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淵陰沉著臉,身上散發(fā)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肅氣勢,眾人皆心頭凜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
“回去?!蹦腥吮〈揭幻?,掃了眼遠遠離開的陸辰宇一眼,大步往別院方向走去。
待回了別院的院子,梁公公立即領(lǐng)人端來了三盆清水。
陸辰淵默不作聲地坐在龍椅上,伸出手由著梁公公仔細為他凈手。
足足……換了三盆水。
就不怕把皮給洗破了么?
徐娉兒悄摸瞧了瞧那被搓紅的手,表示心疼手。
皇上大饒潔癖,還不是一般的嚴重呀,亦或是,對女饒潔癖?
瞧著某人洗完手后坐在龍椅上生悶氣,徐娉兒想了想,上前道歉:“皇上,都是婢妾的錯。如果婢妾不是濫用好心,就不會讓皇上……”
被那疑似青樓女子的女人玷污了……手。
當然,這句話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與你無關(guān)?!标懗綔Y吸了口氣,他又不是不辨是非之人。
娉兒心地善良,只不過那青樓女子委實可惡!
陸辰淵心情不悅,繃緊的額角青筋跳動,只覺得太陽穴又是陣陣抽疼。
“皇上,”徐娉兒見他擰緊眉頭,“不如婢妾替您按摩下頭?”
在現(xiàn)代時她晝夜不分地趕通告,睡眠質(zhì)量極差,那會兒也是經(jīng)常頭疼。
有次拍戲同劇組的一個大姐見她頭疼得厲害,教了她的助理一套按摩頭的手法,非常有效。
徐娉兒閑著沒事的時候,還學會了那套神奇的按摩手法。
隨伺在旁的梁公公聞言,卻是一陣心驚地望著徐娉兒。
我的乖乖!
那可是皇上?。?br/>
萬金之軀難能輕易讓人觸碰!
徐美人這莫非是不要命了!
陸辰淵眉一挑,冷眸看向滿面關(guān)切的徐娉兒,頷首道:“也好?!?br/>
徐娉兒笑盈盈地走上前,輕手輕腳地替陸辰淵摘掉發(fā)上的白玉冠。
男饒黑發(fā)如瀑,散落在肩上,有種不分雌雄的極致之美。
徐娉兒深吸口氣,白皙靈巧的手指略帶力道地開始緩緩按壓。
漸漸地,男饒心神放松了下來。
梁公公的心隨著徐娉兒的動作七上八下,生怕會出了什么岔子。
然而
按摩和被按摩的兩個人,卻歲月靜好地享受著舒緩的氣氛。
梁公公偷偷瞧著,驚恐地發(fā)現(xiàn)皇上薄如刀削的唇角竟然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而且,那銳利如鋒的冷眸,竟然慢慢地閉上了。
皇上……該不會睡著了吧?
不可能!梁公公心中猛烈地否定。
想當初皇上初犯頭疾,太醫(yī)院的御醫(yī)亦曾為皇上用穴道按摩法進行按摩,只除了讓皇上略覺緩解頭疾外并無其他作用。
更別提睡著了。
可是,皇上這模樣分明是睡著了呀!
這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止梁公公,徐娉兒也發(fā)現(xiàn)陸辰淵睡著了。
因為他的頭往后挨在她的胸前,似乎覺得不夠舒適,還在她胸前蹭了蹭,最后將臉貼在她的胸和手臂中間,滿意地不動了。
徐娉兒:╭╯╰╮
現(xiàn)在推開皇上,是不是殺頭的重罪?
她瞥了眼一臉震驚的梁公公,登時收起了推開某饒大膽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