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狂野女暴龍,林蕓蕓。
楊晨想了想,全身都發(fā)起了一陣寒栗。
不會真是她吧!這聲音聽起來真的很像。
“我的臉有花么?還是長什么東西了?”林摸了摸自己的臉,平淡的說道。
她想了想,昨日他可是在鍛造房待了一個晚上,一直在拿了燒火打鐵,融煉材料,修復長劍,直到剛才,也才完成而已,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楊晨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期間也沒有做其他什么事!
“何止是有花!你現(xiàn)在的樣子,堪比非洲友人??!跟鍋爐底有得一拼!站在黑夜里,我想我會看不到你的?!睏畛咳滩蛔∠胍Φ馈?br/>
“什么?”
女人大驚,連忙轉身,在一個柜子里開始翻了起來,不一會,翻出了一面銅鏡,拿起來對著自己的臉一照!
咕嚕!
一瞬間,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女人看著銅鏡中自己的臉,嘴巴眼睛都在慢慢長大。
“?。 ?br/>
女人大聲尖叫了起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隨之從房間內傳出,把周圍都震了一震,楊晨和郭森連忙捂住了耳朵,這叫聲,堪比河東獅吼啊。
“這聲音,沒錯了,就是母老虎林蕓蕓?!睏畛课嬷洌劬Π氩[著看著那尖叫的女人,心里感覺到一陣涼涼!
真沒有想到,還真會是她,怪不得覺得有些熟悉。
先前在學院之后就沒有見過她,怎么現(xiàn)在又撞見了,而且她還知道自己沒死并且幻形了,這下可有的苦頭吃了!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突然打開了,兩位鍛造師協(xié)會的護衛(wèi)直接闖了進來。
“林大師,發(fā)什么了!”那兩名護衛(wèi)抄著家伙看了看房內四周說道,然后看到林蕓蕓的臉頓時下了一跳,要不是因為她身上穿的衣服,他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
剛才他們在巡邏,突然聽到房內傳來尖叫,就趕緊就跑進來了,以為是發(fā)什么事了,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事!
“給我出去!”林蕓蕓吼道,讓人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丟死人了。
自己可是風華絕代,冠絕當世,亭亭玉立,絕無僅有的大美人,怎么可以讓人看到她現(xiàn)在這樣子。
兩名護衛(wèi)被嚇的一驚,連忙說道:“是是是!”。
然后兩人趕緊退了出去,這林蕓蕓的脾氣性格他們可是很清楚,緊緊將房門給關上,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隨后,林蕓蕓捂著臉,急促的小步伐快速的走到一旁,那里有一個木架子,上面放著裝滿水的水盆,她伸手拿起旁邊掛著的一塊毛巾,洗了洗水,開始將自己那被熏的漆黑的臉進行擦洗。
林蕓蕓邊洗臉邊罵道:“狗男人,居然我早點告訴我臉被熏成這樣?”
“咳咳!”楊晨干咳了兩聲,有點尷尬的看了一下旁邊的郭森,然后細聲說道:“這女人腦子有病!”
郭森有些迷糊,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從開始說的話他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從不認識到人,而且這女人開始看起來說話很淑女的樣子,怎么嘴巴里突然冒出這種話?
而且看起來,李陽好像很怕她,難道是嫂子?
郭森只是尷尬的點了點頭,這事自己不好摻和,最好什么都不說。
楊晨說話細聲,但林蕓蕓那耳朵還是聽到了,擦著臉轉過頭說道:“你才腦子有病,你全家都腦子有病?!?br/>
“你什么耳朵,這都能聽到?!?br/>
“我還不聾?!?br/>
“那我閉嘴好了!”
楊晨坐在那里有點想發(fā)一下牢騷,林蕓蕓已經(jīng)將她那烏漆嘛黑的臉洗了個干凈,精致粉嫩的笑臉又出現(xiàn)在水蛇腰之上。
林蕓蕓擦了擦臉上余留的水珠,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頭發(fā),照著銅鏡,看起來不錯,自己依舊美麗。
“這位是誰。”林蕓蕓走到楊晨面前,看著一旁的郭森說道。
“之前在城郊一處村莊救過他,現(xiàn)在跟我身邊幫我做事的!”楊晨回應道。
“原來是這樣!”林蕓蕓看著郭森,點了點頭道:“你叫什么名字!”
郭森站了起來道:“你好嫂子,我叫郭森?!?br/>
噗!
楊晨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直接一手拍在郭森的后腦勺上,這人是怎么想的。
“什么嫂子,亂叫,她叫狂野女暴龍,啊呸!不對?!睏畛窟B忙改口道:“她是城主的女兒,她叫林蕓蕓,你可以叫她林小姐?!?br/>
哦!原來是林小姐,真的只是林小姐嗎?
“是?!惫嗣竽X勺,往后退了一下說道:“林小姐好!”
噗嗤!
林蕓蕓見狀,非但沒有生氣,纖纖玉手輕撫著小嘴,看著被楊晨拍了一下的郭森,直接在那里笑出了聲。
“嗯!狂野女暴龍?!绷质|蕓微微點頭,品味了一下道:“這名字不錯,你倒是挺會給我取外號的。”
“你喜歡就好!”
