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夜里還是安靜的,鬧鐘還在不停地敲打,被窩也是溫熱的,手機一直在發(fā)燙,一直以來這個游戲對于它來說,還是挺耗電的。
同時,也是最能讓人癡迷的。
趴在被窩里,屏幕并不是很刺眼,但還是挺酸澀的,繚亂而不是很花哨的技能一閃而過,這對鬼的傷害值還是沒有很大的變化。
沒有選擇把游戲里頭聲音放出來,畢竟亦是深夜,隔壁爸媽都睡了,況且自己又找不到耳機,這個才是自己不敢的理由。
對話框里頭,突然發(fā)現多了幾條私聊,我的右手被壓得有些疼,感覺是和被幾只螞蟻爬過的幾分鐘一樣的。抬手在按下眉頭的皺起。
應該不是夢尋緣。
啊緣也是前幾天認識的,男扮女裝的小姐姐,恰好和自己相反,但也是現在處得不錯的一個朋友。
莫名其妙地聊得熱乎,三觀符合,加上話題不斷,處在同一個游戲里頭,加上本來是小白,問的多了,接觸地多了,又怎么不會熟悉?
要知道,無論在三次元,還是二次元,我所遇到的或者交好的人,兩個巴掌都可以數的過來。
就是這樣的嚴重,像是一場重感冒,自己不知,病入膏肓又如何,自然好了,也還是會惶恐。
這人不是睡覺了嗎?
埋在被子里頭,暗自閉了閉眼,緩緩這兩個小時的勞累,才點開那些讓我強迫癥都犯了的私聊消息。
本該因為看著游戲太久的浮躁,出奇地一點點如冰塊消融,最后被自己掐掉了。
很是疑惑,這個小姐姐是自己前頭說的阿姐。
話說,我們的遇見,可能說是沒有別人說的轟轟烈烈,但好在還是挺好的,自認為。
一如既往被誤會成了男生,然后一如既往地嘻嘻鬧鬧,然后女孩子的友誼,好像就是這樣來了。
對于我來說,她是我永遠做不到的那一種人。
同時,我的所有羨慕,也是第一次全部給了這么一個人。
她似驕陽,他人染之,亦如心有余悸,難以抗拒,唯恐失去,也唯恐不來相遇。
最好別告訴她,這是我對她所有的印象,絕對會臉皮厚地說我暗戀她,全世界地嚷嚷著,嬉鬧著,是我最喜歡的模樣。
那個她,是最隨意的,也是最重情的,會開口閉口親愛的。我也學會了,從一開始的臉紅,到后來的淡定,再到后來的現在。
很是不對勁,因為,這廝是真的很少,在這個時候找人聊天。平時里頭的調侃,也是在平時,但是現在,是真的很不對頭。
瞄了一眼討論組,就算是夜貓子,這個時候也是倒頭就睡了,她的那些弟弟妹妹也應該是忙著帶一條吧。
這廝一天到晚,也是在這幾個幫派里頭,輾轉,然后嘮嗑,隨之而來,幾個幫的幫主成了她的弟弟妹妹。可以說,她肆意妄為之下,霸過了服,也就是霸區(qū)了。
空氣,似乎也隨之沉默了好久,我盯著私聊框里的暖黃色,還有兩人的頭像,忍不住,是真正的難受。
以及心疼。
哪一次,這人不是意氣風發(fā),視這游戲為浮華,卻不屑于這些浮華,嬉笑怒罵,往往是這里的最真實的她,讓人忍不住為她褪去那些防備的面具,相處,而已。
我不敢問她,是否值得,因為真的沒有嘗過這人間情愁,幾句無知,堵在了唇齒,卻是上了心頭。
是了,怎么不想他?
為得了這么一個他,沒有選擇離去,而是改了名諱,蹲在那幾方角落,看著人來人去后,有幾分機會,看得見他的角色路過。
為了這么一個他,沒有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fā),收起了所有的隨意隨性,還有他給的委屈,一個人過完了本該他們一起度過的世界。
為了這么一個他,寂寞也忍了,爭吵也忍了,他說的所有殘忍,也都都忍了,還有他的不信任。萬箭穿心,又有什么難的?
心是澀的,居然抬手打字的想法都沒有了,花了屏幕的現下。
那個值了,是真的難耐。
第一次那么討厭,她所喜歡的那個人。
漫長的思念讓她來接受,然而,只能假裝勇敢,把兩人時間,一個人去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