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失神,女子仿佛受到了屈辱一般,陡然尖叫,將桌子直接掀翻,酒瓶摔碎的聲音在這格外吵鬧的夜店都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你讓我滾?你敢讓我滾?!”那女子憤怒的看著林凡大聲咆哮,她指著林凡大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個伺候人的而已,你憑什么敢讓我滾?!”
“你們經(jīng)理呢!我要見你們經(jīng)理!”女子大聲呼喊著,同時神色冰冷得意的看著林凡,她想要看到這個人害怕后悔甚至來求她的模樣,那個時候她再將其一腳踹開。
可惜,她失望了。
林凡如同看著一個小丑般看著這個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夜店中當值的人很多,陳玲也是其中之一,在有人見狀去經(jīng)理的時候,她也迅速來到了這里。
“怎么回事?”陳玲焦急的問道。
“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不是經(jīng)理就滾蛋!這個人竟然敢叫我滾!你們知道我是什么人嗎!”金發(fā)女子呵斥。
“我是夜值,我們經(jīng)理馬上就到,您先冷靜一下?!标惲徇B忙道歉道。
“滾開,讓你們經(jīng)理來!”金發(fā)女子冷眼瞪了陳玲一下。
終于,在一陣嘈雜中,那個張經(jīng)理才不緊不慢的走來,走到金發(fā)女子面前時,微笑道:“這位小姐,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
金發(fā)女子見到經(jīng)理前來,頓時指著林凡大罵道:“這個人是不是你們的服務(wù)生,他竟然敢讓我滾!你們還想不想做生意?!”
張經(jīng)理聞言看了林凡一眼,挑了挑眉,但并沒有立刻發(fā)作,而是對著金發(fā)女子道:“這位小姐,這個是我們的新人,有些疏忽也是難免的,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把。”
“呵呵,饒了他?好啊,讓他跪下給我道歉我就饒了他!”金發(fā)女子冷笑道。
一瞬間,林凡的雙眼陡然一睜,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凌厲起來,周身的溫度都仿佛在這種氣勢下降了好幾度。
所有人都微微一愣,便是那張經(jīng)理原本身上的那股匪氣都弱了幾分,神色訝異的打量了林凡幾眼。
“這位小姐,談不攏么?”張經(jīng)理試圖最后的詢問。
“你說呢?”金發(fā)女子冷冷道,在她看來,什么服務(wù)生,什么經(jīng)理又能怎么樣?
“談不攏就他媽給老子滾蛋!記住這里是夜未央!江州獨一無二的夜未央!”張經(jīng)理陡然爆喝道,一改之前恭敬的態(tài)度,徹底散發(fā)了他那副匪氣,嚇得金發(fā)女子頓時后退了好幾步。
“你!”金發(fā)女子指著張經(jīng)理手指發(fā)顫,面容憤怒,很想說出幾句威脅的話,但是一想到張經(jīng)理方才所說的話又是給生生的憋了回去。
夜未央啊!她真是喝醉了,竟然來這里鬧事,金發(fā)女子心中有些發(fā)涼。
“你給我記住!”金發(fā)女子最后扔下一句狠話,落荒而逃。
金發(fā)女子走后,張經(jīng)理驅(qū)散了圍觀的客人以及夜值,只留下了陳玲與林凡,他仔細的打量了下林凡,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直視張經(jīng)理,淡然道:“林凡?!?br/>
張經(jīng)理點點頭,饒有趣味的笑了笑,道:“今天的事情來之前有人已經(jīng)跟我說了,的確不怪你,不過既然吃了這碗飯,日后還是要穩(wěn)妥些?!?br/>
林凡點頭,嗯了一聲。
待所有人都走后,陳玲才找了個桌子和林凡坐了下來,嘆了口氣道:“你今天太魯莽了,如果不是張經(jīng)理不跟你計較,肯定就被開除了。”
林凡微笑,沒有說話,他不在意,紅塵煉心,那么一切都隨緣,隨心走,本來就無心工作,被開除又何妨?他還會在乎不成?
“你還笑!”陳玲嗔怒,正要再說話時電話卻忽然響起,跟林凡說了聲抱歉便接起。
“我聽說你前天和一個男人坐了一夜!”電話對面?zhèn)鞒鲆坏狼嗄甑穆曇簦艽?,連坐在一邊的林凡都聽到了。
林凡皺眉,他并沒有偷聽別人電話的習慣,但是前天和陳玲坐了一夜的,貌似是自己吧?
陳玲起身,往遠處走,但林凡如今實力精進,身體各方面機能都大幅提升,如速度,視力乃至聽力,所以哪怕離得并不近,也依舊能聽到。
“我告訴你,老子讓你在那賣,那是老子自愿的,但是你要是敢背著老子亂搞,你小心老子弄死你!”
林凡眉頭皺的更深,之后依然是那男的罵人的一些話,他并沒有什么興趣去聽了,反反復(fù)復(fù)說的不過就是那一晚他和陳玲的事情罷了。
良久,陳玲走了過來,眼睛微紅,像是哭過。
“既然不幸福,何苦在一起?”林凡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陳玲抬頭,幽幽一嘆:“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講究你情我愿,人生,就像被命運強。奸?!?br/>
林凡愕然,笑了笑,沒說什么。
...
黎明剛剛破曉,林凡喝掉了最后一杯酒,踏上回家的路。
一出門,林凡就若有所覺的看了看身后的街道,冷冷一笑,沒有選擇坐車,而是步行在路上。
直到走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林凡才猛然停下了腳步,平靜的道:“跟了一路了,還不準備出來么?”
看似一句無厘頭的話,空氣卻忽然仿佛凝固一般,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就在這時,林凡的身后慢慢的走出兩人,全部戴著面罩,神色兇狠的瞪著林凡,冷笑道:“沒想到你小子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了,怪不得沒有坐車,一路走了過來!”
林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另一人同樣冷笑:“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愚蠢,竟然會把我們帶到這么一個鬼地方,是不是我們還要感謝你,方便下手呢?”
林凡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們不用感謝我,因為我不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我自己,好下手。”
說到最后林凡的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他如今的實力無法躲避國家機關(guān)的制裁,他不愿意惹事,但是惹上了他,就要做好被懲罰的覺悟!
兩個蒙面人面色微微一變,覺得有些不對勁,其中一人猛然喝道:“動手!”
然而卻已經(jīng)晚了,林凡搶先一步,身形猶如閃電一般迅速,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砰!”的一聲,林凡一腳踹在了一人的腿上,一道骨裂的聲音響起。
“啪!”又是一掌,另外一人“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紅的血。
輕松利落,摧枯拉朽!
“兩個所謂的二流高手也想對付我?”林凡冷笑,不理會兩人的慘叫與驚懼,踩在一人的身上,冷漠道:“說!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