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這個世界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美好,可是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盡管希望渺茫,但只要努力,一定、至少可以改變些什么的。
西琉生氣了,月懨懨幾乎可以看得出來,心中暗道不妙后連忙討好的跑過去拉著他的手臂晃著,搖著。
西琉有些詫異,但也縱容她這么拉著自己。
綠綠曾經(jīng)是女妓,撒嬌已經(jīng)是她們生活的習慣。這三天和綠綠在一起關(guān)系親密,莫名被傳染了技能的月懨懨竟然感覺不出什么違和感。
事實證明,在紅衣樓里住過了的就是不一樣了。月懨懨原本純真的眼睛不經(jīng)意流露出一絲媚色。
看見西琉臉色有些緩和。就像平時不想刷碗的時候,懶懶的蹭著綠綠撒嬌時一樣,用臉輕輕蹭了蹭西琉的胸膛,一邊用軟軟的聲音說道:“不要~不要回去好不好~”
西琉這個人,是不能講道理的,只能順毛。
“你!好?!彼暮粑行┲兀聭脩眠€以為是害羞了。咧開嘴對他笑了起來。
“你這些天去了那?”
“我啊,我在朋友哪里。你看?!痹聭脩脫P了揚手上的袋子,就像老友見面一樣寒暄:“我出來買點吃的,怎么店都關(guān)著門啊,路上也沒有人,我找了好久呢?!?br/>
月懨懨的眼睛動了動:“西琉,為什么這里這么荒涼啊,還挺可怕呢?!?br/>
“不知道?!?br/>
你一定,要把什么東西都憋在心里嗎。就算是我,到底是在擔心我,還是無法向我敞開心扉呢。
兩人沉默過后,西琉接過月懨懨手上的袋子,然后領(lǐng)著她走進了那家開著門的超市。
他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挑選著日?,嵥榈臇|西,還是以零食為主,從配料表到處理方式至日期,看的十分仔細。月懨懨沉默著跟在他的身后,一雙眼睛放在他身上。
簡直......就像是新婚夫婦一起出來買菜的樣子。誰又能想得到,他們或許是朋友,家人,或許,什么也不是。
“那個人,是男是女。”他的手上拿著一瓶白色的拌菜醬,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配料表,故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什么?”
“你說的那個朋友?!彼寻栳u放回貨架置好后,又在旁邊選了另一瓶青色的放到購物車。繼續(xù)往前走。
月懨懨小跑著跟上:“女的,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她的父母都去世了,自己一個人很努力的生活?!?br/>
他突然停了下來?!耙粋€人,也要能夠照顧好自己才行。”
“既然她救了你,你也不想回去,這兩天就先住在這。你知道我的編碼,用她的鏡像器把位置發(fā)給我。兩天后,我會登門拜訪。”
既然那個位置已經(jīng)暴露,他也不會讓月懨懨再回到那個地方。也許這樣也好,月懨懨住在普通居民家里,至少迎未遲通過他查不到。所以,西琉略思考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只是她不在自己身邊......
西琉一邊囑托道:“這兩天不要出門,如果需要什么就發(fā)消息,我會想辦法給你送過去......記住不要出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先告訴我,自己不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br/>
月懨懨:“......”救?不知道夏果說了什么來圓謊,月懨懨也不敢往下捋,生怕說錯了話。
“西琉,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兩天是不是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揉了揉她的頭,月懨懨閉了閉眼,好久沒有這種被摸頭殺的感覺了。奇怪,為什么要用好久?曾經(jīng)有過嗎?
他繼續(xù)道:“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擔心你?!?br/>
看著他的眼睛,面色柔和,月懨懨愣愣的點點頭?!昂冒??!睘槭裁矗麥厝岬目粗约旱臅r候說話這么的撩呢。
兩天,那兩個迎未遲派過來的門衛(wèi)好像也提到過這兩天什么的后面的沒聽清。
跟著西琉結(jié)了賬,西琉對老板提出讓他送月懨懨回去,連帶著買的東西。老板縮著身體點頭哈腰,那同意的速度讓月懨懨意外。
西琉好像有所顧忌,走出超市后,深深的看了月懨懨一眼才向另一個方向離開。
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一切,還來得及嗎?
