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長安街,行人很多。
但廁所這邊,人不是很多。
畢竟這邊的基礎(chǔ)設(shè)施很完善很健全。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廁所。
而且這邊也算是一個魔都重要的旅游景點。
所以衛(wèi)生什么的都搞的很好。
此時的謝言就站在廁所外面,看著沫子。
謝言雖然一直都知道沫子長相可愛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看起來像是個柔弱女子。
但卻是個女漢子的事實。
可他還是沒想到沫子居然還是跆拳道黑帶。
而且實戰(zhàn)也這么猛。
畢竟上一世他只是知道沫子學(xué)過跆拳道,但并不知道實力怎么樣。
“你沒事吧?
我聽到你的聲音,就趕過來了。”
謝言頓了頓,還是關(guān)切的問了一下沫子。
畢竟她本就是受害者,只是......太強而已。
“哦,我沒事,就是碰見了個惡心人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被我打趴下了。
謝謝你啊!”
沫子聽到謝言關(guān)切的語氣和話語后,心里頓時暖暖的,感謝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是男女朋友,說什么謝謝??!”
謝言隨口說著。
謝言和沫子就像是將年輕男子視若無物。
站在洗手間門口不遠處拐角,互相閑聊。
下身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得以緩解。
年輕男子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原本想著先躺尸裝死一會兒,等這倆狗男女走后,再離開。
不然他怕醒得早了,再被打。
可他們卻好像聊的興起,忘了時間。
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年輕男子心里操蛋:拜托,這里是廁所好不好?
雖然這里環(huán)境衛(wèi)生干凈,沒有絲毫異味,甚至還有點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可......
這里畢竟是廁所門口,站在這聊天,是有什么特別的癖好嗎?
男子表示費解!
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結(jié)果此時趴在廁所外面。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是腦癱。
剛才沫子也說了,人家是跆拳道黑帶。
一巴掌一腳,便將他打倒在地。
下身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呢!
也不知道這個臭婊子有沒有將他小老弟打出個好歹!
他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自然得想辦法逃離這里。
然后再做打算。
可對方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他很難受。
不過......這廁所設(shè)計的就一個小巷道出口。
此刻還被對方兩人一左一右,堵的死死的。
這怎么跑?
想逃只能經(jīng)過兩人,可他現(xiàn)在是反派角色。
對方要是看到他爬起來了,會不會再補兩刀?
他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這兩個家伙,說的話就不算是好話。
而且總是時不時的將目光投到他身上。
這讓他壓力很大。
沒想到遇到個漂亮小姑娘。
隨便調(diào)戲一下,就出了這樣倒霉的事情。
更可氣的是自己都沒占到便宜,就被搞到這里了!
而且對方還沒有絲毫打算離開的意思。
就一直站在廁所唯一通道口。
可他一直躺在這也不是那么回事。
“哪個,要不,讓我出去后,你們倆再繼續(xù)聊?”
年輕男子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還夾雜著一絲警惕,低聲詢問著。
就算他心里早已將謝言和沫子的祖宗十八代,翻出來罵了。
可這勢必人強,為了不再挨打,還是茍一點。
等出去再說。
“你有聽見什么聲音嗎?”
謝言好奇的掃視了一圈四周,語氣里滿是郁悶的問著。
沫子也環(huán)顧一圈,然后表示:“沒有啊,好像是有個蚊子在煽動翅膀,煩人?!?br/>
男子臉色難堪的一批。
對方這擺明就是不想輕易罷休??!
甚至還在刁難他。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怕自己出去后報復(fù)他們。
所以試探性的詢問道:“你們放心,今天這事是我做的不對,而且還被女人揍了,說出去也丟人,不可能會報復(fù)你們的?!?br/>
男子話音剛落,便看到沫子眼神不善,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連忙改口道:“你別想多,我不是看不起女人,我就是那么一說?!?br/>
男子說完,見兩人還是不說話,頓時急了。
主要是隨著時間推移,被人看到的概率就越大。
人活一世,不就是最怕社死嗎?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
那不得丟死人。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這樣僵持下去,對我們都不好。
要不你們想要什么,或者是想怎么解決?
所以,要不,我們就此和解吧?”
