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男一女一起去吃餅,女生吃了七分之三,男生吃了七分之四。男生比女生多花了四塊錢,請問:這個餅多少錢?”
男生多吃了七分之一,七分之一是四塊錢,那么這個餅總共就是四乘以七。
伊婉心里默默地算了下,然后肯定的道:“二十八塊錢!對么?”
“不對。”李天運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咱們先去吃飯。你慢慢算,算對了就讓你結(jié)賬!”
不對?不可能啊?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我還能算錯?
伊婉疑惑不解,在小腦袋里翻來覆去的想著。
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奇怪的問題上了,就連李天運問她喜歡吃什么,都沒有注意,只是下意識的跟在對方身后。
李天運看到她那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偷笑。
這個問題他還是從唐棠那聽來的。
當(dāng)初他和伊婉一樣算了半天,答案也是二十八。
最后唐棠笑瞇瞇的告訴他正確答案的時候。
他才恍然大悟,贊同得無話可說。
李天運選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飯店,便帶著伊婉走了進(jìn)去。
今天是杭海市收藏品展覽大會的第一天,五湖四海的客商云集于此。所以附近的飯店生意都異?;鸨?,包廂早就被訂光了,連一樓的大堂都人滿為患。
“有位置么?”李天運掃了一眼大堂,皺了皺眉,問道。
門口的接待員有些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暫時沒有位置,兩位可以稍等一下么?”
“算了吧,我去別家看看?!崩钐爝\聞言搖了搖頭,準(zhǔn)備去其他家看看。
還沒等走出門口,接待員突然叫了起來,“有位置了!有位置了!”
李天運轉(zhuǎn)身一看,大廳靠窗的位置,一桌客人剛好吃完了,正過來結(jié)賬。
服務(wù)員將兩人引到飯桌前坐下。
李天運笑了笑,灑脫的道:“包廂沒了,咱們就在大廳里吃一口,將就一下吧?”
伊婉的心思都放在李天運的數(shù)學(xué)題上,聞言溫柔一笑,也不計較。
服務(wù)員拿過菜單,二人相互謙讓著點了幾個菜。
這飯店環(huán)境不錯,上菜的速度也很快,沒過多久,服務(wù)員便把菜端上了飯桌。
兩人吃著飯閑聊著,不知不覺間,話題就被李天運引到了印章上。
“那枚印章看起來對你蠻重要的,你真的舍得賣么?”李天運試探著問道。
“沒辦法啊?!币镣窨嘀樀?,“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這枚印章了?!?br/>
“十萬塊?夠么?”
“額......”伊婉沉吟了片刻,然后有些不確定的道:“可能還差一些,不過剩下的我可以從朋友那借。”
她一向自立,從來也不愿意求人,這次要不是沒有辦法,根本不可能有管別人借錢的想法。
李天運聞言心中一喜,更加有了把握,“我倒是有個辦法?!?br/>
“嗯?”
“你看這樣如何?!崩钐爝\想了想,見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把那枚印章抵押在我這里,我借給你二十萬。假如你以后有錢了,隨時可以贖回去。要是實在沒錢,就想到于賣給我了?!?br/>
李天運的條件無比優(yōu)渥,不僅價格比何族出的要高,更重要的是給了伊婉一個希望,讓她有機會將屬于自己印章拿回去。
伊婉一臉意外的望著李天運,聽到這個誘人的條件,大為所動。
但是沒等她答話,門口那個接待員突然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二位,店里面實在是沒有地方了,介意拼一下桌么?”接待員客氣地問道,然后指了指飯店門口。
李天運抬頭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
在門口等著拼桌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剛剛在路邊認(rèn)識的,那名叫做張瑞寬的記者。
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另外一個是黑的像煤球的中年人。
看樣子三個人好像是一起的。
張瑞寬此時也看到了李天運和伊婉,臉上一喜,直接就走了過來。
“好巧啊,伊女士!”張瑞寬先和伊婉打了個招呼,然后笑著對李天運道:“你好!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志?!?br/>
之前李天運被困在了女廁所,伊婉撒了個小謊,告訴張瑞寬他們李天運并不在意名聲,所以提前走了。
此時再次見到,早就對李天運心生敬仰的張瑞寬親切的到了個招呼。
“呵呵。什么**同志。”李天運淡然的笑了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李天運?!?br/>
既然認(rèn)識,李天運自然不好拒絕。
五個人拼到了一桌。
那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看起來七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去滿面紅光,皮膚細(xì)膩得如同出生的嬰兒。
老者和中年人坐下,張瑞寬立刻便幫幾人介紹起來。
介紹完李天運和伊婉以后,輪到老者的時候,張瑞寬還沒說話,老者便主動開口道:“我姓李?!?br/>
說完,他又指了指身旁的黑球中年人,“這是我朋友,齊宇?!?br/>
那個中年人貌似不善言辭,面無表情的沖著李天運點了點頭,伸手給老者倒了杯茶。
看到對方那副冷酷的樣子,李天運并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沖老者微笑著道:“呵呵,真巧,咱們竟然還是本家?!?br/>
老者一臉和藹,摸著自己的胡子,擠眉弄眼的道:“沒準(zhǔn)五百年前,咱倆還是一個村的呢!”
“哈哈!”
桌子上的人被老者這番言語都得哈哈大笑,兩撥人瞬間便少了許多距離感。
伊婉在一旁抿嘴輕笑,突然面色一變,對李天云低聲道:“我去趟洗手間?!?br/>
說完便離席而去。
“這家餐館最有名的便是松鼠魚和佛跳墻?!睆埲饘挓崆榈慕榻B道,“服務(wù)員,再加幾個菜,然后拿兩瓶啤酒?!?br/>
有酒助興,幾人沒一會便熟絡(luò)起來。
別看李老年紀(jì)最大,但是言談舉止風(fēng)趣幽默,和李天運絲毫沒有代溝。
過了好一會,眾人碰了個杯,張瑞寬放下酒杯,有些奇怪得道:“伊小姐怎么去了這么久?”
“我去看一下吧?!崩钐爝\也覺得挺納悶,這都快二十分鐘過去了,別說上個廁所,就算是大姨媽來了,也該萬事了吧?
不對,她大姨媽真來了。
不過這也太久了啊,不會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吧?
李天運一邊瞎想,一邊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