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br/>
微弱的男聲從男子的口中溢出。
“你醒了?!?br/>
慕雨拉開他的衣襟正準(zhǔn)備給他上可能過期了的金瘡藥,見他的睫毛顫抖,有些驚喜的問道。
太神了吧!受了那么重的傷,居然可以這么快就醒來。
男人警戒地睜開大眼,上揚(yáng)的鳳眸閃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冰冰的,冷冷的,像是雪山上中年不化的冰雪,唇邊的笑容有些涼薄,仿佛天地之間的萬物對他來說都微不足道,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被映襯得如玉般晶瑩,面孔更加俊美非凡,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面無表情的冰山美男。
“你要做什么?”他的聲音很冷,完全符合他給人的感覺,冰冰的,兩只眼睛微微張開,卻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懾感,就像是以柄利劍,銳利無比,對周圍的人充滿了深深地敵意和防備。
“救你啊!”慕雨眼睛都沒抬一下,揚(yáng)起手里的金創(chuàng)藥。
“救我?”
男子看著他,有些質(zhì)疑她的話。
慕雨也不責(zé)怪,畢竟沒幾個女人會像她這樣,有膽量救一個渾身是血昏倒在自己門口的人,而且這個地方還是在皇宮。
“也不知道是救還是害?!?br/>
男子挑了挑眉。
“這個金瘡藥好像是過期的?!?br/>
慕雨繼續(xù)補(bǔ)充道:“我們這里沒人殺人放火,所以不準(zhǔn)備這些救命的東西,也許你身上有帶?!?br/>
男子聽到這話,不但不生氣,冰冷的眼神反而流露出了笑意。
“鞋里?!?br/>
慕雨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的鞋里有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粉?!?br/>
慕雨不得不佩服一下古人的智慧,居然將救命的東西藏在鞋上,她以為現(xiàn)代的電視小品里面的老公逃脫老婆大人的重重關(guān)卡,才會將你生活費(fèi)偷偷藏在那個最隱秘的地方。
他實在太沉,他一進(jìn)來就將他扔在床上了,忙著幫他處理傷口,卻是沒有脫鞋,床單什么的估計是廢了,不過今后也不會再用了吧。
她毫不遲疑的動作反倒讓男子吃驚,難道滄瀾國的女子都是這么豪爽的嗎?倒是比芷蘭那些矯揉造作的小姐好上百倍不止。
“這是哪里?”
“不知道哪里你怎么就躲到我家的樹上了?”
慕雨皺了皺眉頭,將上好的金瘡藥粉灑在他的身上。
“這里是比冷宮還清冷的地方?!?br/>
至少宮中的人都知道失寵或者是犯了事的妃子們都被關(guān)在冷宮,也會有人伺候著。雖然那種伺候讓人很不爽了,但是冷月宮,皇宮內(nèi),又有幾個人知曉這樣的一個地方呢?
“是你救了我?”
“一半一半吧?!?br/>
一半是因為她不能見死不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不能當(dāng)著諾諾的面扔下一個身受重傷的人。
男子不再說話,也許是因為傷重氣虛說不出話,也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緊緊的盯著慕雨。
“看著我干什么?”
見他還是不說話,慕雨彎下腰湊過去,如水的眸子,長長的睫毛顫動,唇角微微的勾起。
男子看著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俏麗容顏,晶瑩雙眸中帶著常人沒有的聰慧,唇角的那從容淡定得笑意,竟令他心頭微微一亂。
“姑—姑娘芳名?”
“好了?!?br/>
慕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自己的巨作。雖然有些難看,她承認(rèn),是蠻難看的,那還不是因為她過得生活一直很安逸嗎?
“你都不說你的名字,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名字?難道你不知道女人是不能夠隨便讓男子知道她的閨名的嗎?”
慕雨轉(zhuǎn)過身,將沾滿鮮血的毛巾扔進(jìn)水盤。
“除了我包扎的那些地方,你身上還有還有哪里需要處理的?”
水一下子就被血染成紅色,慕雨使勁的擦著手,還是洗不掉手上的血腥味。
男子搖了搖頭,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子,除此之外,墻上掛了幾幅畫,意境優(yōu)美,氣勢磅礴,但字體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這樣一個年華貌美的女子的房間,居然沒有梳洗的化妝臺,甚至連一扇鏡子也沒發(fā)現(xiàn),他不禁有些意外。
“多謝--姑娘?!?br/>
“算了,算了?!?br/>
慕雨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走到床邊,這姑娘姑娘的叫的她真是不舒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慕雨,我的名字,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姑娘姑娘的我聽著別扭。”
“在下—”
“媽媽,媽媽—”
坐在床上的男子剛想告訴慕雨的名字,諾諾急沖沖的跑了進(jìn)來,看到床上的人一眼,主要是觀察對方的眼睛,有立馬仰著頭看慕雨。
“不是告訴你遇事要冷靜嗎?怎么這么火急火燎的?”
雖然是這么說,慕雨卻沒有半分責(zé)怪的意思,有些寵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這樣的自在的生活還能過多久呢?
“外面來了好多人?!?br/>
諾諾拉著慕雨的手就要往外走,一個個佩戴著劍,兇神惡煞的。
“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br/>
男子看著諾諾,有些不能接受諾諾的出現(xiàn),那個叫秦慕雨的女人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母親在看自己寵愛的小孩,媽媽?媽媽?是娘親的意思嗎?難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有孩子了嗎?
眉頭奏起,男子作勢就要起來,卻不想牽動了傷口,不禁痛的哼出了聲。
“你現(xiàn)在出去也只是自投羅網(wǎng),要是被他們捉了個正著,我才真的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安心在這里休息,我先出去看看?!?br/>
“諾諾,你留在這里陪叔叔。”
她走到諾諾的身邊,湊近他的耳朵“要是媽媽一炷香以后還沒回來,你就帶著這個叔叔從那個地方離開。”
“媽媽。”
諾歐諾看著慕雨,小手牽著她的手不放,那個地方媽媽只帶他走過一次,媽媽不是說除非情況特別緊急,要不然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那條通道的嗎?
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來捉床上的那個男人的,都是那個人的錯,什么地方不好躲,偏偏要出現(xiàn)在他們家的老槐樹下,諾諾看著床上手上的男子,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厭惡。
男子自然感覺到了那森冷的目光,卻刻意忽視,如果那個女人真的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是自己的原因。
看著慕雨的背影,如此的堅定而且充滿了力量,那長年化不開的冰山開始慢慢的融化,除了愧疚,也許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在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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