男子心里那叫一個憋屈?。?br/>
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謝言看了眼沫子,示意她可以收網(wǎng)了。
本來兩人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所以才會堵住門口,讓男人自己提出和解。
現(xiàn)在還獲得了一些附加好處。
自然可以見好就收。
“下次注意點,要是在讓我看見你這樣,不管是對誰,我見一次打一次?!?br/>
沫子朝著男子,握了握小拳頭,警告著。
“是,是,下次不會了,不會了?!?br/>
男子嘴上說著,便朝外面疾步走去。
心底還不斷罵著:我不會你M,等勞資出去了的,弄不死你們。
雖然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但雇幾個混混,打他們一頓,還是隨隨便便的。
畢竟對于錢來說,這些都是小事。
霸哥和司馬老賊他們一直等不到謝言和沫子回來。
所以他們過來了,結(jié)果剛好看到這一幕。
霸哥直接便將猥瑣男按倒在地上。
而謝言和沫子,聽到猥瑣男喊話后,也已經(jīng)朝這邊跑回來了。
此刻的猥瑣男就像是被壓在地上的肥豬一樣。
不斷的掙扎、嘶吼著。
但比起霸哥的體格,拿捏他還是隨隨便便的。
猥瑣男眼角余光看到朝他奔跑過來的沫子兩人。
瞬間腸子都要悔青了。
原本他只是想著,這里人多眼雜。
直接來個先下手為強,惡人先告狀。
將兩人的不恥行為公之于眾。
然后他也就有理由,好好的教育教育二人。
結(jié)果變成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結(jié)局。
一想到沫子那一腳,猥瑣男瞬間就有點蛋疼。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畢竟現(xiàn)在就他孤身一人,而對方…已經(jīng)從兩人變成好幾個人了。
如果時間可以回溯。
哪怕五分鐘。
猥瑣男此刻都是無比奢求的。
因為被他罵作狗男女的兩人,現(xiàn)在就在他身前。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跆拳道黑帶!
外加一群胖瘦不一的家伙。
最主要的是他有錯在先,所以他還不能干什么。
只能默默忍受。
一上一下的,拿捏著他。
他覺得自己不是很圓潤了。
而是很方!
“那個,我說是誤會、口誤,你們信嗎?”
猥瑣男腦袋實在是太大了,又被肥胖的身體牽連。
所以此刻的他連轉(zhuǎn)頭都很困難。
因為霸哥下手一點都不輕。
哦,不對。
應(yīng)該是將身體強懟在他身上!
猥瑣男感受著身體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畢竟一身健碩肌肉的霸哥,塊頭不小,體重自然不輕。
喘著粗氣。
艱難的替自己辯解著。
“你雖然不像里的反派那么腦癱,但你真的是太過囂張了!”
謝言無奈的說著。
他其實不想看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一步的。
怪就怪,猥瑣男太狠毒了!
前面大家都說的好好的。
就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各自安好。
而且這還是猥瑣男自己親口提出來的。
結(jié)果剛走遠就變卦了。
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以及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演繹的淋漓盡致。
果然。
沒有一個富二代真的是腦癱!
畢竟從小便進行的精英教育,讓他們一路領(lǐng)先。
看這猥瑣男的裝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應(yīng)該是有特殊癖好。
“不不不,我不是囂張,我是真腦癱?!?br/>
猥瑣男胖子掃了眼四周,也沒其他人了。
所以直接承認(rèn)自己是腦癱。
至于那些原本還想吃瓜的人。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是猥瑣男后,便很自覺的退回去了。
畢竟猥瑣男有兩個特點:
一個是好色。
動手動腳......都是基操。
不過最后他總會讓每一個女人都滿意。
另一個便是記仇,外加怕出丑。
“別打我!
