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這地都是公家發(fā)放的種植地,為什么你沒按政策走?”
陸致遠說道。
一聽這話,施工負責人的內(nèi)心頓時就有些無語了。
大哥,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你還要我說幾遍啊。
你要是再問我,你就去問村長和村支書去吧(滑稽)。
對,就是這樣。
…
“我剛剛說了,我只是個施工負責人?!笔┕へ撠熑嘶卮鸬?。
看著這倆人這樣的對話,說實話陸遠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位施工的大叔,按照我國現(xiàn)行的法律法規(guī)來說,這種植地沒有上報縣級或市級土地資源管理局而征用,是不合法的?!标戇h笑瞇瞇地看著施工負責人說道,“請問,你有相關(guān)證明嗎?”
“就算暫時沒有,那也不能提前動工?。“凑宅F(xiàn)行法律法規(guī)來說,凡是已確權(quán)的土地不能擅自動土。請問你做到了嗎?”
“哦,還有想要征地得先告知村民
,經(jīng)同意后,經(jīng)多方審查方可征用?!?br/>
“當然了,現(xiàn)在我們村都沒有相關(guān)通知,那也就是說,現(xiàn)行征地不合法。請問,現(xiàn)在的你,還讓他們開工嗎?”
…
當施工負責人聽到陸遠的話時,說實話,他真的開始崩潰了。大哥,你們家是真牛。一個是能重復(fù)問我多遍問題的人,一個是法律知識說的我一愣一愣的人,關(guān)鍵是第二個我還插不上話,我TM是徹底服了。
你們家要是不開個律師事務(wù)所,我都感覺挺遺憾的,就你們這種能說會道的,我TM心態(tài)要崩了啊。
我停工,我不修了總行了吧,嗚嗚嗚,我太難了。
…
“我們這也是有工期限制的,不能耽擱,你們給我說,我也沒辦法呀,我還得顧及我們施工隊里的其他人呢。要不,你們問問你們村長或支書?”施工隊負責人沉默片刻后說道。
“?!?br/>
突然的一聲叮,讓陸遠知道了系統(tǒng)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這讓陸遠很高興,畢竟,他從未完成過這么快的任務(wù)。
“叮!系統(tǒng)任務(wù)完成成功。獎勵發(fā)放中,請稍候…”
這時,只聽見陸遠的手機一陣震動通響,拿出一看。
信息
〔郵儲銀行〕:
您的尾號4751賬戶于2月27下午2:55分到賬500000.00元。當前賬戶余額1000000.00元。如對此有疑問,歡迎致電郵儲銀行。
看這系統(tǒng)這么快的速度,陸遠忍不住在內(nèi)心贊嘆了起來。
wow,原來系統(tǒng)沒有拋棄我,嗚嗚嗚…太感謝系統(tǒng)了。
不得不說,這回系統(tǒng)太給力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只不過是不一樣的味道了。
陸致遠一聽施工負責人這話,內(nèi)心頓時就有些不淡定了,他覺得還能說一說,怎么就這樣完了呢?
而當陸遠看見他爸陸致遠正有一種還想去和對方去理論理論的沖動時,連忙拉住了陸致遠,并小聲地對他(陸致遠)說道:“爸,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就不能在這么下去了。走吧,咱們?nèi)フ掖彘L和支書,問一問是什么情況?!?br/>
突然,陸致遠見他兒子拉住了他,頓時感到有些頹廢的感覺。但,想了想后,覺得兒子說的也挺對的,呆在這里,還不如去找能說上話的主呢。
想到如此,陸致遠連忙對著兒子點點頭小聲道:“好吧,那我們就走吧,去找村長或支書他們?!?br/>
說實話,當陸致遠說完這話,他突然有一種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的沖動,于是,連忙拉著陸遠火急火燎地走了。
當陸遠被陸致遠拉著火急火燎地跑起來時,陸遠內(nèi)心不由地嘀咕起來。
至于這么急嗎?平時,看個電視都沒見這么急過。
我覺得沒必要這么急啊,萬一村長或支書沒在家,你不就白跑一趟了(滑稽)。
數(shù)十分鐘后,在村長家門前。從東邊看去逐漸開始出現(xiàn)兩個人影,一個人影拉著另一個比他略高的人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隨著兩個人影逐漸顯露,才發(fā)現(xiàn)這倆人赫然就是陸致遠和他兒子陸遠。
歇了會的陸致遠和陸遠,敲了敲村長家的門。過了一會兒,才聽到院子傳來的一個聲音。
“誰?。坑惺聠??”
