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了c市機場加油站,兩人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不出意料,末世的突然到來,已經使原本經常堵車的主干道直接下餃子。
“怎么辦?”
任何汽車都看不過去,宋益然空間里倒是有旋翼機,可以直接飛出去。但他更明白自身的弱勢,依靠末世前收集的物資,他當然能在前期如魚得水。
可前世他經歷過一遍,用不了多久所有基地都是異能者的天下。異能者們不僅有強大地異能,更有超乎常人的體力,不論從哪一點來說都是強者。
如今他有修真功法,但外家功夫卻爛到一定境界。鐘岳隨手就能抓住的眼鏡蛇,他左支右絀還險些遇險。所以不趁著末世初期,喪尸還沒進化到那般變態(tài)時加緊修煉,往后他再練純粹就是去送菜。
“山路那邊雖然人少,但一輛車堵在中間就過不去,咱們騎自行車?!?br/>
宋益然揮揮手,從空間中扔出兩輛山地車,再扔一個頭盔給鐘岳:“會騎吧?”
“當然?!?br/>
跨上自行車,兩人自由地在喪尸群中穿梭。受他們啟發(fā),好幾個人一同哄搶了路邊的自行車店。一路騎行,順著c市出口方向,喪尸越來越多,逃亡的車輛也越發(fā)多。多數人暴躁地摁著喇叭,可已經失去神智的喪尸壓根不會在乎這聲音。
“小然,你去那邊?!?br/>
鐘岳退后,再跟上來時,將他護在路邊石一側。末世爆發(fā)在凌晨,多數商鋪早已打烊,所以路邊石那側還算安全。
“我們換著來,接著?!?br/>
從空冥戒中拿出兩瓶水,他順手扔給鐘岳一瓶,喝一口順手插在車梁上,他繼續(xù)瞪著酸痛地雙腿。元氣順著經脈在全身穿行,恢復他疲勞的肌肉,循環(huán)往復,原本十八年病弱不堪一擊的身體在悄悄改變。
鐘岳接過水,一口氣喝完疑惑地看向小然手上戒指。剛才拿出自行車,還有現在拿出水,那枚戒指似乎都有過亮光。
“小然,你是怎么才能裝東西的?!?br/>
宋益然順著鐘岳目光低頭,鎖定自己中指上空冥戒,心思卻是一緊。鐘岳看著大大咧咧,實際上他腦子并不笨,或者說自小經歷讓他本能地趨利避害。
“就是你送的這枚戒指?!?br/>
“它能裝東西?我這還有好多,你給我改一下,等會我就能裝泡面了?!?br/>
還有好多?空冥石什么時候這么泛濫。宋益然接過他手里戒指,臉先黑了一半,一模一樣的款式,鐘岳這個稍微粗點,明顯是男戒。
更要命的是,他是從左手無名指上摘下來的,這人還真是司馬昭之心,毫不掩飾自己地心思。
“鐘岳,我給你試一下,但是在這之前得有兩件事得說清楚。第一,你得保密?!?br/>
“那當然?!?br/>
“還有一點就是,我不喜歡你。好了,這就是枚普通的鉑金戒指,沒有什么別的用處,我?guī)湍愀膫€好點的形狀。”
運轉元力,宋益然將戒指改個樣式。他沒騙鐘岳,這枚的確是最普通的鉑金樣式。想想也是,大三千修真界高階修士強迫頭的空冥石,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見到兩塊。而空冥石被煉制成袖乾坤后,壓根無法再改變形狀,所以他只能用其它辦法。
“小然幫我改戒指啦?”
鐘岳聲音中滿是愉悅,小然如果不喜歡他選得款式,可以直接改成別樣。但他不那樣做,反而是改他的,簡直滿滿地都是愛。
小然一定是口是心非,雖然現在他還沒喜歡上他,但他也沒有自己所說的那般排斥和討厭他。
“我剛才說第一句,你沒聽明白?”
“什么,我語文是美國人教的,你不要太計較啦?!?br/>
烈男怕纏郎,他被幫主和小英蓮接連吐槽那么多年,有足夠地抗打擊能力。不過是一點口是心非,打是親罵是愛。
見他真聽不明白,宋益然干脆地將戒指朝大馬路上扔去。本來不想這樣,但他怕再不這么做解壓,自己會元力暴動走火入魔。鐘岳真是個神奇的人,總是有辦法讓他又哭又笑。
“喂你干嘛扔?”
鐘岳緊急剎車,朝路一邊撲去,終于在戒指落入垃圾桶之前,將其抓在手心。抬起頭,他就看到一張猙獰且青黑的臉。
“喪尸!”
