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遠方的思念
“一百萬?”起初,莫布里以為自己聽錯了,當看到一張一百萬的不記名錢卡被塵墨隨隨便便地拍在桌子上,莫布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百萬歐迪,他莫布里教書這么多年不是沒見過,但是這一百萬相當于自己幾個月的工資,這個年輕人就這么隨隨便便拿了出來,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閣樓,打死莫布里也不信。
等到錢卡插入度儀清晰地顯示出一百萬的時候,莫布里信了,而且現(xiàn)在正是莫布里缺錢的時候,塵墨這一百萬無疑就是雪中送炭,不就是多個人多雙筷子嘛,想想清清一定不會介意的。
“好吧……曹先生,閣樓就歸你了,我叫莫布里,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不知道曹先生還有其他什么要求嗎?”
“有,我還有一位同學(xué),也住閣樓,麻煩多加一個床位。”
“這個……”
“一百萬?!眽m墨又拍了張錢卡在桌上。
“沒問題。”
“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等房間收拾好,曹先生就可以入住,今晚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可以睡清清的房間,今晚我女兒去朋友家睡了。曹先生大可放心?!?br/>
“非常感謝?!?br/>
連續(xù)拍了兩百萬,說實話塵墨也覺得有點累,在莫布里的帶領(lǐng)下,來到一個明顯是女生住的房間,倒在柔軟的小床上,舒服的睡著了。嗯,枕頭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后半夜的時候,莫布里夫婦暗中進來一次,偷偷翻了一下塵墨的行李。
呵呵,果然是不放心。塵墨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睡覺。
莫布里之所以會愿意將閣樓出租給塵墨,是因為他目前的確面臨著各種開支赤字,女兒的學(xué)費,能量卡的支出,過節(jié)各種送禮,尤其是制卡材料的花費,再加上各種生活上的開銷,每一筆都是不小的開支,光光靠兩夫妻的工資,也只不過勉強維持而已,很多時候都會周轉(zhuǎn)不靈,就像開學(xué)的時候一樣,光光學(xué)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莫布里他只是一個幻卡系小小的導(dǎo)師,不是院長,哪會有那么多錢。所以兩夫妻深夜都在發(fā)愁,然后塵墨自動送上門來,這個便宜莫布里當然不會放過。等到確認塵墨的確有星院的推薦信之后,莫布里才真的放下心來,感嘆自己果然聰明,占了個大大的便宜。
這些塵墨當然都知道,當看到那些賬單的時候,塵墨心中一酸,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的父母,多么熟悉的場景,而父母從來都不會將這些事告訴自己罷了。
只是打了個招呼,通過那句誠懇的“莫布里老師”,以及眼神交流的默契,莫布里了解到,塵墨不會將自己的窘境到處和同學(xué)說,以此破壞自己長久以來在同學(xué)們面前樹立的形象。
“嗯,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到這了,至于幻卡制作的事,曹東你負責(zé)一下,所有人將完成的幻卡都統(tǒng)一交到曹東那里匯總,曹東,三天后你把卡交到我手上,呵呵,我最后要說的一點就是,三四年級的學(xué)長們,可不要輸給學(xué)弟,啊還有學(xué)妹。呵呵,就這么定了,散會!”
莫布里走后,很多人沒有離開,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向方建云,等待著方建云的爆發(fā)。
意外的方建云只是在座位上冷笑了一聲,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心里想的是我又何必為了這將來注定是小人物的人而浪費我方建云的時間,就讓你們這一群蠢貨吃屎去吧。
塵墨也沒想到一開學(xué)就被莫布里委以重任,聳聳肩表示無奈。
晚上的舞會,塵墨直接逃掉了,原因有很多個,一,自己沒有配搭的晚禮服,第二嘛,自己也沒有可以陪自己身上衣服的舞伴。藍寶寶倒是成功邀請了苗雅參加舞會。
去了一趟材料商店,回到莫布里家的閣樓后,塵墨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臟亂不堪的閣樓居然被收拾地僅僅有條,兩個床位被合理的擺布在閣樓的兩個角落,一點也沒有擁擠的感覺。莫布里的妻子還在打掃著閣樓的地面,這是最后一道工序。
見塵墨這么早就回來了,莫布里妻子不免有點驚訝:“清清告訴我你們今晚有新生舞會,怎么曹先生這么早就回來了。”
對于一個年紀比自己大的人稱呼自己為曹先生,塵墨感覺有點不舒服,說:“阿姨,你可以叫我曹東,我不喜歡舞會?!?br/>
“呵呵呵,好好好,不過我那個女兒清清倒是很喜歡那種場合,其實年輕人多出去玩玩交一些朋友也是很不錯的?!蹦祭锲拮诱f。
塵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就和對方隨便扯了一些家常。
見塵墨是帶著一大包材料進來的,莫布里的妻子多少有點驚訝:“曹東,你學(xué)的也是制卡嗎,清清她報的也是制卡系,這樣倒好了,兩個人到時候可以交流下,說不定會有更多的收獲。”
看了一眼手中的材料,塵墨笑道:“我報的是幻卡系,今天莫布里老師布置了一個作業(yè),反正沒有事,就想著早點把作業(yè)完成,順路就買了些材料來。”
真是一個好學(xué)的青年,塵墨這句話,直接讓塵墨的印象分上升了一個檔次。
掏出一張卡,莫布里的妻子直接將卡交到了塵墨手上:“這是莫布里自己的制卡實驗室鑰匙,平時空著也是空著,這里采光不好,我想你還是到那里去做卡吧,你不用擔(dān)心,莫布里不會介意的,我看他整天研究,也沒搞出什么名堂出來,那些儀器都快堆出灰塵來了?!?br/>
沒有推辭,原本以為要純手工cāo作的,沒想到莫布里這個中年男人還有自己的一套實驗室,正好解決了塵墨的問題。
“哦,對了,曹東,下午的時候有人給你郵寄了一個包裹。很奇怪的,上面沒有發(fā)件人的姓名和地址,當時你不在,我就幫你代收了,就放在你床上。”
一聽到?jīng)]有發(fā)件人姓名的包裹,塵墨本能的jǐng覺起來。
“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個給自己面部一刀的男人?
包裹上,用雋秀的字體寫著“曹東親啟,來自遠方的思念”,塵墨第一時間閃過一個念頭:“是她!”
她怎么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住址?包裹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塵墨的行蹤一直都在她的監(jiān)視之下。