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命運最悲慘的人不是慘遭拋棄的孩童,也不會無人撫養(yǎng)的老人,而是那被小三侮辱的原配,與朋友絕交的原配,以及那一無所有的原配…
失去了父母的照顧,無家可歸的孩童會有人領(lǐng)回去收養(yǎng),縱然不會有親生的父母那么關(guān)心,但是還是能感受得到人性的溫暖。
失去了兒女的照顧,這樣的老人是很悲慘,但是還是會有社工還有很多好心的人給予他們溫暖,給予他們一個原本該擁有的家。即使這個“家”里也有很多的孤寡老人,但是同病相憐的他們還是可以理解彼此的痛苦。
但是對于那些可憐的原配,他們失去的可不止是這些,不止是這些簡單的感情。
他們失去的是愛人的關(guān)心,這無異于失去了維持了許久的愛情;他們失去的是朋友的愛護,多年的友情也因此斷絕…但對于薛童來說,他所失去的是所有,是朋友,是愛人,還有朋友…
“喂?秦語嫣?你發(fā)的短信是什么意思?趙睿哲和喬磊怎么了?”
剛收到秦語嫣的短信,薛童便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她的電話。
這連番的刺激已經(jīng)是把薛童折磨的身心俱疲。一個月前和父母的斷絕關(guān)系,讓薛童萎靡不振了一個多月,后又親手把喬磊推進公司這也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重心,而在一小時前,趙睿哲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過來“陪伴”了他幾個小時…
這么多的打擊在短短一個月內(nèi)被薛童經(jīng)歷的一個遍,別說是個正常人了,耶穌老爺爺如果經(jīng)歷了這種事說不定也會有要自殺的心了,更何況是薛童這樣的凡人。
“剛才我去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趙睿哲和喬磊他們倆有點…雖然喬磊沒說什么,但是我看趙睿哲有點手足無措的,所以覺得他對喬磊一定做什么事了。”
雖然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坐著,但是秦語嫣還是像做賊一樣,刻意壓低著聲音對薛童說道。
“具體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要不具體你問問喬磊吧,有什么事他也都會給你說?!?br/>
“…”
薛童沒有說話,只是癱坐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被子發(fā)呆。他似乎忘記了正在和秦語嫣通話,以至于忽略了秦語嫣的聲音開始獨自的難受。
“你沒事吧?”
“哼…嗚…”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秦語嫣還是聽到了薛童的啜泣聲。她開始意識到這個電話的錯誤,但為了她這個“小四”的幸福,怎么樣都也要讓“原配”和“小三”掐起來啊。
“我先掛了啊…”
說著,秦語嫣便匆忙地掛斷了電話。
“呼!”
跟薛童打完電話,秦語嫣就像是完成了一樣艱巨的任務(wù)一樣。她放松的靠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而薛童,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手就像是雕塑一樣懸在了半空。沒有了用力的手指禁錮,手機也從薛童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薛童還沉浸在剛才的打擊中,還是沒有從中抽出那已經(jīng)被折磨的支離破碎的意識…
“啪!”
手機摔在地上發(fā)出的那響聲勾回了他游離的魂魄,把那即將飄向上帝懷抱的靈魂又拉回了他的身體。
他匆忙地從地上拾起手機,顫抖的手就像是剛剛嗑過藥一樣,就連在按數(shù)字的手指都在不停地顫抖。
他強忍住眼里的淚水,撥通了喬磊的電話。
“喂,老攻嗎?趙睿哲現(xiàn)在在你旁邊嗎?”
喬磊正沉浸在那忙不完的工作中,以至于接薛童電話跟他交談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也是怒沖沖的。
“嗯,咋?有事?”
“那個…他是不是對你…”
薛童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把喬磊激怒。但是他的不知道的是,不管他怎么地低姿態(tài),怎么地謹(jǐn)慎,該生氣的時候喬磊依舊會生氣。
喬磊抬頭看了眼正在喝酒的趙睿哲,趙睿哲也用那狡黠的小眼睛與喬磊對視了一眼。他好像已經(jīng)料到了是什么樣的,但是他還是沉默不語。
“對我怎么?你在家的時候能不能不胡思亂想?!現(xiàn)在我很忙,沒有時間去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
喬磊沖著電話怒吼,話音剛落便匆忙按下了掛斷鍵,生怕會聽到薛童其他的問題。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肯定是剛才秦語嫣給薛童說什么了!弄得薛童現(xiàn)在都在瞎想,以為咱倆有什么事!真是的,回家又要給他好好解釋解釋了!”
喬磊沒有抬頭看趙睿哲,只是一邊繼續(xù)整理著文件一邊對趙睿哲發(fā)著牢騷。趙睿哲也沒有多說什么,也只是瞥了一眼喬磊的怒容沉默不語…
“喂?是我,薛童…”
在被喬磊掛斷了電話后,薛童再一次撥通了王夢瑤的電話。雖然他此時的淚水已經(jīng)開始在臉上肆意的橫流,但是他還是用平靜的語氣跟王夢瑤說話,詢問王夢瑤情況。
“怎么?有事?”
自從趙睿哲來中國后,王夢瑤對薛童的態(tài)度就一直不好。畢竟身邊有這么個小人向她傳遞著不良的信息,自然也會讓薛童在她的心里大打折扣。
“嗯…是關(guān)于喬磊和趙睿哲的…”
薛童謹(jǐn)慎的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他的聲音比剛才給喬磊打電話時的還要小。受過了一次打擊,第二次自然也要更加地小心。
但他卻沒想到,在趙睿哲的熏陶下,王夢瑤的態(tài)度并不會因為薛童的低姿態(tài)而變好,反而會更加的嚴(yán)厲。
“你是不是又要說,他們倆有什么事啊?”
王夢瑤用輕蔑的語氣說道。但沒等薛童回答,她又再次用那潑婦特有的聲音對薛童吼道。
“真搞不懂你!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他倆能有什么事?你心里陽光點會死??!真是受不了你了,每次打電話都是這點p事。”
瞎想?這真的只是薛童自己瞎想出來的?喬磊和趙睿哲兩個人真的沒有做出什么事嗎?
聽到王夢瑤這樣的咆哮,薛童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