麒麟化右臂,他擋住撲上來的喪尸,卻被一道雷電擊中,定在原地沒法動彈。
宋益然停下車子回頭,就見一個全身打著電火花的喪尸。他這是什么運氣,爆炸當日遇上二階火喪尸,這會又跟最強大的二階雷喪尸碰面。
又一道天雷劈過來,直接擊中鐘岳,麒麟爪奮力擋住,鱗片上卻沒了開始那般耀眼的光澤。
宋益然有些后悔,如果他不是因為一時生氣扔掉戒指,是不是他們現在已經逃除了這只二階雷喪尸的攻擊范圍。不過很快第三道雷劈下來,他否定了自己看法。
末世初期最先一批的二階喪尸多少有些智慧,他們對盡情殺戮凡人沒興趣,他們的目標是人類中的強者。街上眾人尖叫著四散奔命,而他跟鐘岳,或者說鐘岳單獨一人顯然是其中強者,雷系喪尸三道雷盡皆命中他,顯然是早已鎖定好目標。
“鐘岳,跑。”
元氣在手上形成一條絕緣層,他拉著鐘岳向外跑去。
他是水系,因為其導電性被雷系完克。而鐘岳的麒麟臂屬于火系,對上殺伐上處于絕對優(yōu)勢地雷系,兩個對一個也處于劣勢地位。
“小然,戒指?!?br/>
“戒指在你手里,甩掉鞋子跟我跑?!?br/>
皮膚直接接觸地面,鐘岳全身成為一個大導體,麒麟臂內積存地雷電慢慢導入地下,他小心套上戒指,拉上小然一塊跑。
七拐八拐,依靠人比之喪尸在移動方面的速度,兩人終于逃到一安全之初??硽⒑趦芍粏适螅w力不支地宋益然一屁股坐在垃圾箱旁邊。
“戒指很漂亮?!?br/>
“2b。”
宋益然上氣不接下氣地吐出這倆字,癱倒在后面,垃圾桶里還算干凈。不過那么輕的東西,怎么他躺上去還紋絲不動?
“噓?!?br/>
比個手勢他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一腳將垃圾桶踢倒在地。蓋子打開,凌晨剛清理完垃圾的桶內裝著個大活人?;钊艘簧砦餮b,滿面欣喜地站出來。
“謝益然!”
難道是原主先前的熟人?不過他怎么覺得這聲音,還有身形太過熟悉。宋益然定睛仔細看去,他摘掉菜葉子,露出熟悉地五官,以及招牌性地微笑。
這人!
就是前世把他從廉租房里救出來,帶他組成小隊,最后趁著他療傷后身體虛弱,將他送進研究所給馮博士切片的馮梓。
沒想到他竟會在這里,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怪不得他拐進來時覺得路口那輛蘭博基尼有些熟悉,那不就是馮梓曾無數次說過,他花兩千萬華國幣買下的豪華跑車。他費了無數心力,才搖到一個全是6和8的b市拍照。
前世的謝怡然沒見過跑車本尊,卻見過其照片。后來小隊境況好轉,馮梓不惜用晶核還了款同款跑車,重新噴漆改造成差不多模樣。末世條件惡劣,公路壓根沒人維護。跑車耗油量大,又對路況要求極高,幾乎就成了一道擺設。
“小然,你認識他?”
鐘岳滿臉皆備地看向前方,如一位捉-奸在床的妒-夫。放完電的麒麟臂鱗片豎起來,眼珠里也稍微然上點紅色。
宋益然自前世回憶中醒來,他自然認識馮梓。但原身跟馮梓見過不到十面,每次見面不過是點頭致意,總起來說話不超過三句,壓根不到故有知交的程度,也就沒有如今對面表達出來欣喜若狂這一說?!?br/>
“不認識,他是誰?”
“謝益然你忘了,我是馮梓。對了外面就我車,還有這哥們,咱們仨一塊走,路上還有個照應?!?br/>
鐘岳甩開他伸過來的手臂,誰跟你哥們,小然不認識他更不認識。剛才跟個慫包似地躲在臭氣熏天的垃圾桶里,一個大老爺們連倆爬蟲都不敢面對,現在又要巴著他們逃出去,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馮梓?你妹妹尚玉真不是要跟謝益銘訂婚了?”
“尚玉真生病,那事往后押了?”
“哦?咱們邊走邊慢慢說。”
馮梓高興地跟上來,這下他總算能逃出去。雖然宋益然看著不怎么樣,但他身邊這保鏢,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圍在宋益然身后,他點頭哈腰:“然少,你不跟她訂婚是對的。尚玉真脾氣比馮家正牌小姐還大,她誰都看不上眼,偏偏人家有人慣著,所以婚期推遲到一個月后。”
“一個月后?你確定?”
“當然,我騙誰也不能騙然少您。這就是我的車,最快速度能到500邁,怎么沖都沒事。”
有了馮梓答案,宋益然更是不再著急。一個月,足夠他從c市趕到b市。有些仇,雖然別人能幫忙,但還是自己親手報才更舒服。
至于馮梓此人,前世如果看到他這幅卑躬屈膝地模樣,他還會忍耐下去,與這個人攜手前行?他沒有答案,他只知道,自己不想用死去便宜他。
手心翻轉,一股極細地元氣打入他百匯穴。這么點元氣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但卻會使人日夜頭痛難忍。即使日后馮梓成為異能者,他也無法化解元氣針。
“怎么回事?”
馮梓剛想發(fā)動車子,突然感覺頭部一陣劇痛。
“恩?”
宋益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鐘岳壓根不想搭理這個人。要不是小然還在跟他耗著,他早就一拳湊過去。漫無目的地四處看著,視線內突然出現電火花。
喪尸來了。
當即他將馮梓抓出駕駛座,自己上跑車,打個飄逸旋過來,完整地擋住小巷入口。
宋益然正想如何脫身,見到雷電喪尸也是眼前一亮:“馮梓,我們先走,你把車開出來再來找我們?!?br/>
將馮梓扔到車另一邊喂喪尸,他關閉車門,再次拉著鐘岳跑。有馮梓跑車擋著,這次他們順利地騎上自行車,很方便地跑路成功。
而后面剛升起希望,突然頭疼又要與喪尸共舞地馮梓,已經無力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