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書,求支持,點擊,收藏,夢想票,推薦票,給我一個希望,努力讓您歡暢~~~
逆天凡少交流群:194734901,歡迎大家來交個朋友,打屁聊天探討一下,或者移駕支持一下逆天凡少吧,感謝支持~~~
--------------------------
無怪他憋屈,李凡以萬羅金為**,要其在外準備接應自己,以備不時之需。
但前提是,李凡確實需要幫忙而發(fā)出接應信號,同時燕赤誠也切實出手幫上了忙。
兩個條件缺一不可,否則,一概不作數(shù)。
“呸!這賊小子,忒不厚道!”燕赤誠叉著腰沖藥會方向努嘴罵道,紅彤彤的小胖臉上,兩顆大眼珠則百無聊賴地東瞅西看。
“阿嚏,阿嚏!”
李凡隨著被催眠的伙計轉了幾個彎,直走入一件內院時,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氣,令他鼻子有些不適應,下意識打了個噴嚏。
剛從藥氣濃烈的外樓進來,無論環(huán)境還是氣息變化都較大,何況修煉者本就要比普通人敏感得多。
“賊胖子,準在罵我!”他揉揉鼻子,對于燕赤誠會有的反應,他也早能預料得到。
“我上次看到,那小姑娘便被帶入這間樓內,還未曾出來過?!被镉嬓τ膶罘矓⑹?,在催眠狀態(tài)下,李凡對其而言是至高無上,又至親至近的。
“很好,你現(xiàn)在回到外面…”李凡一面打著手印,一面向對方下達催眠指令,讓其回到外面穩(wěn)妥處睡覺,醒來后遺忘一切。
否則若是其直接昏倒在這里,若被人發(fā)現(xiàn),怕會引起變故。
而他則左右看看,飛身來到小樓旁,細細觀察了一番,尋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向上翻去。
過不久,他又原路返回,眉頭皺得很緊。
這樓內并沒有任何一個小女孩,讓他不解,被自己催眠的伙計是不可能欺騙自己的。
“嗯?”他忽聽到旁邊屋內傳出有人說話的聲音,當即側身湊了過去,卻見里面一張床上,一人正半躺半坐在那里,對著床邊一人問道:“古大夫,我這傷…”
李凡愣了一下,那人他認識,正是在山河堂中,被他打成重傷的曾先生。此時他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肩膀傷處早已不再流血。在他身邊,則擺放著那骨骼粉碎的斷臂。
“哎,身體有段時間便能愈可,只是這條胳膊…”另一人卻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搖頭嘆氣,“傷得雖太重,但用上靈草,也并非不能接續(xù),只是耽誤的時間太久…哎,晚了,晚了…”
老者說罷,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又搖了搖頭,徑自走了。
“該死的,該死的!”曾先生知道那老者從來有一說一,既說“晚了”,便算自己再求也不可能有解決辦法,所以也沒有去阻攔對方離開。
只是他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雖然他并不知道李凡的身份,但是心中對其已恨到了極點。
“該死的混蛋,毀我手臂!我一定會查清你的身份,我發(fā)誓,不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我曾亦可…”他并不反省己身,明明是自己先出手,想要虐殺他人,卻還要怨恨對方反擊,將自己重傷。
可惜這誓言剛發(fā)了一半,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你要怎么樣?”
這曾先生,曾亦可渾身一顫,耳聽這平靜的聲音,就讓他有些心膽發(fā)顫,好像回到剛才被廢掉一臂的時候。
“你…你怎么…”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個萬惡的小賊怎么跟到了這里?
這是哪里?萬通藥會?。∧汶y道不知道作為鐵山河的親舊,你是被通緝的么?不說逃走,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你若不要命,就呼救,看看是他們先來,還是你先死?!?br/>
剛要張嘴的曾亦可,在聽到對方這句話后,硬生生忍了下來。
李凡笑得很和善,踱步過來:“你剛才不是發(fā)誓要把我…恩,怎么說的來著,抽筋扒皮,挫骨揚灰?恩,我就是主動送上門來,讓你報復的?!?br/>
曾亦可額頭冒出冷汗,他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混進來的,但既然其能做到這點,而自己剛才那發(fā)狠的話又被其聽到…讓他有種極不妙的感覺…
“小子,你不用這么囂張,這里可是萬通藥會,不是你耍威風的地方!”
