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軒與銘月走進餐館,到了二樓那個專用的房間,下人叫來伙計點了餐館的上等的好菜,敬軒走到窗戶前看著街上的景色,有些出神,銘月也走到了敬軒的身后,敬軒不知不覺中又看到了百花苑,此時他的心中想著紫萱這個時候在干些什么,中午到了她有沒有吃飯呢,今天紫萱姑娘會不會有客人來呢,想著想著竟有些恍惚了,銘月站在敬軒身后朝著敬軒看的方向看去,銘月明白了,她沒有打擾敬軒,而是自己默默的坐了回去,敬軒的心中始終只有那一個人,銘月又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看來自己在敬軒心中的地位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那個人的,菜上來了,敬軒坐過來吃飯,卻在不經(jīng)意間吃到一個菜非常好吃,于是便夾給銘月,在把菜放入銘月碗中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敬軒才緩過神來,眼前的人不是紫萱,而銘月更驚異于敬軒的舉動,兩個人愣在那里不說話,半晌敬軒才尷尬的打破平靜道:“快吃吧,飯菜快涼了?!?br/>
二人回府之后,敬軒與銘月回到房間里,敬軒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遞到銘月面前,銘月看了看問道:“這是什么?”敬軒回道:“你打開便知?!便懺伦屑毜拇蜷_盒子,看到了那個簪子,銘月如獲至寶一樣的捧出簪子,敬軒問道:“好看嗎?”銘月點頭,敬軒回道:“送給你的?!便懺滦χ鴮Ⅳ⒆觿e到了頭上,問道:“好看嗎?”敬軒微笑著點點頭。
卻說睿軒與妙萱坐上輪船之后,這一次睿軒又恢復了那個狀態(tài),吃了就吐然后就頭痛,整個人癱倒在房間里,楊自成為睿軒準備了藥,可是好像并沒有起多大的作用,只能是暫時緩解,如今睿軒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現(xiàn)在想要打退堂鼓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睿軒只好繼續(xù)忍耐著,相比之下妙萱道是十分輕松,在船上,妙萱閑來無事就會到輪船的各個不同的功能區(qū)轉悠,而楊自成就是一直陪在這個大小姐身邊,海上的生活真的是很無聊,在妙萱將船上所有的地方基本上轉了個遍的時候,睿軒突然感冒了,索性楊自成有經(jīng)驗他準備了治療感冒的藥,睿軒才算是勉強的撿回了一條命,終于,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顛簸,睿軒,妙萱與楊自成終于到達了英國的利物浦,至此,輪船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踏上新的土地,睿軒與妙萱都充滿了新鮮感。
楊自成在早年也是到這個地方留學,他當時住在一個老華僑的家中,這一次帶著睿軒與妙萱,楊自成也是聯(lián)系了這個老華僑,這位老華僑姓朱,英文名字叫彼得,楊自成在港口租車帶著這兩個孩子到了朱先生的家,車子剛到,朱先生已經(jīng)等在房間外邊了,下了車,司機將三個人的行李放了下來,楊自成付了錢,車子便開走了,朱先生很友好的出來迎接,楊自成也是很高興,朱先生笑著走過來道:“自成,這就是你說的那兩個孩子?”楊自成點頭給睿軒與妙萱介紹道:“這位就是朱先生,我過來留學的時候就是住在他的家里。”睿軒與妙萱分別與朱先生握手問好道:“朱先生好?!敝煜壬χf:“你們就叫我peter吧,叫這個名字我比較習慣?!鳖\幣c妙萱相視,睿軒問道:“朱先生,這樣直呼其名不太禮貌吧。”楊自成笑道:“這里都是這個樣子的。”睿軒撓了撓頭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這個時候朱先生道:“一路上辛苦了,快進屋吧。”說著,就將這三個人迎進了房間里,朱先生是最早一批過來的華人的后代,但是事實上朱先生的母親是英國人,所以朱先生算是一個混血,這種組合在這里實在是不常見,因為在這個時期,白人對于黃種人還是存在一定的歧視的,而朱先生這一生致力于幫助在英國留學或者謀生的中國人,因此才有了睿軒與妙萱這么方便的條件,走進朱先生的房子,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這種就是現(xiàn)在的獨棟別墅了,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雖然和佟府比起來小了很多,但是這個房子寬敞明亮,朱先生看上去很熱愛生活,有一個單獨的房間作為花房,里邊有很多植物都是睿軒與妙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楊自成看到睿軒與妙萱的表情笑道:“朱先生很喜歡養(yǎng)花的。”