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吃掉姐姐,就可以永遠(yuǎn)享受這樣的感覺了呢。雨迷茫的想,卻依舊想不起那樣的感覺要怎樣形容。
“快跑!去喊人,去找希諾!”奇摩微弱的聲音響起,像看白癡一樣瞟了月懨懨一眼。
月懨懨的大腦也短路了,抽回手就往外跑。
跑到落下的井底,伸出兩只手就往上爬,沒兩下就摔了下來。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尷尬,那就是,爬不上去......
背過身看向黑暗中。慢慢走過來兩個小小的身影,忽略掉這個地點,和他們的不隸屬與活人的陰氣。一對龍鳳胎,模樣生的清秀,拉著小手真的很可愛。
讓月懨懨實在討厭不起來,看來她還是嚇得輕。
可是這些喜歡絲毫不影響兩個可怕的厲鬼越來越近的步伐,壓迫感襲來。月懨懨閉上了眼睛,來到這里,經(jīng)歷了巖星的大屠殺沒死成,被怪鳥叼走沒死成,和吸血鬼做鄰居沒死成,本來覺得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吧,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是要死了。
這星球,果然跟她八字不合吧。她八字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突然一道亮光砸了下來。雨和霧本能的護(hù)住自己的臉。
月懨懨就感覺有個人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本能的想要掙扎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別動?!?br/>
身體還緊緊的貼著他冰冷的身體,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喊出那個名字,月懨懨就聽到一聲陰冷的女音:“姐姐是我的!”
雨的雙腳未曾著地,直接飛了過來,快到月懨懨根本來不及動作。
希諾蹙眉,不等月懨懨說話了,抬起腳便狠狠地踹中了雨的肚子,雨沒有料到,猝不及防的一道鮮紅如同流星般砸入了洞穴,濺起一陣塵土飛揚。月懨懨被嗆的咳嗽出聲。
洞穴中的尸蟲被波及紛紛從鈴音的身上滾落了下來。露出幾乎剩下森森白骨的鈴音,她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能力,沒有太多肉的臉頰顫動著可以看出她依然活著。
希諾將目光落到奇摩的身上。望見希諾,奇摩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艱難的爬了起來:“出......出口就在這里?!?br/>
沉著臉推了推月懨懨“去他那邊,這里交給我?!毕VZ的目光沒有離開龍鳳胎。
知道自己留下礙事,月懨懨趁著龍鳳胎將注意力放到希諾身上的時候趕緊跑了過去。
奇摩捂住不斷流血的胸腹,卻怎么也堵不住,索性任由這么淌血。忍者痛來到棺材后方才貼著墻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看到玻璃,月懨懨便蹲下看過去,就見到了出口。
如今外面的陽光正是明媚,難怪這里會那么亮堂呢。
“養(yǎng)鬼的條件極其苛刻,首先就需要集日月精華,澆灌腐汁浸泡至尸體全身吸收,再配以一百個新生嬰兒的心頭血來利用新生的靈氣來壓制死氣,方能挽住亡魂。這個虛假的空間是不可能會有真正的月光的。才會不得不用玻璃這種東西相隔開,又能同時使得日月之輝沐浴這座洞穴。所以這里就是整個空間與外界的連接點,可以說這也就是陰間唯一的出口?!?br/>
月懨懨挪動著步子:“你別說話了,你看你血淌的怪嚇人的?!?br/>
奇摩被月懨懨的話氣到了:“可是這塊玻璃有些古怪,我試了很多種方法,都砸......咳咳......砸不開?!?br/>
井下已經(jīng)打起來了,石塊碎裂的聲音,還有龍鳳胎陰狠的叫聲,聽到肢體碰撞的動靜。
月懨懨一陣肉疼的有些不放心的轉(zhuǎn)過臉。奇摩伸出手放到月懨懨的肩膀上“你放心,他還是很強的,龍鳳胎傷不了他的?!?br/>
雖然奈何不了希諾,但是龍鳳胎已經(jīng)將他困在了隧道中。
鬼的體力用之不竭,這一點生人就算是血族也都做不到。龍鳳胎一前一后的攻擊著希諾,無所不用其極。她們對待獵物總是會很有耐心!