李凡搓了搓額頭,笑道:“是么?哦,我還真沒注意到,剛才閑溜著就進來了,跟逛花園也沒什么區(qū)別嘛。”
“你!…”曾亦可感覺氣得肝疼,簡直怒不可遏,萬通藥會??!守備森嚴,龍?zhí)痘⒀ㄓ袥]有?竟然說逛花園?!
“我是來救老鐵的,說吧,他被藏在哪兒了?”李凡故布疑陣,用言語誤導對方。
果然,曾亦可冷笑了一聲:“哼哼,救人?!那你可是白來了。那家伙辜負總管大人好意,自己早逃走了,還打傷了我大哥!”
李凡恍然大悟,難怪這家伙出手就是殺招,這算是和鐵山河有仇吧?
“沒事,也不白來,否則怎么這么巧,讓我聽到某人起誓,想要對付我?嗯,你放心,我的心可沒你那么狠毒,抽筋什么的我可做不出來,肯定給你一個痛快體面的死法。”
“我和你拼了!”曾亦可突然暴起,手掌橫撥,仿佛將空氣如水面般攪動,剎那間一道碧綠色的漩渦出現(xiàn)。
這是他的戰(zhàn)技,上次因輕敵而未曾施展,只想全力將對方以最血腥暴力的方式,一擊打爆,結果自己丟了條胳膊。
戰(zhàn)技一出,他冷哼了一聲,對這一招他有絕對的信心,哪怕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出那么一些,也難以抵擋。
尤其他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并無動作,而是仔細觀看自己出手,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不知死活!”曾亦可的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他瞬間明白,這次輪到對方輕敵了,竟在這檔口想弄清自己戰(zhàn)技的玄機,臨敵偷師,這簡直就是找死!
他有著絕對的信心,方才看似隨意的出手,其實他在與李凡對話時,便一直在蓄勢準備,直到這一刻爆發(fā)。
這門戰(zhàn)技,威力遠勝一般的同階戰(zhàn)技,唯一的缺點,便是需要準備的時間過長,令其實戰(zhàn)性大為降低。真正的戰(zhàn)斗是不會有人給你機會蓄勢的。
但也正因此,這一招的威力,他相信哪怕異變境的高手,若純以肉身抵擋,而不施展戰(zhàn)技對抗,或躲閃,也必重傷。
漩渦急速向四外擴張,所碰到的物事,無論桌椅床鋪,連響聲都沒有發(fā)出,便統(tǒng)統(tǒng)在瞬間化為齏粉。
曾亦可滿臉興奮,仿佛看到李凡也如此被絞碎,讓他真的能夠將其“挫骨揚灰”。
不過,很快他便目瞪口呆了,一道藍光閃動,將敵人籠罩其中,自己的漩渦勁力竟被那藍光格在外面,絲毫不能有所作用。
“這是什么?!”
李凡雙手背在身后,并沒被他看到三項之力,令他感到驚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這一錯神的功夫,李凡雙手一分,“大雷驚天印”已出手,精神力瞬息壓迫而去。
可以說,李凡從方才跟此人繞了半天,也不過是在等待對方錯神的這剎那。
他此時心境提升,精神力自也有所突破,本已有把握直接透入似曾亦可這般,自然境大成之人的護體真氣,將其催眠了。
更何況曾亦可此時本就重傷,護體真氣難如平時般運轉如意。
不過他終究謹慎為上,一旦出手便要有十足的把握,以各種言語對其心神進行打擊和挑釁,終于尋到了此時這個機會。
護體真氣瞬息破入,曾亦可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后,便是一片迷茫。
李凡確定,對方已完全被催眠后,又看了看屋外并沒有人經(jīng)過,這才跨前一步,面對其站定,冷喝一聲:“說吧,趙龍的女兒,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