睿軒點頭道:“看得出來?!边@個時候朱先生走過來指著睿軒問道:“你是佟睿軒?”睿軒點頭,又指著妙萱問:“你叫佟妙萱?”妙萱也點頭,朱先生笑道:“好了,你們兩個上樓來看看你們的房間吧?!睏钭猿尚Φ溃骸白甙??!闭f著一群人走到了樓上,朱先生打開了其中一個房間對楊自成說道:“jerry,你還住在你原先的房間里吧?!睏钭猿牲c頭笑道:“好的?!比缓笾煜壬謳е置脙蓚€看了兩間不同的房間問道:“這兩間房間是為你們準備的,你們看看誰住哪間?”妙萱看向睿軒,睿軒讀懂了妙萱的意思點頭道:“好好好,隨你挑,你挑剩下的那件我住?!泵钶孢@個時候笑道:“算你有良心?!闭f完高高興興的挑了一間房間走了進去,朱先生笑著看著睿軒問道:“你們是兄妹?”睿軒點頭,回道:“我們是一胎所生,只不過我比她先出來而已?!敝煜壬χf:“看得出來,你這個當哥哥的還是很謙讓的?!鳖\師o奈的點點頭,這個時候妙萱走了出來,朱先生問道:“怎么樣,對這個房間還滿意嗎?”妙萱笑著點頭道:“非常滿意?!敝煜壬笮Φ溃骸昂?,滿意就好?!边@個時候楊自成已經(jīng)把兄妹兩個人的行李搬了上來,將兄妹兩個人安頓好之后,朱先生問道:“一路坐輪船還習慣嗎?”睿軒皺著眉頭直搖頭,楊自成笑道:“四少爺暈船,這一路可被折磨壞了?!敝煜壬笮Φ溃骸笆菃幔铱墒呛芟矚g坐船的?!彼膫€人交談著走到了樓下,睿軒三人坐在沙發(fā)上,朱先生為三個人倒了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聊天。
楊自成坐在那里說道:“四少爺,大小姐,咱們是這么安排的,你們首先要學習三個月的英文,然后才可以到我給你們聯(lián)系的那個學校去?!鳖\幣c妙萱表示贊同,朱先生問道:“jerry,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楊自成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的父親和一個姓季的老板是舊相識,而他們的父親與季老板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就這樣認識了?!敝煜壬c頭道:“原來是這個樣子。”朱先生轉過頭看著睿軒道:“你是四少爺?”睿軒點頭,朱先生繼續(xù)問道:“你上邊有個兄弟姐妹?”睿軒回道:“我上邊有三個哥哥?!敝煜壬粗钶婊氐溃骸澳悄闶仟毰耍俊泵钶纥c頭,朱先生大笑,轉眼間午飯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朱先生回道:“走吧,我們出去吃飯吧?!闭f完四個人準備著要出門,楊自成問道:“四少爺,要不要給家里寫封信?”朱先生道:“先走吧,回來再說。”于是一行四人離開了家,朱先生取了車,帶著這三個人出門了。
在路上,朱先生回道:“你們真是幸運,這里很少晴天的,你們今天就趕上了?!鳖\幮χc點頭,四人到了一家中國人開的餐館,吃過午飯,又回家了,回到家中,朱先生給睿軒與妙萱找來筆紙,兩個人坐在房間里開始給家中寫信了,楊自成與朱先生也不打擾兩個人,到樓下聊天去了。
至此,睿軒與妙萱離開家兩個月了,這兩個月實際上都是在不停的趕路,片刻不得停歇,在路上二人經(jīng)歷了暈船,感冒,食物不習慣等多重考驗,這也算得上是人生中的一種寶貴的經(jīng)驗。
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也慢慢適應了國外的生活,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兩個人一直在瘋狂的學習著英語,由于兩個人都很聰明,并且又身處英語的語言環(huán)境中,所以這三個月中英語水平急速提高,三個月的課程一結束,兩個人已經(jīng)可以用英語正常交流了,三個月之后,就是到了開學的時間了,兩個人也不用著急,楊自成與朱先生已經(jīng)為兩個人聯(lián)系好了學校,開學第一天就是選課程,之前朱先生按照兩個人的意愿,為睿軒申請了經(jīng)濟管理專業(yè),而為妙萱申請了化學專業(yè),并且成功得到批準,開學之后兩個人抱著一本寶典進行選課,安排宿舍,一大堆事情應接不暇,好在有朱先生與楊自成,才使得兩個人可以應付得來。
佟府中,沒有睿軒與妙萱的日子,大家都慢慢的開始適應了,沒有了妙萱的陪伴,敬軒出門去找紫萱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了,敬軒想著既然銘月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更何況銘月也沒有阻止,敬軒也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而銘月怎么會不難過,每當敬軒離開的時候,銘月就只有拿出那支簪子,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