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劃過長空,而后一頭扎進了無盡的密林之中。卻見羽臨此時胸口一個可怕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直流,不過羽臨眼神卻是湛亮無比,神se激動,不禁哈哈笑道:一刀橫空,連百十里的云層都劈開了。哈哈,這種氣魄真是讓人熱血沸騰?。?br/>
羽臨神se激動,卻又忍不住咳嗽了一陣,胸口的鮮血流的更兇了。
真是個瘋子。黑石吊墜中蕭麗低罵一句,同時蕭麗忽然語氣一變,低喝一聲:小心有人,是個高手!只見黑石中閃過一抹光華,羽臨胸口的傷勢瞬間修復(fù)。與此同時,羽臨神se一變,卻見透過茂密的樹林,一中年男子半倚著樹干,無力著坐著。
這中年男子披肩長發(fā),此時臉se蒼白,嘴角溢血,但是一雙眼眸卻是明亮好似星辰,靜靜看著羽臨。在這中年男子右手,死死拽著一柄古樸長劍。
青崖宗竟然派你一個筑基期的小角se來殺我?中年男子半倚著樹干,將古樸長劍奮力拔了出來,輕輕擦拭了一下,無奈笑道。
羽臨小心,他要殺你。蕭麗的聲音忽然響起。羽臨頓時一驚,卻見那中年男子依舊淡笑著看著自己。羽臨知道,這是蕭麗的一種傳音秘法,聲音直接在羽臨腦海中響起,別人是聽不到的。
我不是來殺你的,我也不是青崖宗的。羽臨搖頭道,隨即邁開步子,朝著遠處走開。
等一下。中年男子忽然出聲道。羽臨停了下來。那中年男子卻是看著羽臨,最終無奈笑道:我叫陸符,是凌霄劍宗的長老。我想請你幫我!
羽臨聞言,苦笑一聲,說道: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怎么幫你?
中年男子雙眸之中忽然爆she出一抹jing光,盯著羽臨胸口,說道:用你剛才修復(fù)身體的奇怪能量,幫我療傷!
羽臨眉頭一皺,黑石吊墜之密是羽臨的最大底牌,但是剛才無意之間,蕭麗動用黑石吊墜的能量修復(fù)羽臨的傷體,竟然被這中年男子發(fā)現(xiàn)了,這給羽臨提了一個醒——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羽臨太清楚了。想到這里,羽臨心底驀地閃過一抹殺意,不過臉上卻是毫無表情。
羽臨心底殺意一閃而過,而中年男子瞬間jing覺,連道:我無惡意,你若幫我,我必有厚謝。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羽臨聽了對天發(fā)誓這四個字,這才緩了緩,同時在內(nèi)心中問蕭麗,道:蕭麗,我們能幫他嗎?
黑石吊墜中沉默了片刻,蕭麗開口道:可以幫他一次,但是要修復(fù)元嬰期高手的身體,我就會消耗盡能量,真的陷入沉睡,以后便無法幫你了。不過你也可以趁機進入凌霄劍宗,安心修煉,以后幫我復(fù)活。你的路終究還是要你自己去走。
羽臨暗自點頭,而后看向中年男子,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中年男子聞言面se一喜,連道:什么要求。
你知道我是一個散修,我想加入凌霄劍宗。羽臨直接說道。中年男子聞言面se古怪,遲疑了片刻,這才道:就這么簡單?
羽臨點頭。
好,我答應(yīng)你,你去凌霄劍宗,直接拜入我陸符門下,我定傳你一身本事。陸符笑道,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羽臨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我不要你立下天道誓言,我也不需要拜入你的門下。你讓我成為凌霄劍宗的外門弟子就行了。我修行基礎(chǔ)極差,還是先從外門弟子做起比較好。
陸符聞言一愣,細細打量了羽臨片刻,最終露出一抹贊許之se,點頭道:可以,我會帶你去凌霄劍宗,如果修行上你有什么困惑,我可以為你解惑三次。
多謝。羽臨朝著陸符微微躬身,與此同時,羽臨胸口突然閃過一抹光華,只見羽臨體內(nèi)驀地涌起一抹可怕到極致的威壓。陸符面se頓時一變,露出一抹驚駭之se,失聲道:這……
只見一抹光華閃過,陸符身體瞬間修復(fù),同時羽臨身上的可怕威壓一閃而過,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速走!陸符恢復(fù)后,忽然說道,一下出現(xiàn)在羽臨面前,抓過羽臨,而后一柄飛劍憑空暴漲,陸符便拉著羽臨直接跳上飛劍。隨即長劍轟的一聲,帶起一陣狂風(fēng),消失在遠處天際。
飛劍剛一騰空,一個巨大的磨盤虛影便憑空出現(xiàn),將方圓數(shù)十里都籠罩了,轟然墜落,將整片密林都壓成了平地。
哈哈,老不死的,你殺不了我!陸符此時抓著羽臨御劍飛行,險之又險地逃出了磨盤的籠罩范圍,而后直接破入高空,哈哈笑道。
呵呵,凌霄劍宗的小子不錯。一名白發(fā)老者深處數(shù)十公里之外,靜靜地看著陸符消失,呵呵笑道。這白發(fā)老者正是莫瑤口中的‘牧爺爺’,全名牧野,乃是青崖宗的一位大長老,一身實力已入涅槃期,強大無比。
此時牧野手中,一柄暗青se長劍正散發(fā)著凜冽的寒意,時不時地傳出一陣陣劍鳴,透露出一抹深深的哀意。
青霜啊,你跟著我青崖宗,必定會在這修真界大放異彩,不會辱沒你的。牧野看了看手中的青霜劍,淡笑道。
而此時,羽臨胸口的黑石吊墜中忽然傳出一聲嘆息,這聲嘆息中似乎也帶上了一抹深深的哀意,聽得羽臨心頭一堵,不禁暗自傳音:怎么了?
