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空中的柳家星艦中,一個穿著綠sè軍衣的威嚴男子對著一道青sè的身影不斷地點頭哈腰。
“是!絕對完成任務?!迸為L保證道。
“如果有什么不對勁立即停止行動,等待主艦的抵達?!鼻鄐è身影想了想說,他對虞辰還是異常忌憚。
“是!”艦長連忙答應,他正巴不得可以不和虞辰作對,之前的視頻對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他始終感覺虞辰不是他能對付的。
“期待你的捷報?!鼻鄐è身影說完,在星艦中緩緩消散。
“期待我的捷報?是期待我的死訊吧!”艦長在青sè身影消失后,嘀咕道。
要找的人找不到,就不能動用星級武器對付凡塵星zhèngfǔ和那個人,早知道就不動用武力了,艦長對自己之前的命令后悔不及。
該死的!怎么會找不到!所有探尋設備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肯定是視頻中那人搞得鬼。怎么不早告訴我有個和柳月兒關系不簡單的人,關鍵是那個人還擁有超越我們柳家的科技,現(xiàn)在多了這么個敵人,這還怎么玩?玩不了了!艦長心里郁悶無比。
艦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獨自苦惱的思考如何才能找到柳月兒,不是他不想將這件難題交給其他人處理,而是柳月兒的事為S級的機密任務,這星艦上除了他,其余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接觸。
將搜尋柳月兒列為S級機密任務,一方面表明了柳月兒的重要xìng,另一方面也證明柳家也有著敵人和對手,而這些敵人很有可能就隱藏在柳家內(nèi)部,若是讓他們知道了柳月兒的信息,他們肯定會用盡手段破壞,甚至可能聯(lián)合起來。柳家雖然強大,但也敵不過眾多大勢力的聯(lián)合。
所以柳家來凡塵星對外宣布的是探尋道空間材料,所以才趕往凡塵星,畢竟空間探尋技術還是柳家所獨有,這個借口不僅合情合理,其他人也無從查起。
而艦長的任務就是借搜尋空間材料之名,將柳月兒帶回星艦,只要將柳月兒帶回星艦內(nèi)的指揮室,任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察覺到不對,也翻不出什么浪了。
但現(xiàn)在柳月兒因為虞辰的原因,任何探尋工具都無法偵測和定位她的位置。唯一的辦法就是靠人去找,可星艦上的人是絕對不能用的,誰知道那些內(nèi)鬼會不會懷疑,抱著寧錯殺不放過的想法,在找到柳月兒后直接抹殺。畢竟柳月兒的基因承載力之強,只要是華星的人,一眼便能覺察。
如今要想在主艦抵達前找到柳月兒以達到立功的目的,必須依靠凡塵星zhèngfǔ的幫忙。利用凡塵星zhèngfǔ有幾個好處,第一這是凡塵星的地盤,誰也沒有凡塵星zhèngfǔ自己了解自己,讓他們找人肯定會事倍功半;第二凡塵星的人肯定是沒有其他和柳家作對的勢力的人,這么一個三線星球,華星除了柳家就沒有那個大勢力來過,自然不會有出現(xiàn)內(nèi)鬼的問題。
但凡塵星zhèngfǔ會幫忙嗎?艦長自己都覺得不可能,之前的殺戮已經(jīng)讓雙方水火不容,現(xiàn)在還指望凡塵星zhèngfǔ幫忙,它不發(fā)起戰(zhàn)爭就不錯了。
不過這個凡塵星zhèngfǔ還真是軟弱??!我們平白無故殺了他們這么多人,連個屁都不敢放,也太無能了吧?艦長對凡塵星zhèngfǔ的懦弱,感到有些奇怪。
雖然柳家一直看不起其它星球的人,每到一個星球都要以神自居,立一立威,但是絕大多數(shù)星球都不會直接服軟,要經(jīng)歷一場或大或小的碾壓xìng戰(zhàn)爭才會屈服,而這個凡塵星一反常態(tài),從開始就壓根就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事出反常必妖!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看來有必要和凡塵星zhèngfǔ談談,很可能有轉(zhuǎn)機。艦長想到這里興奮異常,本以為沒有絲毫希望的,現(xiàn)在又多出個機會。
果然這份功勞總歸還是我的,哈哈!
