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鰲拜已除,天下大順。()實(shí)屬我大清之福,本宮也解除了禁足,愿各位后宮姐妹和睦相處切勿再生事端?!狈純x走在主位上,面容嚴(yán)肅。經(jīng)歷太多,人善被人欺便是這個(gè)道理。
佟佳貴妃站起來,回道,”皇后娘娘說的極是,后宮姐妹同氣連枝,自當(dāng)謹(jǐn)記皇后娘娘的教誨?!?br/>
“自然是這個(gè)道理,皇后娘娘如今重掌后宮,是各位姐妹之福呀。()”惠妃站起來笑吟吟的看著芳儀,芳儀心中冷笑,是嗎?
芳儀淺笑,“上次的事,倒是本宮疏忽了。讓有心之人轉(zhuǎn)了空子,不知道妹妹如今孩子可健康。若是有什么事,本宮罪過可就大了。”
惠妃表有些僵硬,隨即一笑泯之,“多謝皇后娘娘關(guān)心。倒是臣妾該恭喜娘娘,雙喜臨門?!?br/>
“雙喜?何來的雙喜?”
“一喜,皇后娘娘喜得龍子、二喜嘛便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即將飛上枝頭”惠妃眼中淡淡不屑,二女共事一夫嗎?就看你是不是第二個(gè)太皇太后了。()
芳儀緊促眉頭,坐起來,“還請(qǐng)妹妹說清楚,何來的飛上枝頭?!?br/>
惠妃故作驚訝,“娘娘不知道嗎??jī)蓚€(gè)月前寵幸的柔雅姑娘,據(jù)說如今已有了龍子,看來不日就能進(jìn)宮了。()赫舍里家出了兩位娘娘難道不是喜事嗎?”
芳儀手中的手帕恍然落到了地上,渾身沒了力氣。
他,寵幸了柔雅。
“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惠妃加以試探,心里卻樂開了花,果然接受不了。
芳儀疲累的揮了揮手,“都走吧,本宮今日身子不爽。()”
楚兒扶著芳儀回暖閣,芳儀就一直盯著搖籃中熟睡的孩子,不言不語。
二女共事一夫嗎?他要她怎么接受,他明明知道自己接受不了,明明知道的。
她說過若是真到了這樣一個(gè)畫面她會(huì)躲開的,可是他們明明才剛剛相聚,明明他們之間才剛剛重新開始,就要離開嗎?為何這么多人,偏偏是柔雅,為什么。
玄燁,我已經(jīng)失去原諒你的勇氣了,這都是命,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喜歡你,而你也不該對(duì)我這么好。
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是赫舍里芳儀,這樣我們此生便不會(huì)有交集。
想著想著,淚水滴在了手中。芳儀沉重的閉上眼睛,直到有人推開了門,才擦干眼淚。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br/>
玄燁有些錯(cuò)愕,扶起芳儀,看著她哭過的痕跡,心疼萬分?!胺純?,怎么了?”
芳兒躲過他伸過來的手,退后兩步,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皇上,請(qǐng)問您要何時(shí)迎娶柔雅?”
一字一句刻在心里,但是卻沒了眼淚流下來。
玄燁心中大震,抓著芳儀的手,緊張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的?”
芳儀冷笑著推開他,“不然呢?等著柔雅牽著你的孩子站在我面前,等著我被所有人當(dāng)作笑柄的時(shí)候我才該知道嗎?皇上,我想恨你?!?br/>
“芳儀不是你想的那個(gè)樣子的?!毙罴敝忉?,這種絕望的眼神,讓他打心里害怕。
芳儀推開他,拼命搖頭,聲音哽咽的吼道,“不是這樣?那是什么樣的,皇上呀,我只是想安安靜靜過段好日子,你為什么不叫人把柔雅藏好一點(diǎn),為什么要讓我出來,為什么不把我繼續(xù)禁足,這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恨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duì)我,為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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