有什么要求,你們可以提啊。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沒必要把事情搞的這么難堪嘛?!?br/>
沒辦法,敵人太強勁,人也多,只能暫時忍耐。
他的保鏢,還被他安排到其他地方等他。
畢竟,那兩位雖然身手強。
但卻是老頭子安排在他身邊監(jiān)視他的。
所以有些事,不方便帶在身邊。
結(jié)果就遇到了這樣的局面。
悔不當(dāng)初?。?br/>
“別,我們還是好好算算帳吧。
不過你是真的狗。
都達成和解了,還污蔑人家清譽?!?br/>
在謝言走到跟前時,便大概跟霸哥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哪有啊,哥哥們,你快放我起來吧。
這我本來就胖,你還這么直接把我壓在地上。
別再把我壓出個好歹來。
我可是羅家的獨生子?。 ?br/>
看著沫子滿臉怒氣,摩拳擦掌的樣子。
猥瑣男瞬間急的直接變成哥哥們。
甚至連雙腿都強行,夾緊了一些。
他一直被自己家老頭子揍。
所以都有點被揍恐懼癥了。
但凡是看到有人摩拳擦掌。
他整個人就軟了。
毫無反抗意志。
應(yīng)該是屬于受虐型人格!
“既然口說無憑,那我們就簽合同吧?!?br/>
謝言還真怕沫子直接動手。
畢竟這里可不像是洗手間,那么僻靜無人。
打了猥瑣男也就打了。
要是在外面打了猥瑣男。
那可就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他臉了。
有些事也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這個猥瑣男也真是作死,還好被霸哥遇到了。
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別看猥瑣男一直臉上帶著誠摯的笑容,不斷的在低頭求饒。
可他做出的事。
卻是極其狠毒!
輕易放過?
謝言覺得自己又不是圣母,干嘛要息事寧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
都是在自己無能為力再繼續(xù)下去時。
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的罷了。
要是能繼續(xù)干下去,誰又愿意停下來呢?
前面是因為看沫子下腳挺重。
所以他才做了這個和事佬。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猥瑣男想毀掉他們倆!
有些事情可以過了就過了。
但有些事情。
是底線!
不能觸碰。
猥瑣男想事后報復(fù)謝言和沫子。
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fù)責(zé)。
至于怎么樣去毀掉猥瑣男。
仇恨的種子,被他深埋在心里,生根發(fā)芽。
再澆灌上本就記仇的液體。
咬牙切齒的盯著謝言,吼道:“你威脅我?”
“不不不,我都不喜歡強人所難,又怎么可能喜歡威脅人呢?
因為,我覺得聰明的人,做什么事情前,都會先權(quán)衡利弊。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希望你能和我想象中的聰明。
匹配!”
謝言很善解人意的解釋完,然后又繼續(xù)補充道:“因為和愚蠢的人打交道,實在是太累了?!?br/>
“哈哈,你敢威脅我,不過你成功了,我同意了。
至于霸哥,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跟別人說我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猥瑣男一改前面的嘻嘻哈哈面容,整個人都變得戾氣十足。
謝言臉上表情依舊,古井無波。
心里卻想著:果然,沒一個人是蠢貨。
不過他聽了霸哥說的那些話,他賭猥瑣男最起碼短時間內(nèi)。
不會找他們麻煩。
畢竟老一輩企業(yè)家,最在乎的便是臉面。
當(dāng)然,如果可以的話。
他的確是不想招惹這種能屈能伸,看起來嬉皮笑臉。
卻暗中能給你致命一刀的人。
因為這種人,太危險,也太捉摸不透了。
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出刀。
所以得隨時防著他。
不過還好,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
霸哥自然懶得搭理猥瑣男不痛不癢的威脅。
畢竟要是有什么事情,謝言都會頂在前面。
再說了他們就是個電子競技熱愛者。
這邊弄完,就回山城了。
所以誰在乎這些事情啊!
一頓教訓(xùn)過后。
謝言幾人便離開了。
他們也不怕猥瑣男會報警什么的。
畢竟他們又沒錯。
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維護社會治安。
所以倒也沒想那么多。
謝言和司馬老賊先是將沫子他們送回酒店后。
再回去陸豐電競酒店。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QG其他人還沒回來。
簡單洗漱了一下。
謝言便上床睡覺了。
畢竟明天還要打比賽呢!
IG雖然不是后面那么強的陣容,但此時的QG和IG同為二線隊伍。
所以到底最后誰贏,還說不定呢!
畢竟英雄聯(lián)盟電子競技,本來就沒有絕對的輸贏。
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