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那面圓盾收起,再丟過來,我自會收回手中符箓?!眲⒋笠姞睿首鞒烈?,緩緩開口說道。
這張符箓,是他花了不菲價錢換來,若是能夠兵不血刃拿下上品圓盾,自是極好。
陳楊探頭出來,連連擺手,說道:“師兄,你們有三人,長得都這么……高大威猛!只要你們愿意將手中符箓撕毀,師弟我立馬就收起圓盾,絕無二話!”
劉氏三兄弟面面相覷,心知被對面可惡混賬耍了,劉大頭頂涌血,揮手示意二人退后,雙手猛然一揮,符箓騰空,配合著劉大口中念訣,驀然升騰成一枚足有頭顱大小的火球,散發(fā)著濃烈炙熱。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劉大手掌頭顱火球,眼神陰厲,一枚一級符箓,換取一件凡器上品,雖然有賺,卻是不多了。
說完后,劉大雙手猛然一推,火球發(fā)出嘶嘶刺耳聲音直奔陳楊,聲勢驚人。
電光火石間,陳楊心下一寒,全力馭起青盾,一時間圓盾青光大綻,組成一幕厚厚光盾,抵擋在陳楊身前。
嗤嗤!
火球甫一接觸青色光盾,便傳來強烈撞擊感,嗤聲大作,終于片刻后,青光盾破裂,化為無數(shù)光點飄散,頭顱火球雖氣勢減弱,可還是具有一定威力,此刻毫無阻礙砸向陳楊。
身后不遠王予言大驚,劉氏三兄弟則露出勝券在握得意笑容,在幾人注視下,火球“轟”一聲將目露驚恐的陳楊包裹在內。
“哈哈哈哈,在我雜役三雄面前……呃?!”劉二放聲大笑,陳楊目中驚恐,他盡數(shù)收入眼底,那般驚恐不似作假,可火球散去,里面幾乎完好無損的陳楊……是怎么回事?!
陳楊面露絕望,看著呼嘯而來的恐怖火球,閉目等死,這般攻勢,自己這下不死恐怕也得半殘,可火球臨身,除了皮膚微微傳來一陣烘烤感,外加頭發(fā)被燒光外,竟然全部無損!
不對!我身上衣服……好像也被燒毀了?!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絲絲涼意,陳楊視線下移,果然,全身上下,灰衣片縷不存,胯下晃悠著一坨黑乎乎的莫名事物,正猙獰可怖的一槍指天。
劉大盯著陳楊看了一會,羞愧難當?shù)牡拖铝祟^顱,劉二猶自有些不忿,偷摸伸手掂量了一下,也低下了頭,劉三則覺得自己尚有一戰(zhàn)之力,高昂著頭,一臉不服。
“嗷!我#+=-。!”一連串令在場眾人聽不懂的罵聲傳來,陳楊嚎叫一聲,速度極快沖進身后木屋。
等到陳楊重新穿好衣物,走出木屋時,外面除了呆住的王予言,其余三人正呈現(xiàn)一種逃跑姿勢。
“……站??!”陳楊懵逼,你連最大的殺手锏都丟出來了,現(xiàn)在正是輪到我大顯神威的時候,你特娘的想跑,這是不把我陳某人……放在眼里啊。
劉大招呼兩個弟兄停住鬼祟腳步,轉過頭來故作狠厲:“小子,同為雜役弟子,我見你生得黝黑,有心想要放你一馬,你可千萬不要自誤!”
他們三人雖想退走,可只是覺得拿身具凡器上品的陳楊沒有處理的辦法而已,至于雜役私下爭斗,宗內明面雖說不能私斗,可那只是官方說辭,他們三兄弟在雜役處,可沒少干不能干的事兒。
當然,對于陳楊能夠免疫一級攻擊符箓超過大半傷害的事,才是他們決定戰(zhàn)略性撤退的最主要原因,他們只是人長得像傻子,可實際上,不傻!
現(xiàn)在看見那小子出言阻攔,劉大心中有些微抖,可嘴上怎么也不能弱了雜役三雄的響亮名頭。
陳楊一臉人畜無害的靦腆笑容,朝著劉大三人走來,說道:“三位師兄……師弟我仰慕三人神威,心潮澎湃下,難免會生出幾分崇拜心思,我想問一哈,你們缺不缺小弟,會喊666的那種?!?br/>
“……”劉大一愣,劉二有點懵逼,劉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小子口中的666是什么玩意,可小弟,他們知道?。?br/>
小弟,不就是那種,有事小弟干,沒事干小弟……的那種小弟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一下子將他們三人砸得有些頭暈,這么說,終于不再是三兄弟自己輪流玩突突游戲了?自己可以突突別人了?!
哇哈哈哈!我的短槍,呸,長槍早已饑渴難耐了?。?br/>
“你……你說的可是當真?”劉二不愧為三兄弟的老二,率先從激動震驚中恢復過來,臉上猶自有著幾分不敢相信。
畢竟前有大哥后有三弟,自己夾在中間最不好受,若是收了小弟,嘿嘿嘿嘿……
陳楊站在三人面前不遠,被火燒過的黑臉上帶著幾分異樣潮紅,不好意思開口說道:“其實……師弟對于那房中事,也想嘗嘗不一樣的口味?!?br/>
同……同道中人!重口味!我喜歡!
劉氏三兄弟立刻心花怒放,在上清宗雜役處待了好幾年,遇見同道中人,著實是第一次呢。
劉大寬大手掌一揮,粗獷臉龐掛著激動,說道:“師弟,放心!有我們三人在,保管讓你享受不一般的歡樂!”
一陣輕風吹來,空氣中夾雜著點點清香,陳楊身子半側,咳嗽了一聲。
“嗯嗯……!”陳楊臉色怪異,心臟砰砰直跳,強忍著心中不適嘔吐感,憨厚問道:“三位師兄,你們有沒有……覺得很熱,很想那個啥……”
那個啥,是哪個啥。
劉二嘿嘿笑了一聲,口中話語帶著莫名意味:“師弟,還未曾問過你的姓名,上好佳景,咱們……莫要浪費大好時光啊?!?br/>
隱晦偷摸瞄了一眼三人襠部,陳楊心下驚疑不定,不對啊,時間也夠了,他們怎么好似沒事人一般,難道我千辛萬苦買的如來大佛棍,是假的?!
就在這時,劉三粗眉一皺,不確定朝著其余二人說道:“大哥二哥,我……怎么有點想要的感覺……”
劉大與劉三二人也不安的扭了扭身軀,似乎雜役灰衣不太合身一般,底下突然箍的厲害。
“不對啊,昨日我們才互相……”劉大說到一半,閉口不言,畢竟這等事情,沒有必要說出來,懂的自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