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潛進宣墨寶房間的二人對視一眼,當(dāng)中除了亮著的星星點點的燭火,并沒有人。
整個房間充滿了冷清和冰涼,不似一直有人住著。
“撤!”
二人對視一眼,猛然驚醒,急忙退出去,卻被暗夜直接推門進來,攔住了去路。
“二位深夜闖我家小姐閨房,不知有何貴干?”
暗夜一身黑衣,從房門外走進來,聲音聽著很是平靜,卻又帶著幾分冷意。
房間里的兩個人下意識地做出防備,只是這時候傳來腳步聲,整個宣王府的侍衛(wèi)都將宣墨寶的院子團團包圍。
心底原本就有些忐忑和驚慌,看到此時將整個院子包圍起來的侍衛(wèi),二人也不由得慌了起來。
對視一眼,想要拼死一搏,暗夜卻看出了他們的念頭,輕笑一聲,不帶半點兒溫度。
“怎么呢?你覺得你們二人還能拼死一搏?整個宣王府不下三百侍衛(wèi),其中不乏武功高手,若是從實招來,恐怕還能留一條狗命!”
“閣下當(dāng)真要攔住我們兄弟二人?”
其中一人沉默了片刻,還是開了口,帶著一絲絲期許。
“呵!”
暗夜輕笑一聲,抬手做了一個手勢,身后的侍衛(wèi)瞬間涌進來,將二人團住。
“不好意思,不是攔住,而是讓你們閉嘴!”
話落,二人儼然已經(jīng)知道無路可退,只能應(yīng)戰(zhàn)。
剛剛起飛準備行動,暗夜冷眸瞥了一眼,直接飛身而起,左右抬腿各一腳將飛在半空的二人踹下去!
“咚!”
“咚!”
圍在門口的侍衛(wèi)急忙沖上去,直接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暗夜輕輕地拍了拍衣擺,勾勒起嘴角,“真不知道你們背后的主子想什么……”
慢慢地轉(zhuǎn)身,暗夜瞥了一眼圍觀的下人,“你們最好給我閉上嘴巴,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冷凝的語氣,還有警告的眼神轉(zhuǎn)了一圈,下人們不由得瑟縮了一下,紛紛垂下頭。
“把里面的兩個人埋了吧?!?br/>
扔下一句話,暗夜直接離開了宣墨寶的院子。
管家聞言也利落地把眾人遣散,扭頭瞥了一眼被困在宣墨寶房間的兩個人,搖了搖頭,也急忙退出去。
翌日,等了一夜的樊漓看著天邊升起的朝陽,靠在窗前,沉思了許久……
“你在想什么?還不收拾收拾,該進宮了。”
蕭寂燁走過來,一身輕便而又帶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神態(tài)……
樊漓瞇了瞇眸子,隨后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簾,“知道了?!?br/>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冰涼冰涼的,手掌心也是沒有一絲絲暖意。
頓了頓,還是順從地轉(zhuǎn)身,乖巧地坐在梳妝臺前,自己動手打理著自己的妝容。
輕輕地往臉上拍了拍水粉,遮住了昨夜的憔悴,染上口脂,多了幾分精神,這才起身換了一套一副。
淺藍色的外褂,內(nèi)襯一條乳白色的錦緞綾羅裙,裙擺是一片祥云……
腳踩一雙墨藍色的繡鞋,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yōu)雅。
“走吧。”
蕭寂燁平靜地看了她一眼,眸底卻輕輕地閃爍了一下,隨后笑著開口。
樊漓聞聲頷首,乖巧地跟上蕭寂燁的步伐,低垂著眉眼,有幾分順從和體貼的韻味。
“到了宮里,你先給母后服個軟,讓她有個臺階下……”
馬車里,蕭寂燁和樊漓面對面而坐,看著樊漓乖巧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