想到自己當時費勁功夫,搶到這個簡單無比又極其重要的任務時的欣喜若狂;到看到視頻發(fā)現(xiàn)任務難度超乎想象的沮喪和畏懼;再到現(xiàn)在機會再次到來的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這讓艦長再也坐不住了,他迫不及待的要和凡塵星zhèngfǔ談談,看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
“聯(lián)系凡塵星zhèngfǔ,我要和他們談談,面對面的談!”艦長的話傳遍整個星艦,無數(shù)的部門開始運轉(zhuǎn)。
與此同時,星zhèngfǔ樓的最高層,十五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為首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穿著一套黑sè的西服,一張和藹的臉露出溫和的微笑,顯得極其的平易近人。
老者瞇起的雙眼望向樓下試圖沖入星zhèngfǔ樓的群眾,緩緩道:“知道為什么有些人注定不能進入這棟房子嗎?”,說完老者不等其他人接話,接著道:“因為他們總喜歡干一些超乎自己能力的不切實際的事,而對付柳家便是這樣的徒勞之舉。”
在石老說這話的同時,一道透明的身影,穿過星zhèngfǔ樓的電磁盾,緩緩走近星zhèngfǔ樓的最高層。
“石老說得對。”一個坐在石老右側(cè)第一位的滿頭白發(fā)的老人表示贊同。
“對!對!對!石老說得一點沒錯?!?br/>
“我也這樣認為?!?br/>
“嗯!”
房間內(nèi)頓時有一半以上的人支持石老的說法,但也有以坐在石老對面的白衣老者為首的幾人持反對意見。
“石老,照你怎么說,下次無論誰來我們星球,只要實力比我們高,我們就毫不抵抗任人宰割。既然如此要軍隊干什么?要我們干什么?養(yǎng)著吃干飯的?。∧悴灰四阋郧安灰彩悄闼f的那群不切實際的人中的一個!”白衣老者情緒略微激動的對石老說。
“莫老你怎么說話的?這里是會議室,不是菜市場,你要叫出去叫?!蹦莻€坐在石老旁邊的白發(fā)老者道。
“就是,什么叫任人宰割?這是以大局為重,以避免更大的傷亡?!庇忠粋€站在石老一邊的老者反駁道。
“狗屁,什么以大局為重,你們就是貪生怕死,凡塵星就在你們這樣的人的領導下,遲早要覆滅?!币粋€坐在莫老旁邊的人嘲諷。
“覆不覆滅以后再說,我知道你們對我的做法有很大的意見,不過等你們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后就不會有這么多意見了?!笔贤蚰夏沁呉蝗喝苏f。
“是嗎?那倒請石老你說說為什么。”莫老道。
“首先你們看看這份資料。”石老手在桌子上點了點,十四份資料出現(xiàn)在桌子上。
“這份資料記載了柳家在其它上百個星球的所作所為,也記載了那上百個星球的結(jié)局,你們仔細看看吧!”石老在其他人閱讀資料時說。
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內(nèi)的氣氛也愈加凝重,眾人的臉上都異常無奈和喪氣,他們都將那份資料看完了,一份將他們所以想法都打入無盡深淵的資料。
“相信你們都看完這份資料了,正如你們所看見的,柳家的強大和無情都遠遠超過你們的相信。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這種反抗只是毫無意義的送死,倒不如任憑柳家立威。不過柳家達到他們的目的后自然會放手,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笔弦姷綗o論是他這一派還是莫老這一派的人都一副面若死灰的表情,安慰道。
“石老你的這份資料是真的?”莫老指著桌上的資料,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自然是真的!真的假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石老反問。