氣氛有些尷尬,楊晨撓了撓腮幫子,這女暴龍是不砍自己了么!還喜歡上這個外號了?
林蕓蕓表情又立刻恢復到平靜說道:“說說你的計劃吧,我挺感興趣的,我覺得我也可以參與進來玩一下?!?br/>
“這個林小姐,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參與進來為好,畢竟這是我楊家的事情,而您林蕓蕓可是城主的女兒,要是參與進來,可就要把你林家脫下水了?!睏畛科降恼f道。
“丹閣你都敢拉下水,我主動參與進來你倒是不愿意了?這么快就嫌棄我了?!绷质|蕓兩手挽在胸口,嘟囔著嘴,有些不滿道。
嫌棄你?我何止是嫌棄你,簡直是唾棄了好嗎?
楊晨道:“丹閣只是給了我一個長老的身份罷了,他們內部的人沒有參與進來,你還是努力修煉吧,就別躺我這趟渾水了?!?br/>
“我不管,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林蕓蕓說道:“再說了,我爹和言院長他們都在暗地里調差你的事情,而且,你們也已經(jīng)知道你還活著?!?br/>
“你告訴他們的?都說了什么?”
“當然是我告訴他們!該說的我都說了?!?br/>
楊晨突然有一種想要一頭撞死的沖動。
好家伙,這狗女人,竟然什么都說了,要是全都知道了,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本以為自己步步為贏,現(xiàn)在倒好,摔泥坑了。
楊晨煩惱之際,林蕓蕓又開口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知道你還活著的事情,不超過五人,而且言院長知道你還活著,原本沒有食欲的他,突然食欲大增,連吃了三碗飯?!?br/>
“呃!好,我知道了?!?br/>
楊晨有些無奈,不過也算是有點小驚喜,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自己還需要重新制定一些計劃。
知道他還活著的人又有幾個,而且言天年他們竟然在暗中調查他被刺殺的事情,看來對他被刺殺的這件事關注度有些大了,這樣一來,自己就有更大的助力。
如果他們愿意幫助自己,那很都事情都能夠順利的進行,相當于多方聯(lián)合,一同針對黎家和莫家,特別是黎家和黑風寨土匪的事情,城主林天一定非常感興趣。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林蕓蕓說著,拿起旁邊架子上的一把劍說道,然后又耍了幾下。
楊晨看到林蕓蕓這樣,心里也是一陣苦笑,這是想要逼良為娼啊!我要是不答應,你肯定又是一劍砍過來嘍!
不過也好,反正天和言天年他們也在關注并且暗中查探自己的事情,林蕓蕓參與進來,倒也不是不可以。
“好吧,我答應你?!睏畛繃@了口氣,轉頭看著郭森說道:“你先出去外面等!”
郭森當即退下,房間里就只剩下楊晨和林蕓蕓兩人。
隨后,楊晨就開始把自己的經(jīng)過,還有到現(xiàn)在的計劃,都跟講故事一樣給林蕓蕓講了一遍。
在學院的時候,被黎羨和莫海兩人兩次設計,在楊家被七殺刺客刺殺的事情都講的一清二楚,甚至于黎家和黑風寨土匪有聯(lián)系的事情也大致的說了一遍。
林蕓蕓聽完后臉色微變,眼神憤怒:“好你個黎家莫家,竟然做出這等事情,簡直膽大妄為,我一定要將此事跟爹好好說說?!?br/>
隨后,楊晨又與林蕓蕓又相談了一些事情,商定了一些基本計劃。
“暫且就先這樣,計劃趕不上變化,終究會有一些變數(shù)的?!睏畛空f道。
“能有什么變數(shù),言院長可是非常震怒的,這兩家,想必很快就會在定山城消失了。”林蕓蕓諂媚一笑道。
然后兩人一同出了房間,郭森正在這門外等著。
林蕓蕓帶著兩人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處放著許多武器裝備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倉庫。
這倉庫進門出有一位白發(fā)老者躺坐在長桌旁的搖椅上,雙目閉著,十分的優(yōu)哉。
察覺到有人過來,老者立刻睜開眼睛。
老師雙目掃過三人,最后落在林蕓蕓的身上恭敬的說道:“林大師?!?br/>
林蕓蕓點了點頭,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楊晨兩人跟上,走進了倉庫里面。
“林大師?”走入倉庫后,楊晨疑惑的問道:“你難道也是鍛造師?”
“那是,我現(xiàn)在可是一級鍛造大師?!绷质|蕓有些自豪的說道。
“一級,看來你挺厲害的,這個年紀就能夠成為鍛造大師了。”
楊晨感覺有些不可以思議,真沒看出來,這林蕓蕓一個女孩家家的,竟然是一位鍛造師?
這鍛造師做的事情,可都是男人的干的活,他可沒聽說過那個女的為做這個職業(yè),又臟又累的。
不過想到林蕓蕓那暴力的樣子,十足的女英豪風范,也怪不得她會成為一名鍛造大師。
“比起你的煉丹等級,我這好像不算什么?!绷质|蕓打趣說道。
在丹閣的時候,她聽到蕭月說過楊晨的煉丹水平,不管是煉丹方式還是理論知識,都遠超于丹閣任何一個人。
所以,這讓一直要強的林蕓蕓有些不爽,現(xiàn)在非要黏住楊晨不可,看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