但是蕭麗卻并未回應(yīng),羽臨心頭一沉,知道蕭麗是耗盡了能量,陷入了沉睡。
放心吧,我一定會再次喚醒你的!羽臨站在陸符身側(cè),目光遙視遠方,暗道。陸符的飛劍速度極快,此時羽臨腳踩飛劍,身邊的景物好似浮光一般,往后掠去。
不好!麻煩了。陸符忽然低喝一聲,卻見前方,一名高大青年持刀而立,靜靜地懸浮在數(shù)千米的高空。
東方一刀,你要攔我?陸符爆喝一聲,周身猛然亮起無盡光華,一柄數(shù)公里長的巨型劍影憑空出現(xiàn),將陸符與羽臨保護了起來,而后朝著東方一刀轟然撞去。
那高大青年長發(fā)披肩,一雙眼眸中閃爍著冰冷殺意,咧嘴笑道:我是魔宮的人,看到你凌霄劍宗的人,自然要殺。
羽臨,待會兒我把力量傳給你,你施展在密林逃亡時用的劍招!陸符忽然開口道。羽臨神se一凝,同時感到一股沛然大力涌進了自己身軀。
這是一股恐怖到極致的靈氣,甚至于靈氣已經(jīng)液化,化為了靈液,沖進了羽臨體內(nèi)。只一瞬間,羽臨便感覺自己似乎要爆裂開來。羽臨此時不敢遲疑,瘋狂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手中銀龍劍驀地亮起一股可怕的豪芒。
不好,剛剛開辟的經(jīng)脈要爆裂了!羽臨感覺自己右臂剛剛開辟的‘劍斷兩界’的第一條經(jīng)脈好似要爆裂開來,頓時心頭一涼,暗道一聲不好,但是隨即,羽臨右手轟然一震,體內(nèi)的靈氣也是緊隨著一震,似乎是找到了一條宣泄口,轟然涌入了右臂。
恩?羽臨感覺自己右臂似乎突然多出了幾條通道,將靈氣全部排導(dǎo)出去了。下一刻,只見一道巨大的劍罡憑空出現(xiàn),橫于千米高空,好似將整個天地都斬斷了。
劍斷兩界!羽臨爆喝一聲,巨大的劍罡直接破空而去,一下飛過數(shù)千米,朝著東方一刀劈去。
東方一刀隨即感受到了羽臨所激發(fā)的刀罡所蘊含的恐怖能量,臉se頓時劇變,手中長刀驀地化作一柄巨大的明亮刀罡,橫在了面前,怒吼道:不可能!
但是東方一刀卻是不知這一招‘劍斷兩界’乃是以陸符的能量作為本源,經(jīng)過羽臨的特殊秘法所催發(fā)出來的。這一劍,甚至于威力大的已經(jīng)超過了東方一刀的想象。
這一劍,將天空都劈成了兩半,一半是生,而另一半就是死!這就是劍斷兩界!
一劍出,生死兩界斷!
只一個照面,東方一刀的長刀便轟然破碎,而后東方一刀整個人直接被這道劍光劈開,整個人竟然被劈成了兩半。
走!陸符頓時大喜,腳下飛劍驀地一個加速,從東方一刀身體中一穿而過,消失在遠處天際。
噗!陸符逃走之后,羽臨忽然面se一變,身體慢慢癱軟,倒在了陸符的飛劍上。陸符看到羽臨倒下,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神se,但是隨即陸符便想到了羽臨之前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恐怖威壓。想到這里,陸符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那種威壓,簡直已經(jīng)超越了陸符的想象。
此人,不能惹!陸符暗道,同時控制腳下的飛劍,朝著東方掠去。
陸符消失后,密林之中,一名高大青年忽然出現(xiàn),手中卻是拎了一柄斷刀,神情閃爍,看著陸符消失的方向,冷然道:竟然將父親賜予的‘絕命符’用了一張,那個青年,我記住你了!
東方一刀至今都記得自己的父親交給自己‘絕命符’的時候所說的話:絕命符,一旦使用,就意味著你死了。
哼!東方一刀將手中斷刀一丟,而后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密林之中。
三ri之后,一道劍光劃過長空,越過一片綿延的山脈,最終在一座云霧繚繞的山峰停了下來。這山峰之上,有一百丈寬的平臺,一排排屋宇鱗次櫛比,仙霧氤氳。此時劍光散去,一名中年男子凌空飄落,這中年男子手中,扶著一人。
此人模樣年輕,似乎只有二十歲不到,此時雖是昏迷,但是手中卻死死握著一柄銀白se長劍。
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陸符,而那青年自然就是羽臨。
陸符此時剛一落下山頭,便有數(shù)位青年男女從院落中排眾而出,恭迎陸符。陸符將羽臨交給一名女子,便直接騰起飛劍,消失在眾人面前。只留下了一干男女子弟,看著昏迷中的羽臨,面面相覷。
此人受傷極重,必須每隔三個時辰喂其服用清風(fēng)玉露丸,為其吊命。九ri之后我煉制神丹出關(guān),救活此人。陸符的聲音悠悠傳來。
一干男女弟子頓時應(yīng)命,七手八腳地將羽臨抬進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