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被一陣敲打聲吵醒,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夏笙皺著眉,將被子拉到頭頂,身子向里面縮了縮。
好吵,夏笙迷迷糊糊的想著。
“啪”的一聲,夏笙迷迷糊糊就聽到了這個聲音,接著身上便傳來一陣脹痛。
“還不快起,怎么這么懶?”安陸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夏笙費力的半睜開眼“好痛……”慢喲喲的從床上起來,而這時候安陸兩人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夏笙昨晚沒脫衣服倒是省了不少事。
“這么慢!”安林煥看不過去,抓著夏笙的手腕,拉著人向外走去。
外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大家端著洗臉盆,在一口新挖的井里打水洗臉,吃過早飯后各自做工作去了。
“我們走了。”安林煥拍了拍夏笙的肩膀和安陸離開。
沒有人叫夏笙,夏笙托著下巴坐在陰涼處發(fā)呆——他有些想“家”了。
“夏笙?!庇腥苏泻糁?。
夏笙拍拍屁股站起來“什么事?”
“去拿些木料吧。”
“哦,好?!?br/>
木料堆積在防御墻的角落,那里蓋著一間屋子,正好形成一個視覺死角。
夏笙走到那里,抱起木料,轉(zhuǎn)身時發(fā)現(xiàn)有兩名男子站在他的身后。
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而這兩人也是那天夏笙來這個安全區(qū)時覬覦他的人其中之二。
夏笙松開手冷靜的望著這兩人,木料噼里啪啦的落在腳下。
“這小子真是比女人還要漂亮啊”其中一人說著伸出手便要向夏笙臉上摸去。
夏笙后退一步躲過,目光嫌惡的望著兩人。
“女人在安全區(qū)里動不得,男人總沒有關(guān)系吧,聽說男人那處比女人的還要**?!绷硪蝗苏f著,猥瑣的摸了摸下巴。
兩人便要向夏笙身上沖去,一個人夏笙便對付不了更何況是兩人一起上,好在夏笙也明白這點,沒有與他們硬碰硬,踩著那堆木料跳到墻外。
另外兩人色|欲熏心緊跟著也跳過去。
卻沒有想到外面不似安全區(qū)內(nèi)一樣安全,一落地面便看到幾名喪尸吼叫著向自己沖來,而被他們看上的漂亮小伙子,站在喪尸身后冷冷的望著他們。
兩人心中詫異,但是現(xiàn)在還是保命要緊,沒有想那么多便向幾米外的河中跳去。
河面因為兩人而濺起好大一朵浪花,緊接著那兩人尖叫著向河岸游。
“吼~”一名喪尸大張著嘴,嘴中四條好像章魚爪一樣的東西左右擺動向其中一名男人沖去,成聚攏狀捉住男人的腰,拉著人向河底沉去。
另外一名男人奮力游著,幾條色彩斑斕的魚蝦咬在他身上,咬住處滲出鮮血,然后他也緩緩沉入河底。
河水被血染紅,又漸漸恢復(fù)原來的模樣。
夏笙踩著喪尸的肩膀,又從墻上爬回去,踩在堆得高高的木材上。
“你在做什么,怎么這么久?”
夏笙嚇了一跳,這人正是剛才讓夏笙拿木材的人“我在上面拿木材,被墻外面的喪尸嚇住了?!?br/>
那人嘆一口氣“這有什么好害怕的?!闭f著,自己在下面撿了些木材離開了。
夏笙緩緩爬下去。
中午眾人在吃過飯后,休息了一會,在要繼續(xù)干活時一名女人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眾人為過去,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安陸還在吃,他對熱乎的飯菜有執(zhí)念。
“不知道?!比嗽诓还ぷ鲿r一般是聚在一起形影不離的。
在三人剛準(zhǔn)備也上千看個究竟時,人群突然散開四處逃竄著,原來是剛剛倒下的女人又“活”了起來,發(fā)青的皮膚上面有著紫色紅色的花斑,一雙眼睛內(nèi)全是眼白,行動從開始的僵硬漸漸變得靈活。
緊接著又有幾名女人變成她這幅模樣,接著是幾名男人。
“飯菜有問題!”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安陸聽了,趕緊將手中的碗筷扔掉,彎著腰伸出手指去掏喉嚨,哇哇的大吐起來。
其他人見安陸的舉動,也跟著學(xué)起來,一下子院內(nèi)滿是嘔吐的味道,并且有有十幾名喪尸,這所謂的安全區(qū)也是呆不下去了。
眾人四散著逃跑,都到了這時候也不見安全區(qū)的最先建立者站出來。夏笙這么想著,也這么問了出來。
“聽說是去外面搜救其他人了?!卑擦譄牭较捏系脑捇卮?。
“這地方呆不了了,我們跑吧!”安陸提議。
“走!”三人跑著,在即將跑到門口時,看到三輛軍車開進來,從上面跳下來三名穿著軍裝的男人。
他們身手敏捷,動作熟練,不一會的功夫就解決了五名喪尸,可是安全墻的門是打開的,陸續(xù)有喪尸從外面沖進來。
幾人也漸漸感到無力,終于還是跳回了車上,對著其他還在發(fā)呆逃跑的人大喊“快上車?!?br/>
眾人紛紛反映過來,追趕著車,跳上車廂內(nèi),還好車廂內(nèi)雖然有一部分人,但還是空著一大部分,人們擠擠也便擠下了。
辛苦建立的地方就這么沒了,雷鳴幾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車子駛出一段路,漸漸沒有了喪尸的追趕車速也就慢下來,最終停止。
“怎么回事?”雷鳴詢問著身旁的人,【邱澤鑫】和【季開平】站在雷鳴身后,也盯著這個人。
“不知道,今天大家吃過飯后,突然有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一會的功夫就變成喪尸了,身上的顏色也和其他喪尸不一樣,有個人就在我的旁邊,被那些喪尸抓住后,也沒有受傷,但是一會的功夫也變成喪尸了?!?br/>
聽到這,三人慶幸自己沒有沾到那種喪尸。
“謝謝你了?!弊罱K只剩下三人還在這里。
“聽到那人的話感覺像是通過食物接觸的尸毒?”