“嫂子,我池決哥呢?我找他有事?!标懼逻h朝向院子說道。
“哦,你找你池決哥啊,他在村子的村委會處?!?br/>
“好嘞,明白了?!标懼逻h朝著院子說道。
陸遠看著緊閉的大門,不由有些疑惑地問向陸致遠:“爸,我想知道這門咋不開開?非得人在里邊說?”
陸致遠笑了笑,然后回答道:“害,主要是,你池決伯母懷孕六七個月了,不方便走動?!?br/>
“噢,原來是這樣子啊?!标戇h恍然大悟道。
“好了,走吧。我們也趕緊去村委會那問問?!标懼逻h對著陸遠說道。
就這樣,倆人又耗費了幾分鐘抵達了村委會所在處,還沒踏入村委會內(nèi),便聽到了爭執(zhí)聲。
“我不管,修路必須先修那條通往咱們村子的那條路,你看看那條路都成什么樣子了,坑坑洼洼的,半路上一個人影都沒看見?!?br/>
“連個超市,服務(wù)站都沒有,這是為什么呢?主要我覺得還是路沒修好。畢竟有句話說的好,要致富得先修路??赡憧纯丛蹅兇逋ㄍ饨绯鞘械穆范际切┦裁绰?!”
“坑坑洼洼的,不是泥漿路,就是陳舊的老公路。說實在的,我覺得這村里的田間公路實在沒有必要修的那么好,差不多就行了?!?br/>
“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們村子的發(fā)展盡心盡責,可是飯的一口一口地吃,更何況是修路呢?!?br/>
“我也知道,你兒子在外工作有錢了,房子也蓋成樓房了。我知道,你有心想要帶領(lǐng)全村人發(fā)家致富,可你也應(yīng)該慢慢來啊。”
“當然了,我也知道我一個人是勸不動你的,但是我還得說出來,畢竟都是為了村子的發(fā)展。”
“最后呢,我希望你認真考慮考慮?!?br/>
…
倆人走進村委會內(nèi),陸致遠敲了敲會議室的門,一道聲音從內(nèi)傳了出來。
“進來吧,門沒鎖。”
打開門后,只見會議室內(nèi)有兩個人:一個上穿黑色襯衣,下穿九分褲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一個上穿灰色薄毛衣,下穿長褲子坐在會議桌前。
陸遠看了后想了想,覺得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就是村支書,坐在會議桌前的就是池決伯。
不一會兒,坐在會議桌前的人對著陸致遠說道:“你小子,怎么也有空來我這里?“
“嘿嘿嘿,池決哥,還不是想你了嗎?”陸致遠一臉地壞笑道。
“行了,我會不知道你小子,肚子里的壞水一大堆,從小都是這樣。說吧,找我什么事啊?”張池決笑著罵道。
“還不是關(guān)于那征地修路的事,我剛剛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你們的討論?!?br/>
“其實吧,池決哥,我覺得咱們地里的田間路沒必要修的那么寬,要修就把咱們村去往城市的路好好地修一修。畢竟,咱們村交通道路也不好。”
“最好,我覺覺得必須得問問鄉(xiāng)親們的意見。你想,群眾的意見往往會集思廣益,總會找到適合我們村發(fā)展的一條路。”
聽了這些話的張池決思索了一番,然后嘆息道:“果然是我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按照致遠弟弟的話進行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