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謹弦三個人來到了浮云樓的酒店區(qū),三人圍著一張石桌而坐,鳳謹弦特地要了一瓶烈酒。
一小杯一小杯的干著,后來覺得心煩意亂,后來直接將這一壺烈酒一仰而盡。
鳳謹弦皺眉,這也配叫做烈酒?一點也不烈好不好?跟二鍋頭似的,沒意思。
要是有幾瓶紅酒就好了,她一定一滴不剩。
鳳謹弦皺眉:“小二,你給我過來,你們這里這是神烈酒?。恳稽c兒也不烈,快去再給我拿十瓶來。”
一旁的小二無奈:“姑娘,你……”
這樣真的好嗎?這姑娘怎么比男人還要能喝,十瓶,似乎有些……
鳳謹弦皺眉:“你是怕我付不起錢?快給我拿過來,我能拿得起錢。”
小二連忙去拿酒過來,逆間凌不由皺眉,還說這就不烈?現(xiàn)在都開始耍起酒瘋來了。
但是……為什么要喝酒?
因為……墨離靨?
逆間凌:“鳳謹弦,你這是干什么?”
他的心莫名的難受,難道……墨離靨在她的心中,地位就這么高?
鳳謹弦湊近他的臉笑了笑:“為誰?誰值得我借酒消愁?”
逆間凌咬牙,這三分的醉態(tài),加上三分的媚態(tài)……
小二看到了此番情景,只好馬上把視屏就放了下立馬跑開了。
鳳謹弦拿過一瓶烈酒喝了霸屏:“這真的是烈酒嗎?我怎么覺得跟二鍋頭似的?”
逆間凌疑惑,二……二鍋頭?
那是什么饅頭?很好吃嗎?
鳳謹弦將酒瓶湊到了逆間凌的嘴邊:“不是,你嘗嘗,這酒哪里是烈酒了?”
逆間凌一怔,這瓶酒是鳳謹弦喝過的,竟然拿來讓他和剩下的。
這……
雖然他并不嫌棄她,但是……這樣曖昧的事情,他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鳳謹弦皺眉:“你怎么不喝?你嘗嘗看嘛。還是你……嫌棄我?”
說完,鳳謹弦的目光不由黯淡了下來。
露出那樣的表情干什么?
他不舍得讓她失望。
逆間凌拿過鳳謹弦手中的酒杯一仰而盡,他喝這酒,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這個為別人而傷心的女人。
這酒……很好喝,因為這就是她喝過的,所以才好喝。
兩個人一杯一杯的十瓶酒給喝下了,鳳謹弦到這最后一壺酒,倒了倒,咦?怎么一滴都沒有了?
逆間凌兩瓶,她八瓶,這十瓶酒就這么喝完了?太快了吧。
不過……鳳謹弦好暈,鳳謹弦不穩(wěn)一個踉蹌?chuàng)湓诹怂纳砩?,不知道為什么,身子……很熱?br/>
鳳謹弦扯了扯領子,這個古代的衣服實在太麻煩了,穿著麻煩脫著麻煩,熱了最麻煩。
簡直麻煩死了。
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下,深處,一片白紗擋在了上面,卻反而更加的……妖媚!
朦朦朧朧,半醉半醒,此時的她,近近看,美得不真實,美的沒有道理。
精致的五官,還有……水潤的櫻唇,讓他……
尤其這脖頸,好想……在這脖頸上狠狠地留下一個……他的印記!
逆間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感覺……很渴!
但是他要忍住,畢竟現(xiàn)在的她只是酒后……而已,他不能……
鳳謹弦抱著他的脖子,難受的要哭了出來:“謹弦好難受……難受……”
這樣糯糯的聲音,逆間凌不由皺眉,這女人……
鳳謹弦并不知道自己抱的是一個人,她覺得自己只是在抱著一根床柱罷了。
這柱子……好涼,好舒服。
鳳謹弦將臉埋在他的脖間,不知道為什么,鳳謹弦覺得很涼快。
炙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間,麻麻的,熱熱的,癢癢的……
她是涼快了,可是他卻熱了……
該死,不知道為什么逆間凌竟然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
突然鳳謹弦皺起了眉頭:“什么東西,擱到我了。”
她的手,從他的肩滑到胸膛滑到腹部繼續(xù)下移……
靈巧的,在他的身上游走,順流而下,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逆間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該死的女人,知道那是什么嗎?就敢這么往下摸?
鳳謹弦不適的扭動身子:“不要,難受……我,好難受?!?br/>
說完將手不由的伸入了他胸膛的衣裳里,在觸摸到那堅實的胸膛后,不由傻傻一笑。
鳳謹弦一臉舒服的樣子:“涼涼的~好舒服……”
逆間凌咬牙握住了她的手腕,這該死的女人,是在刺激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那好,他今天就告訴她,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
逆間凌抱起她睡覺踹開了一個房間,畢竟浮云樓這種高級的消費場所,怎么會沒有房間這樣的地方?
逆間凌將鳳謹弦一把扔在了床上,不知為何看到鳳謹弦被自己摔疼皺眉的樣子,逆間凌竟然覺得那是人間不可多得的風景。
甚至,就連鳳謹弦被摔疼在床上的那一悶哼聲,在他的耳中,也……
悅耳的很!
他從來沒有覺得,女人可以那樣的讓他燥熱。
一個女人的舉止,竟然可以讓他那樣的……
說不出來的癢,癢到了他的心弦。
他開始退去身上的衣裳,至于鳳謹弦那里,不用他動手,鳳謹弦也會熱的自己褪去衣衫。
一想到她身上的樣子,逆間凌心里就不由一癢!
她,將變成他的人,真是……美妙!
一個拳頭突然揍了上來!
影逸晨脫下了一件外套蓋在了鳳謹弦的身上,轉身怒視著逆間凌:“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干什么?剛剛你們當著我的面又摟又抱的就算了,但是動我妹妹……我絕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