“可是糧食怎么會有尸毒呢?”
“或許不是糧食的原因,是水!”
“又是新變異的喪尸?!崩坐Q嘆一口氣。
“有毒!”
……
兩個小時前,市中心的一棟兩層小樓內(nèi)。
安德里璐斟了一杯水,沒有煤氣這幾天只能喝涼水,只是今天的水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安德里璐疑惑了一陣也就拋到腦后了,可是在他準(zhǔn)備睡午覺時胃中突然傳來一股灼熱的痛感,意識漸漸模糊有什么東西好像從嘴中流出來了,然后慢慢失去了知覺。
當(dāng)他再次醒來時,對面坐著鄭豐茂。
“額,鄭大哥?!卑驳吕镨此查g從沙發(fā)上起來坐好,明明是安德里璐的年紀(jì)要比鄭豐茂大上一些,但是在面對這名比自己還要小的人是,安德里璐心里便一陣陣沒底。
恭喜你,成為喪尸一員。
鄭豐茂推到安德里璐身前的紙條如此寫道。
喪尸?看到鄭豐茂寫的話,安德里璐嚇了一跳。
捏捏自己的皮膚,看看自己的指甲,通過玻璃茶幾雖然有些費力,但也看清了自己的眼睛沒有變化啊。
安德里璐望向鄭豐茂的視線里的疑惑神色實在是太明顯,鄭豐茂又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字。
去試試!
去試試,怎么試?反正安德里璐絕對不試!
“我信!”安德里璐看著鄭豐茂的眼睛說的斬釘截鐵。
鄭豐茂感到好笑,從沙發(fā)上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手給這個人注射尸毒,沒有讓他成為最下等的喪尸。
“你去做什么?”
鄭豐茂自然是沒有回答安德里璐,走出門口,消失在街道拐角處。
安德里璐疑惑的走到樓上,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竟然很安靜,喪尸們都不見了,透過窗戶,正好可以看到街道上他們的身影,緊緊跟隨在鄭豐茂身后。
兩層樓的高度,安德里璐向下望去,竟然產(chǎn)生一種可以跳下去沒有問題的感覺。
還不等安德里璐做出決定,動作便先一步大腦做出反應(yīng)了,他竟然跳下去了?
……沒事?安德里璐坐在樓下的草地上還有點回不過神。
抬頭望望剛剛自己所在的窗戶,竟然真的沒事!
暗自高興了一會,安德里璐突然想起自己還要去追鄭豐茂,明明已經(jīng)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可是身體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帶著他向正確的方向而去,一會的功夫便追上了前面的人。
而且在路上,那群在街上游蕩的喪尸并沒有攻擊安德里璐,也讓他真的相信了鄭豐茂的話。
算了也沒什么弊端不是嗎?還是人類的模樣的思想,只是不會被喪尸攻擊,而且……安德里璐摸了摸自己并不明顯的肌肉,厲害了好多。
雷鳴幾人經(jīng)過推斷,確定了水源是感染尸毒的原因,可是沒有水用什么做飯,眾人又沒有帶糧食,即便是夏笙的書包,也忘在安全區(qū)了,眾人只能挨餓。
夜色中很是安靜,不是聽到人們的翻身聲音和腹中空蕩蕩的叫聲。
“咕嚕嚕~~~”夏笙的肚子也叫起來,他捂著胃,早知道晚上會變成這樣子,他中午就吃飯了此時胃中空蕩蕩的真是難受。
這時候,夏笙格外想念自己盛滿食物的書包。
直到深夜,眾人翻身的聲音才漸漸消下去。
可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夏笙格外受不了挨餓的滋味,又是躺在草地上,眾人都睡著了他也沒有絲毫睡意。
“唉”坐起身,捂著肚子“好餓”愁眉苦臉的自言自語。
正說著,一個面包砸在他頭上。
“什么東西?”夏笙拿起來,發(fā)現(xiàn)是面包后疑惑的向上望去。
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安森?”夏笙小聲的喊,沒有人答應(yīng)。
“西南?”仍舊沒有人。
“鄭豐茂?”
“安德里璐?”
“林仙貝?”夏笙挨個喊了一遍,都沒有人答應(yīng),然后他的書包又從上面掉了下來。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