“如果能夠找到生魂的話......就可以破解他們體內(nèi)的生氣?!?br/>
廣漠城,城主宮,主宮殿的后方是內(nèi)殿。這里守衛(wèi)森嚴(yán),除了城主內(nèi)部人都無法進(jìn)入的禁地。
細(xì)看內(nèi)殿中的裝衡,以失傳許久的針法手繡出的七彩色齊鳴鳳鳥繡為墻紙,并鋪滿了整座宮殿。
正上方是名山設(shè)計的,一顆顆切割成各種形態(tài)的寶石零零散散的鑲嵌在百鳳的羽毛處,只需要點亮最中央的那顆便能折射出每一顆寶石的光彩奪目。尤其是在夜晚,將比星空。
里殿薄紗浮游,使人看不清當(dāng)中的風(fēng)景,若夢若幻。
在外殿的正中央是鏤空著百花的圓木墩子,一名外表看起來不過二十有三的女人坐在那椅子上,頭戴價值萬金的金鳴簪,身穿盲女親手繡制的黑金色凰羽裙,手拿一把純白色的香扇隨意的扇動著,閉著眼睛靠在站在她身旁的男子身上假寐。
“我知他待你如何好,還有這后殿的光景,細(xì)看這些年來,竟還是無法用語言來描繪,只是看多了難免多了幾分庸俗?!蹦腥说穆曇艉芎寐?,說話間,把手放到女人頭上撫了撫。目光游離。
聽了他的話,女人撒嬌般的在男人的腰處蹭了蹭,并未睜眼,聲音也懶懶的:“這些都是沈淮喜歡的,我又不喜歡,我只喜歡你。”
“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如何?”
女人抬眸,細(xì)眉微蹙:“秋,我們都不會死?,F(xiàn)在王都兵臨城下,等沈淮死了,我們就走,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為什么沈淮會死?”
飛菲漂亮的眸子有些躲閃“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因為他做錯了事?!?br/>
“他做錯了什么?是他太過自私,還是他愛上了你?”
飛菲從圓墩子上站起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沈淮當(dāng)年強占了你,逼我離開。從那時候起,你就瘋了,不管他如何掏心掏肺的對你,都捂不熱你那顆冰冷的心?”
飛菲拉住秋的手:“可我愛的人是你,秋,我愛的是你!我們不要提起那些過去好不好,秋,我們在一起,我要我們在一起啊?!?br/>
“飛菲,不要再鬧了,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已經(jīng)留住了我十年,為什么,只有你還是不肯放下呢,他是真心愛你的?!?br/>
“可是我不要他!”飛菲哭著再次拉住了秋的手。
秋沉重的閉上了眼睛“看來這十年,我還是救不了你。菲,人只要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錯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沈淮他不該因為愛你,而為你的過錯承擔(dān)全部后果。”
“秋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為什么,秋最愛我了,為什么也不能懂我呢?”
“這些年,最初你假裝喜歡這些奢侈之物,為了哄你開心他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甚至養(yǎng)不起更多的軍隊是嗎。可你還是不滿意,你又換了一種方式,你哄騙他,讓他養(yǎng)鬼,你要他用自己的鮮血喂養(yǎng)厲鬼,漸漸將他打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陰險的惡人,并等待著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讓他從云端跌落。
你為他鋪好了每一步路,而他心甘情愿的往前走。
他為你孤獨一生,為你甘愿成魔。為你身負(fù)陰債筆筆萬劫不復(fù),這還不夠嗎?”
“你別忘了沈式一族原先本就是狩墓人一系分離出的,又怎會不懂養(yǎng)鬼者,長命不過,難得善終。
可是他怕,怕他做的有一點不好你就會不開心,就會討厭他,所以,他的這一生的未來和無限的可能,被他說放棄就放棄了。他對你的霸道,霸道到不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對你的縱容,縱容到你將我留在身邊假裝不知。無論是怎樣的錯,他都應(yīng)該被原諒了!這樣卑微的用盡他全部的身心在他為數(shù)不多的年華里愛了你十年,十年,盡管,你從未讓他碰過你?!?br/>
“我以為他這十年來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愛你能夠看得到。我以為你終會有被他感動的那一天,可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王都的軍隊,兵臨城下,而你讓他所做的這些,足以讓他死一萬次了。你已經(jīng)毀了他。而你,竟然還在想著與我離開?菲兒,我以為你只是任性,不甘心。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從未看懂你,你才是真正的魔鬼!”
飛菲:“你怎么會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誰說的!”
“今王不止派了軍隊來廣漠城,還暗中派來了人調(diào)查沈淮......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原來你做了這么多!菲,至少最后一刻,留在他身邊吧?!?br/>
飛菲也不裝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狼狽的笑意,輕輕拭去了臉頰上的淚?!笆?,我承認(rèn)都是我讓他做的,我承認(rèn)到現(xiàn)在還是不能原諒他。我是恨他,如果不是他趕走你,你就不會遇到那個女人!你我本是一對璧人,如花美眷,金玉良緣。可惜彩云易散,終各一方。
我嫁了人,新郎不是你,你娶了妻,新娘卻不是我,不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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