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服的你的勇氣,但年輕的特工經驗不足,害怕并不可恥,能沉穩(wěn)應對就行!”
孝廉心里不服氣,但嘴上沒什么,繼續(xù)演戲。
“上次的失敗,注定了日本人此次的謹慎!”守株待兔到半夜,依舊沒有動靜。杰克干脆猛喝咖啡,懶洋洋地站起身來,夸張地沖著他擺手,看似互道晚安,卻聲道:“如果我沒猜錯,不是今夜,就是明夜!”
“放心吧,我現(xiàn)在槍不離身,稍有動靜就醒!”坐在窗前的他,隨之擺手,很自然地起身告辭。
屋內一片漆黑,蕭孝標帶著幾個人,蹲守在暗處。兩個黑衣人繞過崗哨,翻墻而入,見宿舍周圍無人看守,多少有些起疑,止步不前。
黑暗中,杰克本能地睜開雙眼,使勁揉了揉太陽穴,緊緊握住腰間的手槍。
好一會兒,二人終于打消顧慮,躡手躡腳地接近目標。
其中一人拿出無聲槍,輕輕撬開房門,另一個負責盯梢。聽到動靜,孝廉緩緩起身,抽出手槍拉保險,額頭上汗珠直冒。
黑衣人的開門聲極,很快找到床位,對著鼓鼓囊囊的被子,連開兩槍。隨后,輕輕打開里屋的門,對著孝廉的床位開槍。以為任務完成,便學老鼠亂叫。盯梢的特務聞風而至,互相點了點頭,動作利落地要走。
霎那間燈亮了,孝廉坐在墻角,舉著槍冷笑道:“歡迎你們!”
與此同時,杰克從柜子后面的密室出來,舉著槍嘴角一歪:“你們把我的被子打壞了!”
兩人見勢不妙,沒命地往外跑,卻被特工們堵得嚴嚴實實。
“大日本帝國萬歲!”蒙面男子轉過身來,高喊著可悲的口號,企圖打死最近的孝廉。
隨著“砰砰”兩聲槍響,這個瘋子滿面血污地倒下了。原來,杰克搶先開槍,孝廉同時自衛(wèi)還擊,此人的頭被打爆。
另一個殺手見狀,絕望地要自殺,卻被奪了槍。當孝廉撕下圍布時,才知道是個女人,杰克頓時驚呆了,痛心疾首道:“是你!”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云。蕭孝標問及緣由,他的眼圈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她叫山口秀子,曾經留學美國,我家是她的寄宿家庭!”
“帶走!”蕭孝標沒有時間多問,匆匆點了點頭,不顧周圍人的詫異,命令將其帶入監(jiān)獄。
秀子一臉怒氣,擺出視死如歸的樣子,挑釁地瞪著舊相識,又看了看逮捕她的人們,猶如五花大綁一般,被強行推上軍車。
杰克遠遠地望著她,流露出惋惜之:“如果卡爾知道她的現(xiàn)狀,一定很傷心!”
回過頭來,見孝廉疑惑不解,他坦然地吐露:“卡爾是我的弟弟,當年與她墜入愛河。當然,她后來回國了,要報效祖國!”到最后一句,諷刺地苦笑著。
“她要被送到特別監(jiān)獄,那里有36套大刑呢!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孝廉故意吐口,察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