“既然如此,我承認我之前冒昧了,在這樣的實力面前,的確沒有反抗的必要?!蹦系膽B(tài)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zhuǎn),雖然極不愿意承認,但也無可奈何,莫老看著眼前的資料,沉默良久。
沉默的不僅是莫老那一派的人,還有石老的人也是一樣,他們的確是不想和柳家對抗,但也沒想到柳家竟如此強大,強大到可以隨意毀滅一顆星球,并且不會遭到人類星際聯(lián)盟的阻止。
石老看著眼前沉默的眾人,暗自搖了搖頭。一切都是因為這份資料,將所有人反抗的念頭都化為云煙,包括石老他自己。
資料的最后是一部視頻,視頻中一艘如星球般龐大的星艦,shè出一道耀眼至極的藍sè光芒,將一顆一線星球泯滅于宇宙之中,不留一絲痕跡。這并不是讓凡塵星最高層所絕望的地方,導致他們絕望的是視頻的最后,一艘?guī)в腥祟愋请H聯(lián)盟標志的星艦,抹除了那顆星球最后所發(fā)出的求救信。
連人類的最強力量和最公平的力量都站在了柳家這一邊,凡塵星還有什么反抗的必要?
“柳家來凡塵星必然有其目的,如果他們的目的不會危害到我們,我們甚至可以幫他們一把,以資料來看柳家也不是毫無情感,我們幫了他們,他們自然會有些好處回報的?!笔暇従彽馈?br/>
“我看柳家的帶來絕對不懷好意,必定會危害凡塵星?!蹦险f。
“的確,不然他們不需要一上來就動武,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威懾我們,以免我們干擾他們?!卑装l(fā)老者道。
“即便柳家會危害凡塵星,我們也只有忍??!”一位老者無奈地說。
“也是,哎!”
“希望不會如此?!?br/>
“如果柳家的目的威脅到整個凡塵星了呢?甚至于要將凡塵星置于死地,我們該怎么辦?”有人提出了最壞的情況。
“泥人都有三分火,反正都要死!死之前為什么不狠狠咬柳家一口!”莫老笑道,笑的兇狠而堅定。
“的確如此!”石老也笑了,看向空中星艦的眼睛更為凝聚。
巨大的柳家星艦依舊靜靜地聳立于京都的天際,給人以莫大的壓力。
星艦底下的眾人用一雙飽含仇恨的眼睛,死死盯著星艦,恨不得活吞了它,將里面的人活剝了。
似乎是為了應證眾人的想法,柳家星艦在一瞬間完全打開,奪目的光芒刺痛每個人的雙眼,龐大的星艦宛若吞天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吞噬著世間萬物。
星艦周圍的黑sè光芒停止穿梭,一道道光芒鋪蓋空中,形成一條漆黑之路,路上黑芒跳躍,平靜中蘊藏無與倫比的威力。
在眾人震驚而恐懼的眼神中,數(shù)萬道黑sè的身影脫離星艦,降臨在漆黑之路。
萬道身影,整齊劃一,沉寂中釋放出攝人的氣息,壓迫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數(shù)萬米長的人形長龍,包圍整個京都的zhōngyāng地段,帶來巨大的窒息感,讓眾人無法呼吸。
“他們想干什么?徹底的屠殺嗎?真當我凡塵星無人!”莫老看到窗外的景象,“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
“應該不是,你看柳家明顯沒有動手的預兆,而且那條黑sè的路直通星zhèngfǔ樓,可能是要和我們談談了吧?!笔蠐u頭,說。
“等等!我知道了,柳家可能有求于我們,走!去迎賓樓,迎接柳家的到來?!笔险f完,率先離開房間,走向迎賓樓。
“莫老,石老什么意思?什么有求于我們?”白發(fā)老者完全摸不著頭腦,問。
莫老想了想,突然間發(fā)現(xiàn)那條漆黑之路中,在柳家士兵之間,有一道可供人行走的間隙,頓時恍然大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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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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