兩個門衛(wèi)還在門外,比起來送貓,他們更像是派過來為了以防萬一而特意保護綠綠的人。
月懨懨禮貌的對他們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在兩人的幫助下將買來的東西拎上了樓。
綠綠不得不放兩人進來。
他們并沒有太多的話,在走出去之前,其中一人恭敬的對綠綠鞠躬:
“綠綠姑娘,大人他希望能夠再見您最后一面?!?br/>
綠綠的眼睛動了動,譏諷道:“最后一面?他要死了?!?br/>
那人為難的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總之,大人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大人說過希望能夠見您最后一面,無論是生是死,結(jié)局如何,都不再糾纏您了。”
夏果從前是在西琉身邊的,所以知道的多一些,對于綠綠他們這些普通居民來說,根本還什么也不知道。
“是獨立權(quán)協(xié)議的事情嗎?不是說了會簽署讓權(quán)嗎。怎么,都讓他做了家族的罪人,王都的人還要怎么刁難他?!?br/>
綠綠看向窗外:“這是迎家世世代代守統(tǒng)轄地方,迎家先祖所留下的,迎家多少年的尊嚴。簽了字,可就再也收不回來了。王都真是逼人太甚!”
她輕喚:“......混蛋,你真的已經(jīng)想好了嗎。”
我既盼著你像個英雄那樣死去,又希望你什么都不去管,只好好活著。
“我說過,我無法原諒他。在姐姐回來之前,我是不會再見他的。讓他......記得留著自己的命,向我姐姐懺悔?!?br/>
兩人有些失望,紛紛行了禮。
“我明白了,我們會轉(zhuǎn)達的?!?br/>
他們離去之時,那人又留下一句話?!按笕苏f他在冰葉等你,這是最后一面了。無論你去或者不去,他已經(jīng)決定要在哪里等你。在黎明破曉的第一道光照亮之前?!?br/>
他們出去把門關(guān)上,擋住了綠綠扔過去的擺件,破碎在地上散了一地。
軟軟看起來很害怕,從墊子上滾下來,在地上走的搖搖晃晃的,不停的“喵、喵、喵、”的叫著。月懨懨把軟軟抱起來,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陰霾的綠綠旁邊。
她的頭發(fā)擋住了大半的臉,看不出是什么情緒。月懨懨也沒敢說話。
“終風且暴,顧我則笑,謔浪笑敖,中心是悼。終風且霾,惠然肯來,莫往莫來,悠悠我思。
終風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則嚏。曀曀其陰,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則懷?!保ā秶L·邶風·終風》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jīng)》中的一首詩。這是一位婦女寫她被丈夫玩弄嘲笑后遭遺棄的詩。
翻譯:風兒整天價猛吹又多狂暴,他有時沖我回頭只笑一笑,全是調(diào)戲放蕩嘲諷又慢傲,讓我心內(nèi)深感悲傷更寂寥。
風兒整日價狂吹呀雨霧罩,他是否愿意痛快回家來喲?這個負心人不來也不往啊,讓我空思念呀悠悠又遙遙。
風兒整日價吹呀天色陰沉,前天陰沉沉沒幾天又發(fā)昏。一夢醒來就再也難以入睡,為你我傷風感冒思念殷勤。
風凄凄呀天昏地暗陰沉沉,雷聲遠遠地傳來約約隱隱。夢鄉(xiāng)醒來就再也難以入睡,我總是不能排譴倍感傷心。)
綠綠抱著膝蓋,低聲徐徐念了一首詩,月懨懨看見她素日沒心沒肺的眼睛里,一滴眼淚凝聚后快速滑落,打濕了垂在臉頰的發(fā),落在腳背上。
“混蛋,你這個、大混蛋!”
綠綠順勢倒在月懨懨的懷里靠著,慢慢說起她的故事。她的目光追溯到了大約是二十年前。回憶起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起話來也有些語無倫次的,一會談到后來,一會說到更早的時候。但月懨懨也見見在腦海形成一副完整的畫面。
這大概就是一個,年少的小女孩開心的從湖里強行撈上來一個漂亮的小河童并對他許下心愿的故事。
“噗通!”田野里抓蟲子的女孩耳朵動了動,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小姑娘的臉。那聲音緊接著又響起。“噗通噗通!”是有什么落到湖里的聲音。
女孩知道,就在她家地里不遠的一方,有一個很大的野生湖泊。她忍不住想起了姐姐昨夜講過的水中精靈的故事,可以實現(xiàn)人們的愿望。女孩眼睛一亮,小嘴裂開了笑容。于是放過了手中的蟲子起身撒開腿朝著湖泊的方向跑了過去,在潮濕的田野中留下一串小小的泥腳印。
越靠近湖泊,路也就越難走,女孩的小腳幾乎要陷在泥土里拔不出來。她摸索著,湖旁的雜草叢生,高高的隨風搖曳,沒過的女孩梳著雙馬尾的頭頂。細小的蟲子打擾著女孩的好心情,她一邊揮手趕走蟲子,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盯著翠綠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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