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姐,你一定不會棒打鴛鴦吧?”夏時雨笑意盈盈,對牧語說。
瞧瞧我們多恩愛,如果你還住來我們這,那就太不道德了吧?
牧語知道自己的氣勢已經(jīng)落于下風(fēng),但她還是硬著頭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shí)……這是我父母的想法,他們想讓我嫁個好人家?!?br/>
她話音才落,夏時雨雙眼一亮,激動道:“這么說,牧小姐其實(shí)并不愿意咯?”
牧語的臉越來越白,她暗自咬牙。
這和她一開始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自己居然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她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看就要掛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說。
“呃……但這是父母的意思,我總不能違抗……”
夏時雨的表情十分豐富,嘴都張的圓圓的。
“你的意思是,你還是要住過來?”
“那你這行為和小三有什么區(qū)別嘛……”夏時雨咕囔了句。
她的聲音很低,但她的這句話,還是成功地飄入了賓客的耳中。
下一秒,牧語素凈溫雅的臉龐瞬間白了!
夏時雨勾唇,露出了惡魔般的邪惡笑容。
論嘴炮,你比不過我。論婊氣,你也比不過!
想覬覦不屬于自己的男人?我能把你說的還不了嘴!
老余聽到夏時雨的這句話,皺眉,覺得有些過了?,F(xiàn)在晚宴還在進(jìn)行中,她對牧語說些話,著實(shí)不妥。
而牧語的真面目,差點(diǎn)被夏時雨給逼出來。
夏時雨特意多留意了下她的表情,見她依舊沒有暴露,心里為她鼓起了掌。
真不愧是高段位的女子,定力很強(qiáng)。
“夏小姐,你與湛當(dāng)家之間,也還是名不正言不順,恐怕沒資格來指責(zé)我吧?”牧語露出嚴(yán)肅的表情,慍怒道。
喲呵,你還會反擊呢?
有意思!
夏時雨覺得很新鮮,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歡撕逼了。
“不知湛當(dāng)家歡不歡迎我?”
牧語將目光放在湛默身上,那雙如同沁了水的眸子中,閃過異樣的光。
傳聞中的男子此時就站在她的眼前,哪怕是個瘸子,他身上的光芒和氣質(zhì),依舊吸引了她所有的視線。
他好像有魔力一般,將她的心緊緊地攫住!
夏時雨的臉唰地陰沉了下來,湛默沒有說話,而是將吃了一半的蛋糕再次遞到她嘴邊。
她氣呼呼地張大了嘴巴,把剩下的全吞入了嘴中!
柔軟的嘴唇還蹭到了湛默的指尖,又是讓他身子一緊。
老余見湛默不說話,上前對牧語說:“當(dāng)家自然是歡迎牧小姐入住,房間已經(jīng)為牧小姐準(zhǔn)備好了。”
牧語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用一種勝利者才會有的輕蔑目光,瞥了眼夏時雨。
“切,我還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好呢,湛當(dāng)家對她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吧,說不定牧女神入住莊園,夏時雨就被趕出來了!”
“反正都是湛家主母的候選,聰明的人都會選擇牧家,那什么夏家,聽都沒聽說過!”
“喂,你是忘了么,還有個唐家的小姐,唐詩懿?!?br/>
所有人將目光投向坐在角落沙發(fā)上的少女,她一襲寶藍(lán)色的魚尾裙,脖子上戴著白珍珠項(xiàng)鏈,棕色的長卷發(fā)高高盤起,手里拿著紅酒,正低著頭玩手機(jī)。
她似是發(fā)覺了眾人的視線,抬頭望來。
夏時雨從她的神態(tài)中,只感覺出兩個字——
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