。
可陳月卻慫得半閉著眼,心里偷偷祈禱:是杜景琛要往槍口上撞,跟我陳某人沒關(guān)系啊,老師,你要打要罵都找他,別找我??!
杜景琛沒事兒忽然站出來逞什么能,平時他不也這么損她的?敢情是覺得這世界上就他能損她了,其他人都不可以是吧?雖然這樣是挺暖心的,可是……沒必要的,反正都沒有解釋的余地。
而且,他們說的也沒錯,杜景琛說得沒錯,羅銘(班主任)說得也沒錯。
她也知道,槍不會打出頭鳥,打的是沒有能力自保的菜鳥。杜景琛現(xiàn)在站出來,無疑是讓羅銘更加生氣,而這怒火不會撒在杜景琛身上,只會落在她頭上。
果然,羅銘有些難堪地緊皺著眉,壓抑著怒火沉聲對陳月說:“我的尊重只給有本事的人,沒本事兒的人,最好收起你們無聊的自尊心?!?br/>
是的吶,收得好好的呢。也幸好她是這種左耳進(jìn)右耳出的性格,不然這自尊心早就傷得粉碎了。
杜景琛余光看了眼身旁依舊一動不動、也沒打算反駁兩句的陳月,真是受不了了,是從來都不會辯解兩句嗎?
“羅老師,你有什么話直說,我不想把時間浪費(fèi)在對我沒什么幫助的人身上?!?br/>
他語氣越來越僵硬,態(tài)度也逐漸冷漠,要不是因為看著陳月被叫了上來,他根本不會上來配合羅銘表演。
羅銘聞言大怒,“杜景琛,不要以為你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杜景琛剛想要杠回去,卻先被陳月的話制止了。
“羅老師,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我確實(shí)是沒什么本事兒,不過,我也沒你說的那些心思。我和杜景琛話都沒說過幾句,而且我成績是墊底的,他是排頭的,他一直也都瞧不起我,我也不是那種沒事兒找虐的人。”
陳月漸漸有些明白,他們眼中的卑微仔這種人了。她現(xiàn)在只能盡量做到不卑不亢,不想讓自己在杜景琛面前顯得那么卑微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